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組合技？超級...
德甲比賽日即將來臨，各方媒體紛紛進行預熱。
《北萊茵晚報：勒沃庫森劍指不敗。》
《韓媒：孫興慜是和李洛同一級別的年輕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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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德甲新生代璀璨群星的遭遇戰，李洛VS恰爾漢奧盧、李洛VS基斯林、李洛VS孫興慜，中場指揮官的天命之戰！頭球惡魔的血色黎明！韓國前鋒的致命阻擊！疲勞的華國麒麟將會如何殺出重圍？》
《太陽報：李洛私生活很健康，不愛嫩模，專注足球。》
《新華社：德甲關注度不斷提升，小將李洛深得球迷喜愛。》
評論數、點讚數和轉發數，不斷暴漲。
-【狼堡一周三賽，這次估計會被勒沃庫森爆錘。】
-【我怎麼感覺棒子媒體想要嘲諷我們？但是又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勒沃庫森攻強守弱，狼堡這賽季沒有零封過對手，這場肯定是進球大戰，梭哈！】
-【太陽報這是在幹嘛？難道它以為報導李洛的正面新聞才有熱度？】
-【李洛，加油！】
....
一日後。
李洛和俱樂部抵達了勒沃庫森。
19世紀末，拜耳公司在這座城市建立工廠，讓其逐漸發展成為德國重要的化學和製藥工業中心。
員工需要娛樂活動，所以拜耳公司在1904年成立了勒沃庫森俱樂部。
第一枚隊徽是黃色獅子圖案。
此後一百多年，這頭獅子馳騁在歐洲足壇，書寫下許多故事。
最著名的故事，當屬2002年的『三亞王』成就。
那屆歐冠決賽，齊達內一招天外飛仙，勒沃庫森成為背景板。
「我怎麼感覺這是兩個工廠的比賽。」
「哈哈。」
「拜耳廠隊VS大眾廠隊。」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拜耳，它發明的驅蟲藥太好用了！」
綠色大巴緩緩駛入球場。
狼堡隊員們努力讓自己的心態放鬆，一路閒聊。
黑金坐在華國少年的座位旁邊，耐心解釋，炮語連珠，大概內容是『你太累了』、『剛剛成年的小將不能被過度使用』、『生長發育階段，你如果過度勞累會積攢難以治癒的傷病』、『好，下半場換你上』、『就這麼說定了。』
李洛沒有意見。
他也覺得累。
一周踢滿三輪90分鐘的高強度比賽，對於場場跑動距離最高的年輕中場來說，極為折磨。
中游球隊與豪門勁旅的差距，其中一條就體現在：板凳深度。
傷病和疲勞，在漫長賽季中是俱樂部最可怕的敵人。
兩項因素積累到一定程度，極大削弱球隊的戰鬥力。
...
勒沃庫森基地。
助教-迪諾，一臉胸有成竹：「頭兒，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絕對能限制住李洛！比賽會變得很簡單。」
主教練-施密特，遞出剛剛出爐的狼堡首發名單。
這個歷史時期，首發名單大概會在賽前一小時公布。
「李，今天替補呢。」
「啊？」
迪諾有點懵逼，重複檢查著首發名單。
施密特安慰道：「沒關係，按照最初的計劃，你的努力，俱樂部看到了，好好加油。」
說罷。
又拿起一份關於卡達聯賽的報紙，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笑意漸露：如果去中東執教...年薪將會高達600萬歐，還沒歐洲那麼大壓力呢。
.....
拜耳競技場。
紅色煙霧彈在各個看台角落炸開。
濃煙滾滾。
巨大的紅色旗幟被不停揮動。
主看台，一幅巨型TIFO悄然展開。
「莊墊兒台！莊墊兒台！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現在為您直播的是2014/15賽季德甲第四輪。」
「勒沃庫森主場迎戰沃爾夫斯堡。」
「藥廠對陣狼堡。」
「強強對話，兩支球隊過往的交手，從來不會缺少進球！」
「今夜又會誕生一場進球盛宴嗎？」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
賽前新聞發布會。
黑金耐心地向外界解釋首發名單的問題。
不是解釋給媒體聽。
是解釋給狼堡本土球迷聽。
「我們絕對不會放棄比賽，一周三賽，是很正常的人員輪換。」
「李需要休息，每場比賽他的跑動距離最高，俱樂部參考過醫療人員和體能師的建議。」
「狼堡會認真對待這場比賽。」
另一側。
勒沃庫森主帥-施密特，表情輕鬆。
媒體記者們的提問，大部分是題外話。
曾經發生過一個故事，施密特執教奧地利俱樂部-薩爾茨堡紅牛時期，3比0擊敗過瓜式拜仁，賽後瓜迪奧拉沒有半分沮喪，而是興奮地抓住他不停聊天。
隨後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施密特的壓迫簡直非常兇狠，這種殘忍的壓迫程度，是我做教練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勒沃庫森的戰術體系里，重要位置的關鍵球員，輪換儲備很充足。」
「不用擔心。」
「中場核心-恰爾漢奧盧的傳球成功率，為什麼在勒沃庫森那麼低？在土耳其國家隊那麼高？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複雜。」
....
球員通道。
氣氛凝重。
疲憊的狼堡隊列，看著精神抖擻、躍躍欲試的勒沃庫森隊列。
頓時感到有些小壓力。
德布勞內神色焦慮，他無所畏懼，只是擔心隊友的狀態和發揮。
古斯塔沃認真提醒小將阿諾德：千萬不要粘球，要快速處理，不然很麻煩。
...
拜耳競技場。
印有德甲LOGO的熱氣球，緩緩升空。
裁判組率領雙方隊列走出通道，四面看台掀起了一陣陣歡呼聲。
「下面為您介紹雙方的首發陣容。」
「勒沃庫森排出的陣型是4-2-3-1！」
「門將：萊諾。」
「後衛：多納蒂、托普拉克、斯帕希奇、溫德爾。」
「雙後腰：拉斯本德、卡斯楚。」
「中前衛：貝拉拉比、恰爾漢奧盧、孫興慜。」
「前鋒：基斯林。」
...
「沃爾夫斯堡排出的陣型是4-5-1！」
「門將：...」
「...」
「李洛沒有首發，狼堡應該是考慮到年輕小將的疲勞情況。」
....
直播間。
-【本特納沒有被放出來，狼堡的人員輪換變動好大啊。】
-【李洛休息可以理解，對面的小將布蘭特也休息了。】
-【這兩個隊伍交手，進球肯定不少四個。】
....
猜邊環節很快結束。
嗶！
伴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李洛坐在替補席，看著瘋狂壓迫的勒沃庫森，大腦中的空間感知模塊，迅速塑造出一個快速運轉的幾何模型。
座位旁邊的馬蘭達，仿佛一位在看瓊瑤劇的老太太，看著場上的隊友，表情時而擔憂，時而喜悅。
「對面好快啊。」
「搞得我們的傳球成功率好低。」
「不過，他們的傳球成功率也好低。」
....
CTV5直播間。
張指導的語氣很慢。
「勒沃庫森的戰術體系，是讓比賽節奏變得更快。」
「不玩控球，不玩傳球成功率。」
「打亂對面的結構，再衝散對面的防線。」
...
勒沃庫森球員很強，狼堡球員也不是廢物。
比賽第14分鐘。
恰爾漢奧盧在中圈線附近，不斷轉動腦袋，觀察場上的形勢。
隨即接到隊友傳球。
再猛地轉圈，瀟灑擺脫狼堡太子-阿諾德。
一臉從容自信。
『北萊茵，為你的勒沃庫森指揮官歡呼吧...』
啪！
土耳其人轉圈結束，準備傳球的剎那。
看到一個小黃毛兇猛地殺了過來。
德布勞內。
「哎呀！」
「漂亮！乾淨地搶斷！」
「怎麼回事啊，恰爾漢奧盧的身體對抗太弱了，他腦子什麼都知道，但是動作銜接來不及。」
「彩虹！」
...
德布勞內沒有粘球，提前觀察過隊友位置，果斷送出一記過頂挑傳。
勒沃庫森的高位防線被撕碎。
狼堡中鋒-多斯特，奮力飛奔。
他的射術，要比被抓進去的本特納靠譜很多。
身高196厘米，體重85公斤。
《開局點滿射門屬性，勇奪荷甲金靴！》
但是。
他為什麼在荷蘭國家隊打不上主力？因為短板很明顯。
速度慢。
相對的對抗能力，偏弱。
戰鬥風格單一。
好在來到狼堡，遇到了德布勞內。
....
「德布勞內傳得很好。」
「多斯特，連停帶趟，沒有越位！」
「單刀！」
「哎呀，速度不夠快啊，快衝起來啊。」
「34歲的藥廠老將-斯帕希奇，幾個月前的世界盃我們已經見識過他的爆發力了，寶刀不老。」
呯！
多斯特眼看要被對方後衛追上，果斷選擇蒙一腳。
足球呼嘯地轟開勒沃庫森的大門。
0:1！！！
「這就進了？」
「不是吧？」
「勒沃庫森門將-萊諾，他在幹什麼？」
「漂亮！」
「德布勞內連線多斯特，打破僵局，幫助狼堡取得了領先的優勢。」
萊諾攤攤手。
他是封住了近門柱。
沒想到多斯特的大力遠射，蒙中了。
.....
一路熱身，恰好來到角旗區的李洛和馬蘭達，趕上了球隊的慶祝。
眾人蹦蹦跳跳，激動相擁。
「太棒了。」
「我們竟然能領先！」
「我知道頭兒接下來會怎麼調整。」
「他一定會讓我們擺大巴。」
...
場邊。
黑金傲然站立在指揮區。
一幅名帥風範。
享受著周遭的尊敬目光。
心想：老子運氣太好了，多斯特這都把球能蒙進去。
另一側。
施密特坐在教練席，認真寫寫畫畫。
助教-迪諾，則是衝著場上球員誇張地比劃手勢。
....
片刻後。
比賽中圈重開。
「最近幾場比賽啊，黑金的球隊只要領先，就不可能被逆轉。」
「狼堡擺出了低位防守的態勢。」
「勒沃庫森的陣地進攻能力，很立體。」
身披鎧甲的胖狼，安安靜靜地守在大門。
沒有耐心的獅子，張牙舞爪。
...
比賽第20分鐘。
恰爾漢奧盧，不斷轉動腦袋，觀察場上形勢。
隨即快速跑動。
在14區拖後的邊緣位置，接到隊友傳球。
無人干擾的情況下，他的傳球水平，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啪！
足球貼著草皮，宛若一道凌厲的利刃，穿透了狼堡的防線。
狼堡後衛不是廢物啊，迅速做出反應。
但是勒沃庫森的大中鋒-基斯林，不僅擁有超凡的頭球能力，腳下技術還十分細膩，人送外號「小伊布」。
「哇！」
「凌波微步！」
「基斯林接到直塞，在狼堡大禁區裡面連晃兩步，晃出了射門角度！」
「身高一米九一，身體竟然如此靈活。」
「進了！」
貝納利奧撲了一個空。
白網被盪起。
1:1！！！
拜耳競技場，掌聲如潮。
基斯林一路小跑，衝到角旗區，猛地一扯球褲，向觀眾們展示自己的內褲。
「幸運內褲。」
「2010年，他的狀態一度起伏不定，妻子讓他穿上這條內褲去參加比賽，果然打破進球荒！」
「內褲要常洗常換，電視機前的小朋友們可不能學基斯林。」
「恰爾漢奧盧的直塞很關鍵，可以這麼說，在沒有對抗的環境中，他的傳球妙至毫巔。」
....
狼堡替補席。
馬蘭達一臉焦急：「我們可能守不住。」
守不住的因素有很多。
李洛沒有附和，他不願意說自己球隊的喪氣話；大腦中的空間感知模型，繼續運轉，解構比賽。
遠處。
黑金努力壓制內心的慌張，表現出平靜。
「媽的，每次都會被勒沃庫森逼到對攻。」
「繼續守？」
「守不下去，防線太疲勞，低位防守階段，狼堡球員的體能消耗更大。」
「壓住恰爾漢奧盧這個點！跟他們對攻！」
另一側。
勒沃庫森教練組簡單慶祝。
迪諾衝著隊員們繼續比劃手勢，做出進一步的進攻調整。
.....
第30分鐘。
異變陡生。
韓國小孫，在中圈線附近接到後場的傳球。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直接從邊路開始爆趟。
「啊？」
「速度好快啊！」
「風馳電掣！」
「狼堡的防線迅速收縮，吉拉沃吉抽出來，頂上去，卡住孫興慜的奔襲路徑。」
「什麼？」
「孫興慜高速變線？內切！」
呯！
孫興慜殺到大禁區左側，揚臂擺腿。
足球兜出一道弧線，劇烈旋轉，飛入了狼堡大門的右上角。
2:1！！！
拜耳競技場，掌聲如潮。
「球又進了。」
「勒沃庫森，逆轉比分。」
...
直播間。
-【兩隊一碰面，防守都會變成大漏勺。】
-【上半場還沒結束呢，已經進了三個球，太爽了，點外賣！點外賣！】
-【怎麼辦？狼堡看起來要輸啊。】
-【輸了又怎麼樣？李洛又沒上場，狼堡輸了，我洛沒輸。】
-【哎呀，沒事的，拜仁那邊也輸給了門興。】
....
黑金神色惆悵。
怎麼自己成了背景板？
隔壁的勒沃庫森教練組，變成了前面幾場比賽的自己。
客場看台，隨軍出征的狼堡球迷沒有放棄，依舊大聲鼓舞著自家球員。
...
逆轉反超的勒沃庫森，並沒有將比賽節奏放緩。
而是。
繼續對攻！
比賽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第45分鐘。
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漂亮！」
「德布勞內切斷了恰爾漢奧盧的傳球。」
「狼堡的轉換進攻。」
德布勞內沒有立刻傳球，他提前觀察過勒沃庫森的兩線空間。
於是大步帶球推進幾步。
逼得勒沃庫森的中場屏障線前移，從而拉開兩線間距。
啪。
奔跑狀態中的比利時人，果斷起腳策動攻勢。
德布勞內比恰爾漢奧盧強在好幾個方面：例如奔跑中的傳球精度、對抗中的傳球精度、思考速度更快。
「多斯特！」
「來了！」
「他能扳平比分嗎？哎呀，速度太慢了。」
荷蘭大中鋒，踉蹌兩步，摔倒在地。
34歲的藥廠中衛-斯帕希奇，輕鬆奪回球權。
一把年紀還能在德甲踢中衛，是有東西的，斯帕希奇這傢伙與時俱進，掌握了一定的出球能力，所以沒有被時代淘汰。
「轉換打轉換。」
「基斯林，頭球一點。」
「貝拉拉比，停球，再孝敬給大哥-恰爾漢奧盧。」
「遠射。」
「又進了！」
恰爾漢奧盧的進攻選位很好，調整動作很冗餘。
攻出去的狼堡，一時之間難以落位重新構成防線。
眼睜睜看著足球轟破網窩。
3:1！！！
拜耳競技場，徹底沸騰。
落後，反超，再穿盤。
恰爾漢奧盧衝著看台張開雙臂：北萊茵，為你的勒沃庫森核心歡呼吧，一傳一射，驚艷全場！
「這個時候，主裁判吹響了上半場結束的哨聲。」
「做客的狼堡，已經落後兩球。」
「形勢很嚴峻。」
「嘿嘿嘿，不過我認為比賽接下來還會有進球，你想啊，施密特當初打拜仁，領先三球都不防守，何況現在？」
「勒沃庫森就是不斷打亂你的節奏，讓你跟他一樣，減少控球、減少組織、大開大合地對攻。」
....
中場休息時間。
狼堡更衣室。
黑金拉出戰術板，撥動小磁旗。
炮語連珠。
做出了一系列的戰術調整。
「不要急。」
「落後兩球，我們有時間扳平，勒沃庫森的防線漏洞很多。」
「首先，要先控制住比賽，控制住中路，不要被他們打亂節奏。」
狼堡球員身心疲憊。
「最後，我補充一句。」
「下半場一開始，李替補登場！」
狼堡球員頓時重新燃起鬥志。
....
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
雙方球員重新回到了綠茵場。
「黑金做出了第一個換人調整。」
「李洛，替補登場。」
「換下多斯特？」
「一名中場，替換掉一名中鋒。」
「狼堡是要踢無鋒陣啊？」
客場看台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勒沃庫森球迷不是很感冒：我們領先兩球，狼堡上半場踢得那麼亂，換上一個天才中場就能解決問題嗎？
....
李洛沒有任何負面情緒。
他在替補席看了45分鐘，已經完全解構勒沃庫森在這場比賽的部署。
落後兩球。
沒關係。
嗶！
伴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
下半場比賽正式開始。
勒沃庫森球權。
基斯林開球回傳後場。
李洛第一時間衝過中圈線，游弋在對方兩線之間。
「漂亮！」
「古斯塔沃成功搶下恰爾漢奧盧腳下的足球。」
「傳給德布勞內。」
「德布勞內沒有多想，精妙的貼地長傳。」
「李洛！」
...
場邊。
助教-迪諾，站在勒沃庫森指揮區，自信滿滿。
他研究過怎麼限制華國天才。
中場休息的時候，還特地提醒過中後場球員。
「不要單純地上身體對抗。」
「要掐斷他的傳球線路。」
「再把控好身位間距，協防幹掉李洛！」
主教練-施密特，安靜地坐在教練席，勝券在握，笑容滿面。
另一側。
黑金和助教大叔們表情凝重。
落後兩球啊。
....
李洛迎向滾來的足球。
空間感知能力，讓他知道附近的勒沃庫森球員在迅速逼近。
本能地想要銜接『正身接球擺脫』的動作。
恍惚間。
他的視野中凝聚出一個金色的光頭虛影。
啪。
接球的一瞬間。
足球與腳背迅速分離。
欺身上前的斯帕希奇，一臉懵逼：球呢？人呢？
拜耳競技場，數萬名觀眾不由懵逼。
「蜻蜓點水。」
「人球分過。」
「優雅！」
「太優雅了。」
「李洛觸球剎那，啪！改變了足球的軌跡，足球繞過了勒沃庫森後衛。」
「他整個人也同時轉身，從另一側繞過了勒沃庫森後衛。」
解說員有點語無倫次。
張指導憂心忡忡：中場前置，要面臨的壓力太大了，不是擺脫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
....
李洛再次觸球的一瞬間。
一名勒沃庫森後腰殺了過來。
視野中的光頭虛影，重新凝聚。
輕輕往前一趟。
空間感知模型，瘋狂旋轉。
預判身位距離。
右腳將球一踩。
身體轉動。
縮短間距的一瞬間。
左腳再將球一拉。
全場懵逼。
黑金大喜過望。
迪諾瞠目結舌。
「馬賽迴旋！」
「是超級馬賽迴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