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金婆婆(求追讀)
「高千戶手下的旗官……」
也就是,溫和派的人了。
看著這幾個滿臉不懷好意之色的傢伙,張三元頓時瞭然。
是來找茬的啊。
實時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先前王子飛說的話,只是誘因,即便沒有這番話,這夥人也會找其他藉口蹭上來。
為首的旗官,滿臉橫肉,虎背熊腰,比另外幾人高出一截,此刻走到張三元和王子飛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眼底帶著不屑:
「就你們兩個新兵,也妄圖在擂台上取得好名次?」
「簡直是貽笑大方。」
「本旗讓你們一隻手,你們都無法在我手裡走出三招。」
「哈哈哈!」
肆意的嘲笑聲,那灑出的口水,幾乎要落到張三元臉上。
張三元不動聲色的後退小半步。
「忍住,方傑這一會兒是故意來挑釁的,想逼我們動手。」
「軍中擅自對同袍動手,哪怕有再正當的理由,也要關禁閉。」
王子飛壓低的提醒,在張三元耳旁響起。
隨後,王子飛微微一笑:「方旗官成為旗官已有多年,資歷老,我們這些小輩不是對手也正常。」
看似謙遜的話語,但他在「旗官」、「多年」這兩個詞上加重的聲音,卻暗含嘲諷之意——這麼多年了,還只是個旗官,資歷再老,不也是個廢物?
方傑也聽出了這帶刺的回應,他眼神一眯,冷冷注視著王子飛。
時間在這一刻,好似都沉凝了起來。
十幾個呼吸後,方傑忽然笑了:「希望擂台上相見時,你還能保持這樣的表情。」
「當前,前提是你有資格站到本旗的面前。」
知道對方不上當後,留下這句話,方傑帶著幾人轉身離去。
王子飛看著幾人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溫和派的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欺軟怕硬,盤外招小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對於這夥人的挑釁,張三元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兩人一同吃了午飯後,相約明早見面,便各自告辭。
張三元漫步走到校場。
大中午的,陽光火辣,沒什麼人,剛好適合他練功。
「白猿練眼法和白猿練力法,我都已入門。」
「秘藥已經用光了,想要的話,就得找老師,但這樣一來,我白猿箭法的真實境界,就無法隱瞞了。」
張三元神色平靜。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為此,也做了不少鋪墊。
包括最開始的「武學天才」人設,以及「武體」的展現。
有了這些作為底子,自己兩天入門白猿箭法,也算不上多誇張的事情吧?
雖然、可能,還是有些「出格」,但比起變強,這點代價,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不過這個時間點,老師應該在休息,等下午再去也來得及。
至於現在。
先開始白猿練力之法的修行好了。
張三元沉下來,開始練功。
與士卒基礎槍法類似,白猿劍術想從入門提升到小成境界,同樣是武學對自身的適應性調整。
當白猿箭法完全契合自身時,便是這門武學小成之時。
有過士卒基礎槍法的經驗,這一過程的進展速度,比張三元預計的要快得多。
士卒基礎槍法,張三元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入門,然後又用了一天,達到小成境界。
他預估,白猿箭法的練力部分,自己應該也要一天時間,才能達到小成。
可實際練起來,他發現時間要短一些。
大半天的功夫,或許就足夠了。
「這麼看來,或許在明日全軍演武大比開始前,我有望將白猿箭法練到小成境界?」
小成境界的白猿箭法,不談其本身的威能,光是其練力部分,或許就能讓他的氣血上限多上一點。
想到這,張三元愈發有動力的練起功來。
及至下午,零零散散的,有武卒來到校場操練。
感覺時間差不多的張三元,停下練功。
「張大人!」
「張大人!」
陳生和吳光一前一後進場,見到張三元,連忙行禮。
笑著對兩人點頭示意,張三元朝著中軍大帳的方向走去。
傳訊兵通報後,他順利的進到帳中,見到了伏於案牘上、沉思皺眉,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徐毅。
「老師。」
張三元恭敬道。
「三元啊。」徐毅抬起頭來,眼帶笑意:「來尋為師,可是有什麼箭法上不懂的地方?」
張三元搖搖頭,語氣依舊恭敬:「學生在箭法上按步訓練,暫時還沒什麼疑惑,只是,秘藥不夠用了。」
「這樣啊。」徐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忽的一愣。
等等,秘藥不夠用了?
他記得自己給張三元的秘藥,足以讓初學者用到入門,足足三十天的量。
而今天,才是第二天……
徐毅沉聲道:「你把秘藥不小心碰倒了?」
若是兩天就用完秘藥,還一臉無事的模樣,那抗毒性,未免也高得離譜了……
張三元輕聲道:「不是的,老師。秘藥,全被我用了,而我的白猿練眼之法,也順利達到入門境界。」
入門……入門……
這兩個字,在徐毅腦海中迴蕩。
自己當初從初學到入門,用了多久?
整整半個月。
而這孩子,只用了兩天……這樣的天賦……這樣的武體……
徐毅深吸口氣,站起身來。
張三元只感覺眼前一花,徐毅已來到他的身前。
細細觀察後,徐毅確定了,張三元並沒有說謊。
那雙眼睛,確實是白猿練眼之法入門的模樣。
沉默片刻,徐毅向著帳門處走去:「你跟我來。」
張三元有些不解,但還是邁步跟上。
在徐毅的帶領下,一老一少朝著軍營的更深處的走去。
張三元注意到,越往深處走,周圍的警戒就越森嚴,到了後頭,甚至有百戶級別的武卒,結成小隊巡視。
這讓他越發好奇老師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了。
「到了。」
隨著徐毅的聲音響起。
張三元抬眼望去。
頓時,一處被籬笆圍起來、瀰漫著淡淡藥香的農家小院,浮現在他的眼中。
院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正搖動蒲扇,似在煎藥。
「金……金婆婆,有空嗎?」徐毅的聲音,變得柔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