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天才隕落
「你什麼時候來的跟我有關係嗎?」柳茜茜板著臉說:「奶奶擔心他們的安全,這麼大年齡還親自跑過來,可結果呢?奶奶,我看這裡也沒人歡迎我們,我們就別再自討沒趣了,哪來回哪去吧。」
這麼久沒見到柳茜茜,剛見面就被她看到我和夏半煙剛做完那事,也不怪柳茜茜生氣。
仡僕前輩沒有說話。
我厚著臉走過去說:「前輩,真沒想到您會親自過來,讓您費心了。您先坐,我去泡茶。」
仡僕前輩笑著說:「其實我早該來的。茜茜,別耍小姐脾氣了。」
扶著仡僕前輩坐下來,我又嬉皮笑臉地對柳茜茜說:「誰敢不歡迎你們,我陸遠第一個不答應。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名義上的掌門人,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哼!」柳茜茜哼了一聲,轉身坐在仡僕前輩旁邊。
泡了茶,倒了幾杯。
這時候張道陵和寇老前輩也聞訊趕了過來,看到仡僕前輩的時候,張道陵主動笑著打招呼:「前輩,你怎麼親自來了?」
「待在京城,心裡也想的是你們的安危,還不如過來看看。」仡僕前輩將目光落在寇老前輩臉上,兩人對視了幾眼,寇老前輩忽然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是……仡僕竹?」
很明顯,仡僕前輩和寇老前輩是認識的。
而且仡僕前輩似乎也認出寇老前輩的身份,笑著點點頭,「沒想到還有再見面的機會,真是不枉此行啊。」
「快二十年沒見面了吧?」寇老前輩上下打量著仡僕前輩,渾濁的雙眼也變得微微泛紅,激動的心情不言而喻。
敘舊一陣,仡僕前輩才提到正事,從衣服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說:「陸遠,這裡面裝的是你要想的東西,三顆便能奏效。你拿去吧。」
我和張道陵對視了一眼,接著說:「前輩,我去去就來。」
說完我就走了出去。
張道陵也緊隨身後。
緊接著夏半煙和莫紫涵也追了出來,柳茜茜走到門口故意咳嗽了幾聲,我聞聲便停下來,回頭問道:「去不去?一起。」
「既然你邀請我了,那我就給你個面子。」柳茜茜快步走過來問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藥啊,你們還神神秘秘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
來到軟禁千島尊的房間裡,後者的身體狀況依然不太好,氣色慘白,看到柳茜茜的時候,千島尊急忙說:「堂姐,陸遠想殺我,你得救我啊!我可是你堂弟!」
被軟禁這幾天,千島尊的傲慢早就消失了。
柳茜茜冷漠地看了千島尊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你自作自受,活該!」
「柳茜茜,你居然敢六親不認!哼!咱們走著瞧!」千島尊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走著瞧?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張道陵眯著眼,殺意畢露,「千島尊,按說我們應該殺了你永除後患,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我們可以饒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是你該有的懲罰!」
「老東西,當初沒讓古雲殺了你,真是一個最大的錯誤!有句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我千島尊死不了,將來我必報此仇!」千島尊說。
「沒有將來了!」張道陵從我手裡奪走藥瓶子,倒了幾粒藥,然後塞進千島尊的嘴巴里,又按住後者的下巴,迫使他將藥丸吞入腹中。
千島尊拼命掙扎,但手腳都被綁著,根本無法反抗。
隨著藥丸吞入腹中,千島尊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應該是藥丸融化被身體吸收了。
劇烈的疼痛讓千島尊也發出殺豬般的嘶吼,看到這一幕,我直接轉身出去了。
張道陵是被千島尊害成這樣的,所以張道陵對千島尊的仇恨是刻在骨子裡的,沒有殺掉千島尊,張道陵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看到我走出房間,柳茜茜三人也急忙出來了。
「陸遠,你們給他吃的什麼藥?千島尊真的非死不可嗎?」柳茜茜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管咋說,千島尊都是她三叔的兒子,所以柳茜茜應該不想讓千島尊被殺,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搖了搖頭說:「那些藥只能廢掉他的武功,不足以要他的命。千島尊真被殺了,我也沒法面對你爸不是嗎?」
「那就好。」聽到我這樣說,柳茜茜才鬆了一口氣。
過了十來分鐘,房間裡變得安靜了,緊接著張道陵也走了出來。
「師父,他怎麼樣了?」柳茜茜急忙問。
「昏死過去了。我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了,等他再清醒的時候,也是個廢人了。」張道陵說。
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從此夭折,其實還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得被憐憫。
回到住處,寇老前輩和仡僕前輩依然還在回憶當年的事情,見我們走進房間,兩人才打住話題,寇老前輩問道:「事情解決好了嗎?」
張道陵點了點頭。
「唉!那小子也是個天才,可惜了。」寇老前輩嘆了口氣,接著又說:「陸遠給對方的期限是三天,按說明天千島川子應該也就來了,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說不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如果讓千島川子知道千島尊的武功被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血戰是無法避免的。
但事已至此,誰都沒有回頭路了。
後來張道陵和寇老前輩都走了,莫紫涵臨走前問了句:「陸遠,你這裡住得下嗎?要不讓她們和我去住?我那邊正好還空著一張床呢。」
柳茜茜沒有說話,雙手交叉抱胸,坐在凳子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夏半煙也捋著頭髮,假裝沒聽到莫紫涵的話。
「莫姑娘,我跟你走吧。人老了,你別嫌棄。」仡僕前輩忽然站了起來。
「前輩說的哪裡話,我求之不得呢。」莫紫涵用餘光掃了下柳茜茜和夏半煙,最後就扶著仡僕前輩離開了。
房間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兩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可這裡只有一張床,總不能一起睡吧?
於是我笑呵呵地說:「你們今晚住在這裡,我去和師父擠一擠。」
說著,我就匆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