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詭辯

  調查出殺害欽差的主謀，結尾被刺殺命懸一線裴清晏脫困，藉口養傷留在京中，皇帝允諾。冰蠶被送到，但裴清晏並未直接給，被雲錚得知，雲錚覺得她是拿冰蠶意圖要挾自己，誤會加深。

  裴清晏沒解釋，只說三日後再聯繫。裴清晏府中調養，但因為身體虛弱，暫時不能將鐵鏈取出，三日後她親自登門送藥，以心頭血作為藥引，裴清晏表面表示自己是在增加和雲錚談判的籌碼，因為冰蠶入藥時，只能是同一人的心頭血為引，雲錚氣瘋，覺得裴清晏居心叵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實際上，裴清晏用自己的心頭血是因為當日她為取冰蠶，被冰蠶咬到身中劇毒，解毒後對冰蠶之毒有了抗性，她的心頭血才能抵擋冰蠶入藥時產生的毒素。

  裴清晏取完心頭血和雲錚協商合作之事，雲錚得知是要調查她父親之死，氣得放下狠話，表示若他早知是救裴清晏之父，他絕不會答應。（此處再度點出兩家恩怨，你父平步青雲，我父屍骨無存……）

  裴清晏剛想開口，因為失血身體虛弱再度昏迷。裴清晏驚醒，發現雲錚祖母坐在她床頭，竇老夫人對裴清晏的關切，觸及裴清晏心底的柔軟，她回憶起舊時的美好，就在二人其樂融融時，雲錚進門打破。雲錚將祖母支開，與裴清晏約法三章，叫裴清晏離自家祖母遠一點，因為雲錚覺得裴清晏居心叵測，他不想讓自己祖母看到曾經疼愛的小輩是這副模樣。

  雲錚按照約定，借了幾個人給裴清晏，裴清晏開始調查。裴清晏先從家中奴僕排查，此刻裴清晏家的奴僕大多數都隨著長公主離開，而留下的奴僕中除了奶媽和長史外，都是新面孔。裴清晏前去長公主府拜訪嗎，被拒之門外。長公主派人向裴清晏轉達，叫她安心養傷傷好後早點回北地鎮守邊關，不要在京城惹是生非。裴清晏回到府中，發現自己的屋子有被人翻動的痕跡，但無憑無據，她也不知道是誰翻動。

  於是把從雲錚處借來的人留了一個暗中監視，看能不能下一次抓一個現行。裴清晏出京試圖尋找跟隨她父親打仗的舊部，這些人自她父親回京後，一直貼身保護，裴清晏也知道他們的老家在何處。但裴清晏尋找過去，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沒有回到原籍，家中親眷都以為他們還在京城。

  裴清晏感覺這些舊部多半凶多吉少，就在她一籌莫展打道回府時，一個身受重傷之人將她攔住，這人就是裴清晏要找的舊部之一。此人見到裴清晏後沒來得及多說話，人就已經昏迷。

  裴清晏又安排了雲錚的人將他安置在郊外別莊內，她覺得這個人出現的太過巧合，有蹊蹺。又用雲錚的人，是因為此刻只有這些人和她家的事情沒有任何關聯。

  她回到京中，竇老夫人第二次服用冰蠶的時間又到了，裴清晏再度取血做藥引。雲錚暗中看著裴清晏取血，心情十分複雜，他一面恨著裴清晏，揚言要裴清晏父債子償，一面看到裴清晏虛弱的模樣，又狠不下心，只能給自己洗腦，說他現在不動手就是因為裴清晏的血還有用，等他利用完裴清晏，治好祖母的病後，他就動手。

  裴清晏這頭取完血，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府中。先前安排暗中觀察府中情況的護衛報告，說抓在她房間翻找東西的人了。暗中翻找東西的，就是裴清晏父親留下的長史，但裴清晏詢問他緣由他死活不肯說，裴清晏本想細細盤問，但這時傳來消息，說長公主邀她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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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晏只能先叫人把長史關起來，她去赴約。一進門，長公主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叫她立刻滾回北地去，不要再參與京中之事。長公主這麼說，裴清晏立刻反問長公主是不是知道什麼，但長公主不肯正面回答，她藉口說是因為不想看到他們裴家人，叫裴清晏立刻走遠一點，不要再礙眼。

  裴清晏想從長公主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但被長公主識破，長公主直接命人送客。送裴清晏出府的人，是長公主身邊的老媼，也是看著裴清晏長大的人，二人走在一處時，老媼無心之言，叫裴清晏得知一個從未知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