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徐福,判車裂。其餘方士,拔了舌頭。
良久,嬴政掃了一眼其他沒說話的方士:「很好,那你們怎麼說?」
剩下的方士面面相覷,咬咬牙跪下異口同聲道:「還請陛下饒恕我等,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見狀,徐福眼裡充滿了絕望。徐若也宛如鬥敗的公雞,垂喪不已。
「把堵著他們嘴巴的布拿下來。」嬴政吩咐道。
控制著徐福和徐若的黑龍衛以及府兵,摘下了堵著兩人的袖子。
等能說話的時候,徐福連忙大喊,懇求一線生機:「陛下,臣知道錯了,請饒恕臣。」
徐若也連連磕頭,不斷懇求道:「陛下,請饒了我們吧。」
「呵……」嬴政連連冷笑:「判處徐福和他的大弟子徐若車裂,將他們兩個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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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控制著徐福的黑龍衛和控制著徐若的府兵一同行動。
只是兩人剛剛被拖起來,就連忙大喊:「陛下饒命啊,陛下!」
嬴政沒理會他們,揮揮手,眼裡充斥著不耐煩。
黑龍衛和府兵明白他的意思,連忙把剛剛摘了的袖子布再次給他倆堵上。
很快,兩人在一眾方士恐懼的眼神中,發出嗚嗚嗚的悲鳴聲離開了。
「至於你們。」嬴政將目光落在所有方士身上。
見狀,那群方士連忙異口同聲道:「求陛下饒恕我等一命。」
「好!」隨著嬴政這個好字落下,所有方士都抬起頭,眼裡充滿希冀的光。
「將他們拔了舌頭,打入大牢。」冰冷如冬日的雪傳來。
所有方士:「??????」
「諾。」隨著李信的府兵應下,他們將所有方士控住,堵住他們的嘴,將他們一一拖出去。
而在一群嗚嗚嗚的聲音中,嬴政揉了揉眉心,面上閃過一絲疲憊。
執著了那麼久的長生不老,突然被告知是假的,換做誰都會覺得心累以及疲憊不堪。
等一群人被拉下去後,李信作揖見禮:「陛下,這些贓物如何處理?」
嬴政抬眼看向那幾箱金銀珠寶。在大秦,朝廷官員的俸祿都是有規定的。儘管徐福作為國師,可他的俸祿也不可能很豐厚。
這些賞賜都可以媲美封侯拜相了,可見徐福這個老賊,收了多少禮。
他揮揮手,正打算說全部充庫房。可腦海里忽然想過余安的臉,又改了主意:「把這些放在偏殿,過段時間拿去給余安。另外,那些拔了舌頭的方士莫要殺了。好生安置,過幾日我一同帶去給余安。」
李信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卻沒有多說什麼:「諾。」
他揮了揮手,剩下的府兵一一抬著一箱又一箱的金銀財寶前往偏殿。
等處理完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後,嬴政再次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諾。」趙高和李信一同見禮過後就離開了章台宮。
……
遠在咸陽城郊外的府邸:
「阿湫!!!」陸余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了個噴嚏。
說實話,在現代做碼農太久了,他都不太習慣秦朝那種坐在跪坐地上,面前是低矮的矩形案面,四足短小。
哦,這種似乎叫做案。案分兩種,一種是書案,一種是食案。書案多用來辦公,食案則是用來吃飯。
索性他直接坐在地上,拿著毛筆看著面前書案上的竹簡緊鎖眉頭。那兩名黑龍衛面面相覷,不明白小公子叫他們來幹嘛,卻也低眉頷首等候指令。
陸余安則是用右手撐著腦袋在想著東西。
如今是始皇帝統一九年,也就是是說不夠一兩年的時間,秦始皇就要在最後一次東巡暴斃了。
這樣的話,留給他造反的時間不多了。造反肯定需要很多錢,沒錢如何養軍隊呢?
所以第一步就是想辦法搞錢!!!
可是在古代,什麼東西最賺錢。除了鹽?可是鹽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官府管理,能販賣嗎?
不過管他呢,不到三年天下都大亂。那個時候秦朝都要覆滅了,自己若在亂世中成為富甲一方的鹽商。那逆天崽胡亥,也得禮讓他三分!
想到這,他用毛筆字把如何製作鹽的過程寫了下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就用毛筆在竹簡上寫了一大堆簡體字,都是表明如何製作鹽。
鹽有了,不過初期肯定是不能賣鹽的。畢竟現在,還是他政哥的統治時期。
政哥統治期間,還敢做鹽生意?真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找死!
既然鹽生意不能做,那可以把方法寫下來,用來做備用。當然,也得快點製作出來。畢竟,他不想再吃沒有味道的菜了。
寫完鹽的製作方法後,他把竹簡捲起來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卷竹簡鋪開,右手握著毛筆撐著腦袋,左手敲打著書案思考著。
約莫一盞茶以後,他在竹簡上面再次用簡體字寫下了如何製作紙張的方法以及詳細過程。
等寫完後,他滿意的看了看,又將這圈竹簡捲起來放在旁邊堆起著。
很快,他拿起毛筆在上面畫起了現代的長桌和長椅的圖案,以及需要的材料都畫在旁邊。
全部畫完後,他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把竹簡遞給那兩名黑龍衛:「那個,怎麼稱呼?」
突然想起,他好像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總不能每次,都喂喂餵的喊吧。
一名黑龍衛作揖見禮:「屬下喚夜。」
另一名黑龍衛也跟著他做一樣的舉動:「屬下喚月。」
聞言,陸余安將竹簡放在夜的手中:「夜和月,麻煩你們兩個幫我找幾個木匠,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打造出來。」
「諾,小公子。」夜和月異口同聲道。
……
章台宮外:
月色之下,趙高和李信的影子拉的欣長。
趙高望著旁邊的李信,低聲詢問:「隴西侯,剛剛陛下說的余安是誰呀?」
他侍奉陛下多年,卻從未聽過此人。
李信正要告知此人是陛下養在外頭的孫子,可是一想到趙高侍奉陛下多年,陛下都沒有告知他。
若是自己告知了,只怕陛下會不高興,連忙改口道:「應該是一個,喜歡黃金的孩子吧。」
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