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化敵為友?
說完這話,柳茜茜就起身走向莫紫涵的住處。
看著漸漸模糊的背影,我心裡也像針扎似的,很難受。
回到房間裡,夏半煙側身睡在床上,也不知道睡著沒有,我走進去也沒有任何動靜。
「睡著了?」我壓低聲音問了句。
「沒有。睡不著。」夏半煙說。
「你也別生氣了,其實柳茜茜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就是強勢了一些,掌控欲比較強,但其實她還是很善良的,你忘了上次在京城吳家你被千島尊打傷,柳茜茜還給你煲湯了?」我適可而止,生怕再得罪夏半煙,「當然,你發火我也完全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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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難。
做男人更難。
兩頭都得說好話,生怕得罪哪一頭。
夏半煙忽然從床上坐起來,認真地看著我說:「陸遠,其實我發火也是為她好,如果她的脾氣不收斂,將來還得鬧矛盾。就算我能容忍她,可余薇呢,余薇能容忍她的脾氣嗎?說到底,我這樣做都是為你好。」
「是是是……我知道……」我直愣愣地看著夏半煙,忍不住吞著口水。
夏半煙見我表情異樣,雙眼都快放光了,這才想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急忙用被子裹著曝光的身體,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往哪看呢!」
我咧嘴一笑,「你人都是我的,想看哪就看哪。」
說完我三兩下脫掉衣服,然後鑽進被窩裡面,溫潤細膩的觸感也隨之傳遍全身,「下午沒有餵飽你,今晚繼續。」
不等夏半煙再說什麼,身體就已經淪陷了……
翌日。
我和夏半煙都醒的很早,沒有纏綿,直接就起床了。
夏半煙昨天來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千島川子今天應該就會趕到這裡,因為今天也是我給千島川子的最後期限。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驚愕地看到外面居然坐著一個人,正是柳茜茜。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和夏半煙對視了一眼,心想柳茜茜八成又是來找茬的。
一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頭疼。
「夏半煙,昨晚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認真想過了,是我的問題我自然會改,但你是不是也要改一改你的毛病?」柳茜茜盯著夏半煙說。
夏半煙微微一愣,接著點頭說道:「歡迎指出我的問題。能改的我一定改。」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整天板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我又不欠你的!」柳茜茜說。
夏半煙忍不住蹙起眉頭,過了片刻,又擠出一抹笑容,問道:「這樣可以嗎?」
「笑容太勉強了,一看就是強顏歡笑。」柳茜茜撇嘴說。
夏半煙又笑了,這次笑得很自然,搖著頭說:「我改。」
「這還差不多!」柳茜茜也收斂起臉上的冰冷,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就算化敵為友了?
這他媽也太容易了吧?
不過對我來說,只要柳茜茜和夏半煙能和睦相處,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吃完早飯,眾人都齊聚在演武場上。
果然,不久之後,對面的山上出現了一群人影。
人數不少,一眼看過去,少說也有幾十號人。
正是千島川子來了。
寇老前輩忽然說道:「大家都別衝動,都聽陸掌門的指揮。他沒說動手之前,誰也不能貿然出手。」
幾分鐘後,千島川子等人走進門派,和我預想的一樣,張前輩和莫莊主都來了。
柳茜茜很久沒見到她媽媽了,看到吳阿姨的時候,柳茜茜的情緒瞬間失控,哭著跑過去撲進吳阿姨的懷裡,「媽,女兒無能,讓你們受苦了。」
吳阿姨也喜極而泣,輕撫著柳茜茜的後背,一邊說:「傻丫頭,我和你爸都很好,別內疚了。」
「嫂子,她就是你和兄長的女兒茜茜?長得真漂亮。」千島川子眼中帶著笑意,沒有任何敵意。
但柳茜茜卻沒有好臉色,看著千島川子說道:「你就是害得我爸媽這麼多年都不能見面的罪魁禍首吧?」
「茜茜,不得無禮,她是你三嬸。」張前輩板著臉說。
「我三嬸叫歷飛花,是魔都的局長!不是她!」柳茜茜滿臉不忿地說道。
聽到歷飛花這三個字,千島川子臉上的表情變化還是很明顯的,但也是轉瞬即逝,「兄長,我和茜茜第一次見面,對我難免會有誤會,我可以理解。既然已經將幾位安全送到六合派,那我們也該走了。」
說到這裡,千島川子忽然從人群中找到我,目光落在我臉上,「陸遠,真沒想到尊兒都不是你的對手,難怪兄長和莫莊主都對你讚不絕口,你確實有過人之處。這一戰你贏了。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放了尊兒,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我朝中年刀客使了個眼神,後者馬上意會,然後就去帶千島尊了。
很快,千島尊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只不過千島尊的變化實在很大,沒有當初的不可一世,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臉色蒼白,連目光都顯得十分渙散,毫無鬥志。
「尊兒,你這是?」千島川子一眼就發現千島尊不對勁,目光緊縮,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陸遠,我兒子怎麼了?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千島尊作惡多端,本來我不該饒他性命,但想到他本是張家的族人,所以才饒他不死。但他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所以我就廢了他的武功,從此以後,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我說。
「你敢廢掉尊兒的修為?!」這句話,幾乎是千島川子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整個人的狀態瞬間變得暴走,強大的武者氣息破體而出,嬌喝道:「尊兒是繼父親之後,最有希望成為劍神的天才,你居然敢廢掉他的修為?」
不光是千島川子怒不可遏,和她一起來的那群手下也都氣得咬牙切齒。
張前輩的臉色也顯得十分複雜,看著千島尊此時此刻的模樣,多少有些不忍,最後用一種責問的目光看著我說:「陸遠,你這次的做法有些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