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這個老公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這是在鬧什麼?」
「哥……哥?!」
看到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人,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連周寧茵自己都沒想到,出現在面前的人,竟然是紀桓川!
「哥!你怎麼……」
「莎莎,你又在胡鬧什麼?」
沒等紀莎莎把話說完,紀桓川便搶聲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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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露痕跡地掃了周寧茵一眼,眼神並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紀莎莎慌了神色。
她從小就被紀桓川管到大,向來最怕他。
「我、我是聽王經理說,這女的昨天給他們的卡刷不了,所以才……」
「酒店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
「哥!可她明明就……」
「還驚動了這麼多人,你面子倒是大得很。」
觸到紀桓川冷厲的視線,紀莎莎瞬間慫了,杵在一旁不敢說話。
見狀,旁邊的看客連忙笑著打圓場:「紀總,您消消氣。紀小姐這不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嘛。萬一這位寧小姐真是個騙子,那……」
「寧小姐是何老請來的貴賓,也是我的朋友。她怎麼可能是騙子?」
紀桓川沉聲開口,當著所有人的面替周寧茵解圍。
有他作保,旁人都不敢再出聲。
紀桓川直接從皮夾里抽出一張黑卡,扔給王經理。
「寧小姐的卡出了問題,她昨晚所有消費先從我帳上付。」
「是、是!」
王經理連忙接過,不敢有二話。
一場鬧劇,就這樣草草收場。
那些想看熱鬧的人心裡自然不滿。
有人壯著膽子,多嘴問了一句:「可是……紀總您怎麼會從寧小姐的房間裡出來?」
「誰說這是寧小姐的房間?」
「不是寧小姐的房間嗎?那寧小姐剛才帶我們來這兒,是……」
「她的房間,是那間。」
不等周寧茵回答,紀桓川用眼神指向8888房間對面的6666。
他在幫她圓謊。
周寧茵心下有些詫異。
不過,事已至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當然沒必要再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她順水推舟道:「原來,紀總昨晚也住在飯店。今天的事,多謝紀總了。待會兒我就讓助理把錢轉給您。我可不能白白占您這麼大的便宜。」
「小事,不用客氣。」
紀桓川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沒有半句多餘的客套。
他越過人群往電梯廳走,身後眾人也都識趣地散開,不敢再為難周寧茵。
紀莎莎不甘心地瞪了周寧茵一眼。
她不明白,為什麼紀桓川這麼護著這個冒牌貨!
就因為她長了一張像嫂嫂的臉?
可那張臉一看就是假的!
不然,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還有那個該死的紀檀之!
他居然真的讓這女人在他房間待了一整夜!
明明他以前從來不讓女人近身,那些想接近他的女人個個都沒好下場。
怎麼偏偏輪到這個冒牌貨就沒動靜了?!
難道那個死Gay去了國外喝中藥調理好了,變直了???
紀莎莎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可眼下,她也不敢再鬧下去,只得乖乖跟著紀桓川離開。
……
回到房間。
紀檀之正坐在窗邊喝茶。
上午的暖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見了周寧茵,他彎起眉眼:「剛才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熱鬧?」
「紀桓川是來找你的?」周寧茵問。
紀檀之點頭:「昨晚沒讓他進來,他大概是不甘心,總想看看我這兒藏了什麼人。」
「你告訴他了?」
「沒有。」紀檀之笑得輕誚,「老婆大人不點頭,我怎麼敢?」
周寧茵早就看慣了男人這副沒臉沒皮的模樣。
她懶得理他,轉身環視四周。
屋裡擺著的都是紀檀之的行李,她的東西都還放在衣帽間的箱子裡沒拿出來。
紀桓川多半沒看見。
可從他剛才在走廊主動替她解圍的舉動看來,他應該是認定了她昨晚就住在這個房間裡。
看來,她和紀檀之的關係,恐怕瞞不了太久。
周寧茵不自覺地擰了擰眉頭。
紀檀之瞥見她這表情,面露不滿:「你就這麼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事?我這個老公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我只是擔心之後做事不方便而已。」周寧茵隨口敷衍。
她沒告訴紀檀之,她不想公開,更多是因為她不想一輩子都陷在紀家這方會吃人的泥沼里。
當初,她之所以那麼爽快地在結婚申請上簽字,除了受他威脅,亦是因為她想借他的勢報復紀桓川。
等到這一切結束後,她遲早會跟他離婚,離開紀家的囚籠,自由地做自己!
……
紀桓川剛到地下停車場,就收到了銀行到帳的消息。
數字和他剛才替周寧茵刷的分文不差。
那女人,還真是不想跟他沾上半毛錢關係!
紀桓川心裡莫名地覺得不痛快。
他又想起幾分鐘前——他在樓上紀檀之的房間裡打量了好幾圈,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沒看到。
紀桓川皺眉。
他猜不准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更猜不透那女人的身份。
她若不是周寧茵,那她怎麼可能對他接連兩次的示好絲毫不為所動?
她頂著那張臉出現在他面前,不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嗎?
可若她真是周寧茵……
她為什麼不來找他,為什麼不肯承認她的身份……
理不清的思緒把紀桓川逼得幾乎快要發瘋!
他攥緊拳頭,狠狠砸向車身泄憤。
「咚」的一聲重響,昂貴的邁巴赫引擎蓋頓時凹下一塊。
這動靜,把跟在身後的紀莎莎嚇得不輕。
這麼多年,除了周寧茵出車禍的那次,她還是第一次見紀桓川發這麼大的火。
她小聲嘟囔:「哥,你至於嗎?那女的只是長得像寧茵姐,又不是真的是她,你何必對她那麼……」
「你閉嘴!」
紀桓川眸中一抹冷意。
他此刻怒火燒得正旺,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周寧茵的名字。
偏偏紀莎莎還不識趣,一口一個「寧茵姐」。
紀莎莎被凶得委屈,撇了撇嘴不理他。
這時,紀桓川的手機響了。
「紀總,您一直交代人打掃的那間公寓,好像進了小偷!」
「丟了什麼東西?」
「太太生前最喜歡的那瓶香水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