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年18站著如嘍囉？
球員代表席，
李洛的左手邊，坐著一個強壯的小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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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打量著對方的五官，以及西裝上的埃弗頓隊徽，好像是射門教學視頻裡面的...
「盧卡庫？你好。」
「嗯？」
盧卡庫側過黑乎乎的大腦門，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你好...沃爾夫斯堡的李？」
兩人互相之間，大致了解對方的故事。
埃弗頓是英超俱樂部，多多少少在曼聯喉舌報紙上看到過關於李洛的消息。
「想不到咱倆在小組賽碰上了...」
「埃弗頓的主場能有多少觀眾？」
李洛好奇問道。
這個問題很重要，每場比賽的震驚值獲取上限，取決於球場看台的容納人數。
小黑蛋有點懵圈：「你怎麼問這個？埃弗頓的主場，滿場的話大概有三萬九千名觀眾吧，具體數字我也不知道。」
「如果去到義大利，挑戰國際米蘭的話，現場可能會有七八萬名觀眾。」
李洛點點頭：「太好了，謝謝你。」
太好了？
年輕的盧卡庫不由心生疑惑，又忽然想起一部動畫片裡面的主角，觀眾越多，實力越強。
李洛默默記好晚上回到家該做的事：捧著教材，觀看德甲下一輪對手的近期錄像、研究小組賽三個對手的近期錄像，認真訓練繼續感受60點射門屬性帶來的提升。
好好學習，不斷變強。
...
歐聯杯小組抽籤儀式結束。
眾人陸陸續續走出小禮堂。
「歐聯杯的流程比較簡約，歐冠抽籤儀式的規模會大很多，過程隆重很多，我16歲就踢歐冠了，你聽說過嗎？」
「算了，咱倆抓緊走吧，要是碰上那幾家歐冠豪門的代表，我心裡會不舒服。」
小黑蛋的語氣有點忸怩。
李洛好奇問道：「為什麼？」
盧卡庫搖搖頭：「不知道怎麼表達，我說不出來。」
助理湯姆找了過來，帶著二人從小禮堂的側廳走到長廊。
發現長廊盡頭的大會場，不停閃爍著燈光。
大門處排著兩列迎賓小姐。
忽遠忽近的貝多芬《命運》前奏。
...
看到一個模樣漂亮的女孩捧著被水晶燈飾環繞的抽籤罐。
又想起剛剛歐聯杯抽籤用的是普通金屬箱。
聽到大會場傳來浪潮般的歡呼聲。
又想到剛剛歐聯杯的稀疏掌聲。
湯姆不由笑道：「歐冠儀式的音響，都是更好的。」
...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密集的聲音。
李洛和盧卡庫轉過頭，看到記者們簇擁著一群身穿印有巴薩隊徽西裝的球員代表。
「讓開點！」
「讓開點！」
「那個拖地的，別擋路，沒看到巴薩代表團過來了嗎？」
加泰隆尼亞口音。
幾名工作人員呼呼喝喝，制服上面印著巴薩隊徽。
鎂光燈不斷閃爍，所有媒體記者都爭先恐後地將攝像機對著璀璨的紅藍群星。
....
盧卡庫默默退兩步，魁梧的後背，差點碰到牆壁。
心情複雜。
19歲那年，作為切爾西俱樂部的邊緣球員，他甚至不敢去觸碰歐冠獎盃。
因為自己對那座獎盃沒有做出任何貢獻。
此刻，站在璀璨的燈光下，似乎連自己的影子，都不願意與豪門代表的影子重疊。
湯姆則如同幼小的狼崽，不敢與成年狼群對視。
腦海中閃過某個畫面：有一年歐冠決賽，連驕傲的弗格森爵士，也被巴薩打到雙拳顫抖...
拳頭暗暗攥緊：「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豪門的管理層。」
....
李洛卻直視著巴薩代表團的一張張面孔。
他這段時間看比賽錄像，大概了解歐洲足壇的實力劃分。
尤其是在視頻的評論區，看到過許多『搞笑』圖片：什麼武術隊、什麼影視學院。
巴薩皇馬這樣的豪門俱樂部，相當於遊戲裡面的BOSS級別怪物？
忽然。
巴薩代表團中，一個高大瘦削的身影，在李洛面前停下腳步，上下審視。
布斯克茨。
哈白布中場組合中的『布』。
語氣充滿讚賞：
「李，我不小心在網上看到過你的比賽視頻。」
「你的視野很好，思考速度很快，從你的風格來看...嗯，好好加油吧，說不定明年就有機會加盟巴薩。」
眾人哈哈大笑。
記者們拿起筆，正準備記錄：巴薩球星對年輕人的鼓勵。
按照以往的情況，得到鼓勵的年輕人會激動不已、激動得面紅耳赤。
「我不會加盟巴薩。」
李洛一臉理所當然：他和曼聯約好了租借期結束就回歸，怎麼可以加盟其他俱樂部。
氣氛頓時凝固。
布斯克茨笑容僵硬。
眾人面面相覷：這小子情商怎麼那麼低？聽不出布斯克茨的鼓勵嗎？成為哈白布的輪換替補...已經是對年輕球員最高的評價。
加盟巴薩是多少球員的夢想啊？
自掏腰包都要來呢。
布斯克茨追問道：「你喜歡皇馬？」
李洛搖搖頭：「不是。」
「那你是西班牙人球迷？」
「不是。」
巴薩中場無奈搖頭，不死心地想要繼續追問。
有人出來勸阻：「哎呀，別問了，快去大會場吧。」
...
人群散去。
小黑蛋驚嘆道：「李，據我所知，很多天才中場...想要成為哈白布的繼任者呢，你忘記他們贏下了多少榮譽嗎？」
湯姆雙手捂臉，挪出指縫，露出一個眼睛。
盧卡庫：「...」
「開個玩笑。」
李洛認真說道：「明年我回到曼聯，有機會踢歐冠的話，希望能遇到巴薩這樣的對手。」
打敗那些歐洲豪門大Boss，震驚值得漲多少啊。
說不定還可以兌換更高階的球星盲盒。
盧卡庫想了想，說道：「李，我要學習你身上的自信，一說到要打豪門，眼神都會興奮起來。」
...
沒走出幾步。
又在長廊遇到了尤文圖斯代表團。
義大利門神-布馮，熱情地衝著三人伸出手掌，笑容滿面。
「美妙的夜晚！」
「小伙子，你們要去哪兒？」
「是肚子餓了嗎？拐角往右手邊走，走到盡頭再往左邊拐，然後繼續走...再拐...走到一個帶露天陽台的大廳，那裡有自助餐吃。」
啪啪啪。
簡單擊掌，沒有多餘寒暄。
片刻後。
望著遠去的尤文圖斯代表團。
盧卡庫疑惑問道：「李，你原來就認識布馮嗎？」
李洛搖搖頭：「第一次見面。」
湯姆攤攤手：「我更不可能認識。」
「布馮怎麼對這裡那麼熟悉？自助餐的路線...我聽著都頭暈。」
「可能他參加過很多次歐冠抽籤儀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