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沒有任何事比周寧茵更重要


  「我不管!你答應我的事,必須做到!不然,我就上網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捅出去,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張曉倩這大嗓門一嚷嚷,走廊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顏菁連忙讓人把病房的門關好。

  「我是答應過你,等事成之後會送你女兒出國留學。可現在呢?事情搞成這樣,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些?!」

  「你讓我上網發帖,我發了!你讓我去偷配方,我也偷來了!事情搞成這樣,又不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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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曉倩急得臉紅脖子粗:「現在我把寧檸得罪了,在這行業里也徹底混不下去了!你答應我的錢不給我,我和我女兒以後可怎麼辦啊?!」

  「要不是你給我這份假配方,我也不至於在比賽上丟這麼大的人!我不找你討說法就不錯了,你和你女兒以後的生活關我什麼事?」

  顏菁坐在病床上,慢條斯理地喝茶。

  見她鐵了心要過河拆橋,張曉倩咬了咬牙:「好!既然你翻臉不認人,那咱們走著瞧!」

  張曉倩撂下狠話,摔門而去。

  顏菁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幫我解決張曉倩,別讓她再鬧出什麼亂子。」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邊。

  周寧茵站在病房門口,看到張曉倩怒氣沖沖地進了電梯。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光啟的電腦系統一直都有最高級別的安全防護措施。

  如果沒有她的默許,張曉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拿到《破繭》的配方。

  她故意將刪改過的配方留給她們,就是為了讓顏菁有自信接受比賽邀請。

  否則,如果顏菁推三阻四,不敢在比賽上露面,她又怎麼能借這機會證明光啟的清白。

  眼下,顏菁卸磨殺驢,倒是個可以利用的好機會。

  周寧茵給沈嵐發消息,讓她留意張曉倩接下來的動向。

  這時,電梯廳又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紀桓川一出電梯就焦急地往顏菁的病房趕過去,根本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病房裡的周寧茵。

  他一來,顏菁又變成了那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

  「桓川哥哥,我真的沒有撒謊!那瓶香水本來是我的作品,我也不知道寧總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她們偷了我的作品,又改良了配方,做成新品推出……那天新品發布會上,我單獨去找她,就是為了把這些事情問清楚。」

  「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成這樣,是曉倩姐她見我受了委屈,替我打抱不平,才上網發了帖子……」

  「今天在比賽會場,光啟請來那個調香師一直咄咄逼人。我那時實在是太生氣了,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暈倒了……」

  顏菁對紀桓川說的這些,和在比賽時對裁判的說辭幾乎一樣。

  醫生正好進去給她做檢查。

  病房門沒關,兩人說話的聲音全都落在周寧茵耳中。

  周寧茵原本以為,網上那些沸沸揚揚的輿論都是出自紀桓川之手。

  但現在看來,他似乎全不知情。

  紀桓川耐心聽完顏菁哭哭啼啼的告狀。

  他並未追問太多,只是安慰她:「醫生說你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才會暈倒的。你身體不好,本來也不適合在外面工作。我會幫你把光啟的工作辭掉,以後你就安心在家休養。至於這次的事,我會讓人調查清楚。如果她們真的抄襲了你的作品,我會讓紀氏的律師團出面解決。」

  「調……調查?」

  聽到這句,顏菁心下一緊。

  她連忙拉住紀桓川,故作寬容道:「桓川哥哥,還是算了吧……你平時工作那麼忙,這種小事,不值得讓你操心。其實,不管怎麼說,我的作品能被那麼多人喜歡,我心裡也是很開心的。我在光啟工作這麼長時間,對大家也都有感情,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可你剛才不是說……」

  「我剛才只是一時氣不過才抱怨幾句,可如果真的要追究責任,我也不忍心。雖然這件事情寧總她們確實做得很過分,但這段時間我在研發部大家都很照顧我。萬一光啟出了什麼事,其他那些同事豈不是都得失業了嗎?我不想牽連大家……」

  好一朵聖潔小白花。

  寧願自己受著天大的委屈,也要保全公司同事們的飯碗。

  這幾句話,不知情的人聽了,誰不得夸一句「活菩薩」!

  在顏菁的堅持下,紀桓川這才鬆口,答應她不會再去追究抄襲的事。

  另一間病房裡,周寧茵卻早已給律師發了消息。

  「顏菁和張曉倩惡意造謠誹謗,必須追究到底。」

  ……

  深夜,書房。

  白景逸帶來了一大堆資料,向紀桓川匯報近期調查的結果。

  「紀檀之這兩年在國外一直都很安分。除了花錢吃喝玩樂,就是往醫院跑。」

  「醫院?」

  「是的。根據調查到的情況看來,他這些年一直在資助一個患有先天性白化病的男孩。他在國外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院看他。」

  「白化病?」紀桓川擰了擰眉,思索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秦楚。」

  「查過他的身份嗎?」

  「在所有的公開資料里,只有關於他父親的記錄。他父親是個做珠寶生意的外籍華人,前幾年公司破產,欠了一大筆債務,現在不知所蹤。」

  「欠錢跑路,把兒子丟在醫院不管?那孩子的母親呢?」

  「我們的人只查到這個女人和珠寶商是露水情緣,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白景逸翻了翻資料,「目前看來,珠寶商應該是紀檀之的朋友,跑路之前把孩子託付給紀檀之照顧。」

  「你查了這麼多天,就沒有半點關於茵茵的線索?」

  「這……」

  「她出事的時候,紀檀之正好出現在海城,這絕不會是巧合。」

  提起周寧茵,紀桓川眉間一道深壑。

  他冷聲下令:「繼續查,無論如何都要把他那段時間的行蹤弄清楚。如果茵茵的死真的和他有關,就算賠上我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明白!」

  「另外,幫我訂歐國的機票。」

  「啊?您要親自去歐國?可是,最近集團事情那麼多,如果……」

  「沒有任何事比她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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