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這靈動美麗的女子竟然是我十姑?
清脆宛如山間清泉的聲音傳來:「不用多禮,隴西侯。」
「諾。」隨後,嬴政和李信一道進入馬車車廂內。
很快,馬車車外,傳來了車夫的聲音:「駕~」手中鞭子落下,抽打在馬屁股上。青鸞車隊出了街巷外,繼續行駛在官道上往城門外方向駛去。
馬車車廂內,李信詢問道:「陛下,是何事託付於臣?」
嬴政拿起紫檀木案几上的爵,輕輕抿了一口後道:「余安前幾日和我說,想外出做買賣。我答應了,不過李信你與余安一道去。還有,陰嫚也去。」
李信:「??????」
贏陰嫚:「??????」
兩人面上皆露出幾分疑惑不解,贏陰嫚更是著急開口:「父皇,這是何故?大秦,自從商鞅變法後,不是已經打壓做買賣嗎?」
李信也附和道:「是啊,陛下,這是何故啊?」
「至於何故,扶蘇會替你們解釋。這次外出後,我要你們帶一個人回來。」嬴政將手中的爵放在紫檀木案几上。
話音落下,贏陰嫚驚喜的聲音響起:「大兄?大兄也同我們一塊去?他不是被您貶去上郡了嗎?父皇?」
然而,李信關心的卻是:「陛下要我們帶何人?」
這時,贏陰嫚才反應過來:「是啊,何人?」
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此人名為韓信,乃天縱之才。」
李信:「!!!!!!」
贏陰嫚:「!!!!!!」
······
剛和自己大伯用最新的食案用膳完的陸余安伸了個懶腰,對扶蘇道:「大伯,這新食案用著不錯吧。」
「甚好。」扶蘇靠在余安說的椅子背上,神情滿是放鬆。
這時,福伯匆匆進來道:「長公子,小公子。家主快回來了,要你們去府外迎接。」
聞言,陸余安連忙起身:「祖父倒是十分辛勞,昨夜連夜回咸陽城府邸,今日又下了早朝過來。」
感嘆一聲後,他轉身對扶蘇見禮:「大伯,侄兒先去換身衣服,我們等會一同在府邸門外接祖父。」
「好。」扶蘇應下,望著余安見禮過後離開。
等他離開後,他看向福伯,問道:「福伯,陰嫚可也來了?」
「想來應該是來了,長公子。」
「好,本公子也去換身衣服。」
隨後,起身往門口方向而去。
······
震驚之餘,李信不確定道:「陛下,既然是天縱之才,為何從未聽聞此人名聲?」
然而嬴政卻一臉神秘道:「天機,不可泄露!」
李信:「!!!!!!」
說話間,青鸞車隊便已經到了東郊府邸。此時,十幾名黑龍衛皆穿著甲冑,守在府邸四周。府邸門外,扶蘇和陸余安皆一身白衣立於門前,目光望著緩緩駛來的青鸞車隊。
很快,青鸞車隊停在東郊府邸外。車夫掀開車簾,嬴政和李信先後下來。隨後,嬴政將手伸進馬車內,一隻青蔥白嫩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緊接著,一張驚世容顏出現在眾人面前。
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如畫,杏眸清亮似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慵懶。不施粉黛卻已艷色逼人。
等她下了馬車立在祖父身側時,衣玦隨風飄揚,腰間玉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步搖輕換,珠玉相擊,發出細碎的聲響。
陸余安自認為見過的美人也算車載斗量,可像這般氣質似山巔冰雪般清冷不可攀,又似三月春風般溫潤入骨,將兩種氣質完美融於一體的女子卻甚少見。
「此女子這般驚世容顏之貌,真乃百年難遇啊。」他忍不住將心中的讚嘆說了出來。
而一旁的福伯則是被嚇了一跳,忙小聲道:「小公子,慎言。」
就在陸余安回答福伯的提醒時,那十幾名護衛皆跪下大喊:「恭迎家主,恭迎小姐。」
護衛見禮的話讓他大吃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靈動美麗的女孩。這靈動美麗的女孩,莫不是就是祖父那日說的十姑?
或許是驗證他的懷疑並沒有錯,那少女放開了放在祖父掌心的手,提著裙子跑向大伯,眼裡溢滿驚喜:「大兄。」
陸余安:「!!!!!!」
贏陰嫚直接撲入扶蘇的懷裡,聲音帶著女子該有的嬌憨:「大兄,你沒有去···」
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扶蘇捂住了嘴巴,隨後他笑著道:「嫚兒,這是余安,我們的侄兒。」
此時,贏陰嫚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陸余安。抬眼望過去,看清他的面容時,也忍不住瞳孔驟縮。
往日裡,她也會兩三年前往東郊府邸看望一下他。那時素日裡,他總是神情痴傻,不會說話,見人也是傻笑。
可今日,他一襲白色勁裝,約莫十二左右的年紀,身形修長挺拔。逆光而立,輪廓被初陽鍍上一層金邊,眉目深邃如刀刻。
那張劍眉星目的臉上,此刻呈現的不再是往日那般痴傻樣子。反而,眉眼之間染上幾分笑意。恍若春日裡,冰山融化的雪。
「余安?」贏陰嫚試探性開口,不敢想面前這個溫朗乾淨的男孩,會是記憶中那個只會傻笑的人?
聽到她的聲音,陸余安連忙作揖見禮:「侄兒余安,見過十姑。」
宛如冬日融化的初雪的聲音傳來時,贏陰嫚才真正的感覺到,原來面前父皇說的都是真的。
就在她愣神之際,嬴政的聲音傳來:「好了,都起來吧。」
「諾。」跪著的眾人紛紛起身。
見眾人起來了,面前這位驚嘆為天人的十姑卻依舊愣神在原地。想到這,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十姑?」
「昂?」被晃回神的贏陰嫚揚起嘴角,眉眼帶著幾分笑意:「嗯,不用多禮,余安侄兒。」
見她回過神來,陸余安作揖見禮:「敢問十姑如何稱呼?」
贏陰嫚剛想說自己是大秦的十公主贏陰嫚,可想到父皇的囑咐,便改口道:「名喚陸嫚。」
聽到也是姓陸,那想來,祖父也是姓陸。這原來的余安,應該也是同他一樣喚做陸余安。
倒也,是一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