第441章 說服前輩


  隨後不久,夏半煙就去了仡僕前輩的房間,我則去幫夏半煙倒掉洗澡水。

  夏半煙從前輩房間出來的時候,我正坐在火堆旁喝茶,看到她出來關上房門,我便小聲問道:「怎麼樣,前輩同意了嗎?」

  夏半煙輕蹙眉頭,「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前輩很多年沒見過張前輩了,挺想見他一面的。」

  張老前輩是十年前去世的,當時張前輩被困在島國,所以知道張老前輩去世那一刻,也沒見到張前輩。

  仡僕前輩說,年輕的時候,她和張老前輩就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於是張老前輩去世之後,她就擅作主張將張老前輩安葬於此,她也在這裡守了十年。

  「既然前輩沒有直接拒絕,說明她還是有和我們一起離開的想法,回頭咱們再找她好好聊聊,爭取能說服她。」我說。

  夏半煙點了點頭,見下午飯點要到了,便去做飯了。

  吃飯的時候,我旁敲側擊地對夏半煙說道:「也不知道張前輩現在怎麼樣了,實力有沒有恢復?這麼久沒見到張前輩,還挺想念他的。」

  夏半煙很聰明,故意將情況說得很壞,凝眉道:「千島尊心狠手辣,是個六親不認的人,我想張前輩的處境應該十分危險吧。」

  果然,聽到夏半煙這樣說,仡僕前輩急忙問道:「千島川子的兒子那麼冷血?連自己的親伯伯都不認?」

  

  夏半煙點頭說:「當初千島尊還逼陸遠幫他殺了張前輩呢,除了他媽,他誰都不認。我們離開的時候,張前輩被困在古月山莊,後來吳阿姨也去山莊找張前輩了,上次陸遠給柳茜茜打電話的時候說,他爸媽始終沒有回去。」

  聽到這話,仡僕前輩也氣得夠嗆,滿臉怒火地罵道:「豈有此理!千島川子和張家的恩怨,怎麼能強加到下一輩的身上?不管咋說,那千島尊也是張家的血脈啊!」

  「可不是嘛,所以前輩,您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您不是很多年沒有見過張前輩了嗎,這次我們回去先去古月山莊救人,到時候你就能和張前輩見面了。」夏半煙循序漸進地說道。

  仡僕前輩終於鬆動了,猶豫了很久,最後才長嘆一口氣說:「你們這兩個小傢伙,是故意的吧?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不嫌帶上我這個老婆子累贅,那我又能再說什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我好提前準備準備……」

  說到這裡,仡僕前輩忽然看著房間裡面的一切,最後又苦笑道:「好像也沒什麼東西能帶走的。呵呵。」

  前輩終於答應了,我和夏半煙也相視一笑。

  最後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

  吃完飯,前輩讓我把牆上那把刀拿到她的房間裡面,然後就讓我先出去。

  夏半煙正在收拾碗筷,我走過去一邊幫忙一邊說:「前輩不會想帶走那把刀吧?我掂了掂,還挺沉的。」

  廚房裡,夏半煙繫著一條圍裙清洗碗筷,穿著一條修身牛仔褲,圓潤的美臀微微上翹,美腿修長,柳腰又顯得無比纖細柔軟,僅僅是一道背影,就足夠令人迷醉。

  「那把刀陪了前輩大半輩子,一起帶走也合情合理啊。」夏半煙回頭看了我一眼,「睹物思人,或許前輩是想給自己留個念想吧。」

  我點了點頭,夏半煙這話說得倒也很有道理,「果然還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思。」

  說話間,我便湊了上去,從身後摟住夏半煙的腰,香味入鼻,沁透心脾,雖然隔著衣物,但還是能感覺那份柔軟。

  夏半煙的臉色悄然泛紅,輕聲道:「大白天的,別胡來。」

  我一聽這話,瞬間興趣倍增,小聲說道:「那今晚我去你的房間?」

  「你敢,讓前輩知道多尷尬?」夏半煙說。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以為前輩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

  在這裡住了大半年,準備離開了,終歸還是有一些東西要帶走的。於是夏半煙洗完碗筷後,就去房間收拾東西了,其實也沒什麼,都是一些隨身物品。加上我的衣物,一個背包也就裝下了。

  雖然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但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夏半煙收拾完東西,天也已經黑了。

  前輩早早就休息了,我揉了揉鼻子,一屁股坐在夏半煙的床上,一本正經地說道:「明天早點出發,今晚要早點睡。我先睡了。」

  不等夏半煙說話,我就直接開始脫衣服。

  夏半煙的眼睛瞪得老大,「你睡這,我睡哪?」

  我脫掉褲子,鑽進被窩裡面,朝裡面挪了挪,拍著剩下的一半床說:「當然是睡這了,難道你想去前輩去睡?」

  夏半煙臉紅如血,氣得沒脾氣了,「那你睡吧,我去你房間睡。」

  我沒說話,任她走出房間。

  其實夏半煙不是牴觸那種事情,而是她骨子裡是一個很保守內斂的女人,很多時候都放不開……至少和柳茜茜相比,夏半煙要矜持得多。

  如果這裡沒有第三人,夏半煙自然就不會覺得尷尬了。

  看著夏半煙走出去,我卻一點都不著急,雙手抱頭,正架起二郎腿嘚瑟的時候,夏半煙果然回來了。

  推開門看到我一臉嘚瑟,夏半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關上門然後走過來指著我質問道:「陸二狗,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說清楚點,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其實我早就算準夏半煙不可能讓我跟她睡一起,因為仡僕前輩還在,所以我才略施小計。

  「你的床為什麼是濕的?難道不是你故意弄濕的嗎?」

  「下雨天漏水,我怎麼會是故意的呢?」我咧嘴一笑,夏半煙板著臉還想再說什麼,但我沒給她機會,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夏半煙忽然倒在了床上。

  我多麻溜,不等夏半煙爬起來,就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噙著邪笑說:「不要反抗,今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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