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世家的支援
長槍貫體!
秦良得勢不饒人,雙腳猛地蹬地,藉助衝力,整個人竟推著龍吟槍,將體型龐大的熊王硬生生帶地離地倒飛出去,隨即將其死死地釘在了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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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熊王發出痛苦的咆哮,四肢瘋狂掙扎,試圖將秦良甩開。
但侵入體內的血霧此刻發揮了致命的作用,它們瘋狂吞噬著它的妖氣,使其力量迅速流失。
那杆貫穿它身體的龍吟槍,更成了血霧湧入的核心通道。
它想調動妖氣反擊,卻發現經脈如同被無數冰針堵塞,妖氣運轉晦澀不堪。
強大的生命力在血霧的吞噬下飛速流逝,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赤紅的雙目逐漸黯淡。
最終,這頭剛剛踏入四階的熊王,身軀徹底僵硬,不再有任何聲息。
秦良緩緩抽出龍吟槍,槍身光華流轉,不沾一絲血污。
而熊王胸口那巨大的創口處,乾涸無比,再無半分妖氣逸散,仿佛一具被風乾已久的標本。
感受著體內因為吞噬了大量精純妖氣而略有增長的血色之力,秦良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這源自妖皇傳承的力量,隨著他不斷運用,變得越發強大和詭異。
最初或許只是干擾,如今竟已經能直接吞噬對方力量本源,化為己用。
這種變化,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呼!」
秦良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掃過戰場,最終落向不遠處仍在激戰的區域,朱山正與剩下的兩頭三階妖熊纏鬥。
朱山的硬實力本在這兩頭妖獸之上,然而先前獨戰熊王消耗過大,此刻真元已顯不濟,動作間多了幾分滯澀。
而那兩頭妖熊則因首領斃命而陷入狂怒,攻勢越發瘋狂,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此消彼長之下,朱山雖暫能支撐,卻難以在短時間內取勝。
見此情形,秦良不再猶豫。
他身形一動,龍吟槍化作一道血色驚鴻,直取其中一頭妖熊的要害。
那妖熊正全力撲擊朱山,猝不及防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瞬間重創,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好機會!」
朱山戰鬥經驗何等豐富,豈會錯過這等良機?
他強提殘餘真元,手中砍刀爆發出刺目光芒,朝著倒地的妖熊猛劈而下!
「咔嚓!」
刀光閃過,血泉噴涌。
那顆猙獰的熊頭應聲飛起,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轉瞬之間,圍攻朱山的三階妖熊便只剩最後一頭。
而最後這一頭熊妖也是知道事情大條了,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朱統領,速戰速決!」
秦良低喝一聲,龍吟槍再次遞出,封住了妖熊的退路。
朱山會意,與秦良形成夾擊之勢。
兩人雖初次配合,卻頗有默契。
一個槍法刁鑽凌厲,血霧瀰漫,不斷侵蝕妖熊的妖氣,一個刀勢沉猛霸道,招招致命。
那頭妖熊縱使兇悍,在兩位煉髒境高手的聯手圍攻下,亦是無計可施。
不過幾個回合,伴隨著一聲絕望的悲鳴,這最後一頭三階妖熊也被朱山一刀斬斷了心脈,轟然倒地。
而隨著首領及所有高階妖獸盡數伏誅,原本就因久攻不下而士氣低落的妖熊部落徹底崩潰。
殘存的低階妖熊發出驚恐的嗚咽,再也顧不得廝殺,紛紛掉頭,向著來時的山林亡命奔逃。
「城牆上的,別愣著,追擊!」
秦良豈會放過這等擴大戰果的良機?
他召來踏雪,一聲令下,其他士卒也是趕緊上馬,緊隨其後,對著潰逃的獸群展開了無情的掩殺。
馬蹄踐踏,刀光閃爍,又不知有多少妖熊倒在了逃亡的路上。
然而,秦良所在的這段防線雖取得勝利,整個武陽關的局勢卻依舊不容樂觀。
就在他們激戰的同時,關隘其他方向也紛紛燃起了烽火,爆發了規模不等的戰鬥。
遙遠的天際,甚至能隱約看到妖氣衝天,那是有四階妖獸部落參戰的標誌。
幸而朝廷在武陽關經營日久,底蘊深厚,強大的機動力量迅速馳援各處險地,最終穩住了防線,但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待戰場初步打掃完畢,士卒們開始清理妖獸屍體、修復工事時,一個消息在關隘內傳開,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朝廷又派來了一波支援?」
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的朱山,向秦良說道。
「又一批支援?」
秦良聞言,眉頭微蹙,心中頓生疑竇。
以目前武陽關的防禦力量,雖然壓力巨大,但尚在可控範圍,似乎並未到需要朝廷緊急大規模增兵的地步。
「聽說規模不小,而且這次來的,很多都是有名有姓的世家隊伍。」
朱山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困惑,「這就更奇怪了,若是尋常增兵,何須調動如此多的世家力量?」
「很多世家?」
秦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腦海中瞬間閃過每日情報中的關鍵信息。
上古遺蹟現世,大量的武者將會被吸引。
一切豁然開朗!
哪是什麼普通的軍事支援,這些蜂擁而至的世家子弟,其真正目標,恐怕是那即將出世的上古遺蹟!
朝廷與魂殿共同布局的成果,果然引來了八方覬覦。
恐怕到來的,遠不止大乾內部的勢力,周邊那些與大乾關係或明或暗的人類國度,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秦良心中瞭然,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朱山等人身處前線,專注於防務,對這些高層隱秘和江湖傳聞自然不甚了解。
「唉,真不知朝廷諸位大人是何考量,眼下這局勢,增派這些世家子弟來,未必是好事啊。」
朱山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顯然無法理解上層的意圖。
秦良聞言,不由失笑,順著他的話道:「朱統領多慮了。」
「那些世家子弟身份尊貴,自有他們的去處,想必不會來我們這等前沿苦寒之地涉險。」
「他們的安危,自有更高層級的人操心。」
朱山愣了一下,隨即恍然,也笑了起來:「秦大人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那些公子哥兒金貴得很,怎麼可能到我們這刀口舔血的地方來。」
「真要來了,萬一出點岔子,咱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