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余束，還說你不是超凡者？
「裁決司初級搜查官，常薇。」
「廖虎。」
兩名警員剛一坐下，就對余束亮了亮他們的身份。
「果然是直接安排超凡者過來了……」余束看了看兩人照片，卻是略感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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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都是超凡者的身份倒沒什麼好意外的。
畢竟他早有所料，自己這事兒沒有那麼好糊弄過去。
他真正比較意外的是，這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國字臉的警員工作證件上居然寫著是個女的，而且看照片上好像還挺清秀漂亮的，和現在的畫風完全不一樣。
這真的是她自己麼？
她該不會是個女【力士】吧？
好像聽說力士職業確實存在這種導致形體走樣的問題，所以雖然是不需要改變性別就能選擇的途徑，但是大部分女性並不會選擇……
余束心中腹議幾句，臉上倒是不動聲色的對他們禮貌點頭。
他一邊表示自己絕對不存在性別歧視這種陳舊思想。
一邊已經老實巴交地說：「兩位長官，你們已經問了我三遍了，我知道的情況真的已經全說完了哦~」
「是麼？」
常薇那張刀劈斧鑿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其他學員那邊情況，我們已經審問全了，只不過因為和你自己說的有點出入，存在點小問題，需要確認一下。不用緊張小同學，只是一點小小的問題。」
「這是其他同學的口述資料，我們整理過了，你需要的話可以打開看看。」
她用拇指和食指做了個小小的手勢。
旁邊的廖虎拿出一份已經被裝訂成冊的小檔案袋，推到了桌面上。
說是這麼說，但兩人的眼神卻是死死盯著余束，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壓迫感十足。
見狀，余束也收起了笑容說：「好，那讓我先看看吧？」
換作一般人，這種時候大概率認慫了，說什麼不需要看、長官你們說的都對之類的話。
但是余束卻不會認慫。
因為他察言觀色，一眼看出這兩人不僅僅是不好糊弄那麼簡單。
他們根本就是來者不善氣勢洶洶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余束當然不慣著他們。
既然你說要給我看，那我就好好看著。
這姿態，倒是讓兩人都愣了下。
以至於他們都忘記要阻止余束了。
然後余束打開檔案袋一看，從裡面抽出了幾張空空的白紙。
「長官，這樣搞是不是就沒意思了吧？」余束無語說道。
「……」
謊言一下子就被拆穿，兩人都有些沒料到，以至於場面變得十分尷尬起來。
常薇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想什麼說辭可以敷衍過去。
而廖虎則是直接惱羞成怒地一拍桌子就說：「咳……小鬼，你知不道，像是這種你拒不回答實情的情況，我們可以申請特殊程序，讓【通靈者】直接對你的屍體進行拷問？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小聰明就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了！」
余束看了他一眼，突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長官，我本來其實想好好和你溝通的，但是既然你把我當小孩子耍，那你也別怪我不把你當人了。」
接著，他淡定得往後仰在椅子上說：「我友情提醒你一下，聯盟律法規定，通靈術是被禁止對在校大學生使用的，否則會遭到術式反噬。我落榜了，還沒畢業，仍舊在保護條例內。」
「……嚯嚯，六科甲上沒白考啊，懂得還挺多。」
廖虎抓耳撓腮，看了看牆角的監控攝像頭，但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同伴。
常薇吸了口氣，強行挽尊說：「沒必要這麼緊張。只不過報告裡說，你否認自己是超凡者……呵，你怎麼解釋你先後擊潰了十六隻不同體型的【靈】的事情？
「按照我們得知的情報，最大的那隻體型達到6米，你能幹的掉？我不信。」
「長官，我解釋很多次了啊，我天生神力，求生的潛力爆發，這才打贏的，我還救下了不少人呢。另外最大的那個才三米多，是誰和你說有六米的？靠，我要告他誹謗啊。」余束淡定回答道。
兩人又沒聲了。
常薇雙手支著下巴道：「哎，其實我們對你相當坦誠，所以也希望小同學你也可以對我們坦誠一些。這真的只是一場簡單的問話，只要你老實交代一切，很快事情就會過去的，你也會被放出去，明白嗎？」
余束滿臉無辜的點點頭：「明白明白，我知道的東西，我全都老實交代了。」
當然不可能交代。
於是，這場被余束等待許久的問話，就這麼一下子把進度卡在了這裡。
兩個裁決司的基層搜查官什麼有效信息也沒得到。
余束也是什麼好處都沒拿。
雙方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完全變成了雙輸的局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畢竟余束心中相當清楚，首先自己需要瞞的實情，其實歸根結底只有一件——池宇明的事。
這就導致他每一個回答，他都要小心再小心，謹慎加謹慎，絕對不能留下破綻，否則真要亡命天涯了。
如果這兩人是那種警風純樸的，余束還真想過「挑選一部分實情」來向他們坦白一點的。
結果他們上來就上套路，這讓人哪裡信得過？
余束當然就不會上當了。
等於直接從內心就把他們pass掉了。
如此尷尬僵持了幾分鐘後。
常薇和廖虎兩人顯然也是失去了耐心。
「早就和你說了，這種落榜生里能考六科甲上的都不是正常人。按常規走吧！」
常薇指責了一下廖虎，然後就懊惱的從包里取出一塊銀白色的正方體，看起來科技感十足。
啪嘰打開，從彈出兩條手環卡帶，中間的銀白色部分則是變得透明，裡面像是一個壓力計似的表，還鑲嵌著一塊寶石。
「額，這不就是測侵蝕耐受度的儀器麼？」余束迷惑道。
這玩意兒他用過一次，初試的【資質勘察】一塊就是這個。
他當然獲得了不合格的好成績，所謂『咒之力三段』，因為要10段才是最低要求。
「你管那麼多？把手伸過來。聽見沒叫你把手伸過來！」常薇叫囂著使喚道。
余束只能無奈把手伸過去。
卡扣瞬間戴在他手上，並且自動適應大小，深深卡入肉。
余束能感覺到像是一絲絲電流鑽過，回饋到水晶中。
然後他看到常薇理了理衣服下擺，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手腕上。
「我去，長官你這是幹嘛？你這算是星騷擾啊。」
審問至今，余束終於害怕了。
確切地說，他是被那石頭般的鼙鼓觸感驚呆了。
「少廢話，我是合理合法上傳數據。」常薇扭著腰下來，伸手在褲子裡頭一抓。
然後余束就看見「咒力侵蝕測試水晶儀」的錶盤轉動起來。
並且最終停在了距離合格線很遠的地方。
——「咒之力，五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