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寧小姐的血型和周寧茵一樣!


  「張曉倩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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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首?」

  「張曉倩說,之前抄襲謠言、盜取公司機密,包括這次綁架縱火,全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周寧茵將電話里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訴紀檀之,眉間一道舒展不開的罅隙。

  聽到這話,顏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委屈:「怎麼會這麼突然……唉,看來,她是想明白了,總算肯站出來說實話了。不過,還好現在真相大白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看著顏菁滴水不漏的模樣,周寧茵心下冷笑。

  張曉倩突然自首,無疑是顏菁在背後動了手腳。

  要麼是她利用張曉倩的家人威脅,要麼是給了足夠的好處,讓張曉倩心甘情願頂罪。

  周寧茵心知肚明,可她現在沒有證據,只能暫時看著顏菁在這裡演戲。

  「寧總,既然真相已經查清了,那我們之間的誤會應該也能一筆勾銷了吧?」

  顏菁唇邊掛著柔和的弧度,向周寧茵伸出手,想要跟她握手言和。

  可周寧茵卻不作反應。

  「其他的事或許是誤會。但,當初顏小姐在比賽現場親口指控《破繭》是光啟抄襲了你的作品。這事,總不能也是誤會吧?」

  「這……」顏菁的笑意僵在臉上,尷尬地扯動嘴角,「我那時候也是被曉倩姐騙了。當時,我放在調香室的作品的確被人偷了。曉倩姐一直對我說,她親眼看到是寧總你拿走了我的作品。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聽信了她的話……現在想想,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偷了我的作品,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顏菁這編瞎話的本事著實讓周寧茵開了眼。

  她這些話,乍聽之下似乎合情合理。

  可是,身為一個調香師,她怎麼可能分辨不出自己的作品是什麼味道?

  僅憑別人幾句話,她就一口咬定《破繭》是抄襲她的作品。

  這種解釋,根本就說不通。

  周寧茵懶得再跟她多費口舌。

  「事情的真相如何,我相信我的律師會給我一個明確的結果。」

  她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但願,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

  ……

  與此同時。

  紀桓川也收到了張曉倩自首的消息。

  他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平板電腦亮著,屏幕上是最新的新聞通稿。

  盯著新聞上張曉倩指認現場的照片,他眉頭擰成一團。

  張曉倩消失了這麼多天,偏偏在顏菁去醫院見寧檸的時候突然自首,還把所有髒水都攬在自己身上。

  這分明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戲碼。

  「老大,跟蹤顏菁的人傳來消息。」白景逸遞上手機里的視頻,「她今天去醫院之前專門買了一束白百合。我記得,太太以前好像對百合花過敏,她這麼做是不是為了試探……」

  紀桓川接過白景逸的手機。

  畫面里,顏菁帶著百合花走進病房。不久後,寧檸親手將那束花抱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她有什麼反應嗎?」他問。

  白景逸搖了搖頭。

  很顯然,從偷拍到的視頻看來——那個女人神色平靜,沒有打噴嚏或咳嗽,身上也連一絲過敏泛紅的跡象都沒有。

  紀桓川倏地皺起眉頭。

  他記得清楚,周寧茵一直都對百合花粉嚴重過敏。

  他們剛認識的那年,兩人一起逛花店。

  她只是從一支百合花旁邊經過,就咳得眼淚直流,渾身長滿了大片大片的紅疹。

  如果寧檸真的是周寧茵,她怎麼可能會對一整束百合花毫無反應,甚至能抱著那束花那麼久?

  紀桓川的視線始終落在視頻中那張熟悉的臉上,遲遲不肯挪開。

  旁邊,白景逸嘆了口氣:「老大,既然寧小姐對百合花沒有反應,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們想錯了,她根本就不是太太?」

  「不一定。」紀桓川不假思索,「如果她真的是茵茵,很有可能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專門去做脫敏治療。只是一束花而已,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紀桓川語氣堅決,字字透著不甘。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絲周寧茵可能還活著的希望。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這麼快就將這一絲希望掐滅。

  男人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自詡了解周寧茵。

  如果寧檸真的就是周寧茵,那麼顏菁今天送去的這束花,必然已經引起了她的警覺。

  以她的性子,一定會馬上設法抹去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跡。

  所以,他若還想查明真相,就必須加快動作了。

  「你去中心醫院一趟。」他突然睜開眼,對白景逸說,「寧檸這次被綁架受了傷,應該留了病歷在醫院。你想辦法調取她的病歷,看看她是什麼血型。」

  比起過敏的症狀,血型和DNA顯然是更強有力的證據。

  寧檸那個女人做事警惕,想要弄到她的DNA恐怕不容易。

  現在,只能先拿到血型做對比。

  「你現在就去,拿到病歷後立刻回來,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好。」

  聽到紀桓川不容置疑的命令,白景逸也不敢耽誤,立刻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紀桓川一人。

  他拉開抽屜,裡面放著用相框裝裱好的他和周寧茵的結婚照。

  看著那照片裡讓他心心念念的人,他眼眸中透出一絲從不輕易在人前示出的失落。

  那個女人,她到底是不是周寧茵?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為什麼要偽裝身份,又為什麼要和紀檀之在一起?

  如果不是……

  那她身上那些熟悉的神態,又該怎麼解釋?

  紀桓川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查到底!

  ……

  不多時。

  白景逸拿著一個文件袋,腳步匆匆地回到紀桓川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便迫不及待地喊:「老大,查到了!寧小姐的血型是A型,和太太的血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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