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渣男！
【單獨完成清創術、縫合術；對患者進行術後康復指導，獲得模擬時長8天。】
陳百安看著提示的條文滾動，笑容綻放。
杜代忠掃了掃陳百安，定神解釋道：「主要是我們醫院的本院職工太多，我也不能一一詳盡了解。」
「陳醫生的技術當然很好，我也是被你一起科普了。」
身為外科醫生，對外科操作技術的敬重是發自內心的。
杜代忠看到的陳百安的實力，就不可能為了其他的情緒胡亂噴糞，把明明很高質量的技術說得不好。
同樣的，如果陳百安的技術菜成了一坨大的，那他的嘴也是不會饒人的。
「回去後注意不要沾水，洗澡的時候可以買一個防水貼，兩到三天換藥一次，期間要多休息，不要出去工作，不然出汗帶得表層的細菌回滲到傷口局部會非常麻煩的。」陳百安得到了杜代忠的認可後，也沒有驕傲，而是繼續細緻地給患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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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多說幾句就能多一天的模擬時長。
陳百安能接觸的患者有限，當然願意為每一個病人盡心盡力，不怕耽擱和浪費自己的時間，力求詳盡。
……
6月16日，周一，急診綜合病房，醫生辦公室。
六月中旬的常市也開起了燒烤模式，烈日焦灼，空氣似乎都凝固。
中央空調厚重有力，「簌簌簌」地吹個不停，陳百安頭上一次性外科手術帽隨風而動成褶皺。
董勝華這會兒解開了自己的一次性口罩，癱軟坐在了黃漆斑駁的木椅上休息，表情帶慕：「陳哥，你跟著胡主任，能見識到的手術都很高端吧？」
陳百安被胡仁德點走後，董勝華依舊跟著黃濤，但黃濤只是副主任醫師，能接觸的手術都是常規術式，與胡仁德可以常規參與的手術都不在同一個量級。
陳百安點頭，表情肅穆：「就是高得有點飛起來了，目前都只敢看……」
陳百安接著一嘆：「董哥，其實跟著黃老師才是最適合我們的，接觸的手術恰好是我們『授權下』可以上手的。」
「手術量太難積累了，手術量就是我們的本事啊。」
跟著胡仁德固然是好，但陳百安也只能看。
什麼心臟破裂的、肝臟破裂、脾破裂、毀損傷、屍體…哪一個都不是陳百安目前敢操作的病例。
董勝華憨厚笑起來：「陳哥，一起點咖啡喝呀？」
董勝華當然也分析得出來自己占的優勢。
「好！~」陳百安主動道：「我買了有券，董哥你選一個吧，下次你請就是了。」
「對了，董哥，前天是不是有人來找了鄒主任啊？」陳百安表情自然地問。
董勝華輕輕點頭：「嗯，是湘雅三醫院急診科林景明教授的專碩。」
胡仁德只是急診綜合病房的主任，鄒主任是急診科的行政主任，主管人事權。
碩士基本留不住湘雅系統，所以教授的專碩學生會來常市第一人民醫院直接找鄒主任『要』工作機會。
董勝華接著道：「不過鄒主任可沒有直接答應，這一次的醫院招聘公告是搞實際的，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些鬼魅。」
「我們可以一起公平競爭。」
但說完，董勝華的臉上又閃過了絕望：「好像也沒那麼公平！！！」
來人是湘雅三醫院的專碩，林景明教授是省內頂級的急診業內大咖，這種教授對學生教學投餵的情況下，董勝華和陳百安二人何來公平可言？
但大家都是有資格報名的。
「事在人為，慢慢積累技術量吧。」陳百安心態平靜地安撫道。
醫學生想要找合適工作很難，以前就不容易，現在也難，以後只會更難！~
……
「小陳，前面幾天的手術難度都不低，沒有適合你的。只能讓你完成一下輔助操作。」胡仁德眯著自己的小眼睛，聲音和藹著解釋，眼珠子輕柔晃動。
陳百安一邊進門，一邊用免洗手消毒液搓了下手，輕柔笑了起來：「胡老師，這幾天的手術您讓我主刀我也不敢的啊……」
陳百安已經跟了胡仁德足足五天，可能是運氣真的不夠好。
來院就診的病人病情都相對嚴重。
遇到的要麼是肝破裂、要麼就是膽囊破裂、要麼就是脾破裂、腸管破裂等「創傷性」急診。
就陳百安目前這三瓜兩棗的本事，胡仁德敢讓陳百安主刀，陳百安也只能幹瞪眼看著，絕對不敢去手術台主刀位的。
練手術歸練手術，學習是為了進步，但不能讓患者支付『生命』！
「我特意給你找了一台膽囊結石，還沒有至急性膽管炎的小手術。」
「非腹腔鏡下膽囊切除術只是二級手術，你已經是規培第三年，勉強算是資深住院醫師了。」
「這手術的操作難度也不高。」
「不過我暫時沒空帶你，急診手術室那邊有一台腹部開放性損傷的，胃腸外科又打電話過去讓我清創。」
「等會兒黃濤會帶你去做這台膽囊切除……」胡仁德笑著解釋說。
陳百安一想，就知道這手術是胡仁德強行從黃濤那裡要來的。
董勝華被『獻祭』了。
不過董勝華經常跟著黃濤吃這樣的精糧，自己只是偶爾吃一次也是理所應當的。
「謝謝胡老師，我和黃老師下台之後，就來找您。」陳百安不知道胡仁德是不是讓自己下台後去繼續跟台的意思。
可跟著胡仁德有操作機會。
董勝華都能被黃濤青睞，那麼自己想多得胡仁德的偏愛也不是什麼『下作事』！
胡仁德擺著手出了門，繼續他的『清創之名保命』去了。
這是很多外科主任與胡仁德約定。
讓胡仁德『清創』幫忙，其實就是進行兜底，胡仁德的手術面和手術技術極為廣泛。
很多專科都想讓他過去帶組，可胡仁德的性格乖張，哪裡都不去，就愛在急診科瞎混，什麼都干，真的能從頭做到腳……
神經外科、胸外科的手術都能做，可以說是醫院外科急診最大的定海神針。
「安亦，安亦……」
「百安，安亦沒來麼？」劉強明從外喊著走進。
陳百安轉頭：「劉老師，小安已經輪出去了，您今天帶進來的實習生是李思平。」
實習生的實習一般為期兩周的『走馬觀花』。
恰逢十五號是周日，所以安亦就多待了一天，今天的安亦已經去了ICU實習。
李思平是一個小個子男生，戴著眼鏡，瘦弱斯斯文文的。
這會兒趕緊站了起來，笑靨如花：「劉老師。」
劉強明是喊安亦喊習慣了，因為安亦的病曆書寫、換藥拆線等能力都頗為不錯。
再看李思平，劉強明輕輕搖了搖頭：「之前寫過病歷嗎？」
「寫過。」李思平回得底氣不足。
他只是常市醫學院的學生，今年準確來講是「大二」，但專科的學制總共才三年。
「投餵」式地學了兩年後，就趕過來實習了。正常的醫學本科生，大二結束都還沒開始學內外婦兒。
「那你過來吧…」
「百安，你等會兒有事麼？」劉強明問陳百安，意思是打算讓陳百安看著李思平寫病歷。
「劉老師，胡主任讓我跟著黃老師去做一台膽囊切除術。」陳百安回。
「那算了。黃主任還在台上，你稍微等一下吧…或者你去急診手術室找濤哥，他和董勝華在急診手術室六間。」
「等會兒那台膽囊切除術，會安排在5間。」陳百安這邊已經有了安排，陳百安已經完成了膽囊切除患者的談話簽字，新來的病人陳百安已經沒空了。
陳百安看著劉強明風風火火地去「壓迫」李思平了，便轉身出門。
陳百安看著自己的面板——
【已模擬穿刺術15天，穿刺術（入門2/5）——穿刺術（熟練0/10）】
【已模擬止血術100天，止血術（熟練0/10）——止血術（專精0/20）】
【當前剩餘模擬時長：30天。】
依託於胡仁德的『帶教』，陳百安每天的模擬時長收益飛速，加上操作室里的小操作，基本上每天都可以獲得接近三十多天的模擬時長。
主要是沒有單獨手術給陳百安，否則的話，陳百安的模擬時長還能更多些。
既然等會兒是要做膽囊切除術，陳百安當然沒有絲毫猶豫地進行梭哈。
【已模擬膽囊切除術30天，膽囊切除術（入門1/5）——膽囊切除術（專精0/20）】
個人能力有微變。
【基礎理論：外科學（熟練2/10）、胃腸外科（熟練4/10）……】
【外科基礎操作：切開術（專精2/10），清創術（專精0/10），縫合術（專精0/10）、打結術（熟練1/10）（+1）、穿刺術（熟練0/10）、止血術（專精0/20）（+10）。】
打結術自然地提升了一點熟練度。
【外科基礎術式：闌尾切除術（專精0/20）、肛門直腸周圍膿腫切開引流術（熟練0/10）、單純性肛瘺切除術/掛線術（入門4/5）、鼻飼營養管術（熟練1/10）、乙狀結腸單腔造口術（熟練1/10）、膽囊切除術（專精0/20）（+14）】
基本功的水平提升上去了，相應的手術模擬起來，還是依舊水到渠成。
僅僅投入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從入門1/5提升到專精0/20！
其實也不算特別快，24*30=720個小時，膽囊切除術就算是三個小時完成一台，也進行了二百四十台手術了，就不知道模擬時長是不是這麼算的……
陳百安走進6間手術室找到黃濤和董勝華時，黃濤很自然道：「百安你來了…那正好，你上台來縫一下。」
「我這邊快結束了，你洗手上台正好差不多。」
陳百安聽了略愣，而後迎上董勝華兄弟愕然的目光。
不過，董勝華很快轉向了黃濤所在方向，幽怨而痴情的目光看向了黃濤這個『喜新厭舊』的『渣男』！
只是天生痴情且老實，都不敢說點什麼。
「好。」陳百安也不客氣地點頭後轉身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