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拜師盧植?


  劉備等人趕到盧植軍中時,大軍正和張角軍處於兩軍對壘階段。

  盧植看到學生來投,自然是大喜過望,當即便將劉備留在帳下聽調。

  到了靠山的地盤後,劉備軍的待遇也提升了一大截,不僅調撥了糧草,接連大戰損耗的兵甲,盧植大手一揮也給解決了。

  一日,盧植處理軍務到晚間,看到一直在一旁侍奉的劉備,心裡也頗有慰藉。

  【玄德過來坐下,汝來吾軍中多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閒談。】

  看著盧植略帶憔悴的臉頰,劉備趕忙回道。

  【老師軍務繁忙,備能侍奉老師左右已是感激】

  

  盧植擺了擺手隨即說起劉備之前的兩場大戰。

  【汝之前連破黃巾賊兩次,打的很不錯】

  【都是老師教導有方】

  聽到這話,盧植也有些得意之色,學生出色,做老師的自然高興。

  況且盧植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是這些門生。

  見盧植心情不錯,劉備適時說道:「老師,備想向您推薦一名才俊。」

  聽到劉備這麼說,盧植詫異地看了劉備一眼。

  盧植對於自己這個門生自認為還是很了解的,行事穩重,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會幹的。

  【此子是何來歷?】

  劉備如實將孟懷安的背景說了一遍。

  聽到只是鄉野之子,盧植見面的興致已經少了一大截。

  畢竟在這個時代,還是很看重家世的,像盧植這種經學大家更是如此。

  見盧植興致不高,劉備臉色也有些尷尬,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忽然帳外傳來通報的聲音。

  聽到外面的聲音,盧植淡然說道:「進來吧」

  待那將進軍帳後,盧植卻沒有讓他立馬說話,而是轉身對劉備笑了一聲說道:「玄德,軍中最近發生了一件趣事。」

  【是何趣事?】

  【我軍與黃巾賊對壘於廣宗,朝廷見未能即勝便派黃門郎左豐來陣前打探】

  【可這左豐到了以後,不先聽吾的陳詞,反倒是要起了賄賂!】

  盧植說到這裡時,臉上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顯然對左豐的行為非常不恥。

  劉備常年混跡於市井,對於這種事情早就說見怪不怪。

  不過看到老師這般,也附和一句道:「豈有此理。」

  【莫說吾沒有餘錢,就是有餘錢了,也要給將士們補充軍糧,所以吾便一口回絕了他。】

  劉備聞言大驚。

  這黃門郎左豐可是皇帝的近侍之臣,成不了你的事情,但是壞你的事還是沒問題的。

  見到劉備臉上變化的神色,盧植繼續說起了趣事。

  【既然吾已經回絕,那麼所有干係自然由吾擔著便是】

  【可是今天聽說有人冒充吾的使者,私下裡給了左豐些許錢財,還以吾的名義承諾待剿滅了黃巾賊必有重謝。】

  【此人也太大膽了。】

  劉備下意識地回道,緊接著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會去乾的。

  除非這個不是一般人,而自己的四弟恰好就是。

  盧植聽到劉備這麼說,也接著說道:「確實是膽大包天,擅自做主賄賂宦官,把吾的名節都丟盡了。」

  說到這兒,盧植這才朝著那將問道:「說吧,此人是誰,在誰的麾下?」

  那將看了劉備一眼,沒有開口。

  盧植隨即說道:「玄德是自己人,無需避諱。」

  那將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道:「那人名為孟懷安,正是劉玄德麾下。」

  軍帳內,盧植臉色陰沉地看著下方請罪的劉備。

  想到自己這個弟子還是可堪大用的,隨即說道:「玄德,汝先起來吧,一切等那小子來了再說」。

  很快,孟懷安便被帶到了軍帳。

  一路上,孟懷安還有些期待,「難道真的有機會拜師盧植?」

  然而進了軍帳以後,他就發現了不對,氣氛太沉悶了。

  坐在上方的盧植依舊神色陰沉,下首的劉備開口喝道:「跪下。」

  印象中,劉備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凶過。

  孟懷安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忙跪下。

  【汝可知錯?】

  一上來就問自己錯在哪兒了,這是什麼劇情?

  自己不就是期待想要拜盧植為師嘛,難道自己心裡想想也不行?

  一旁的劉備見孟懷安沒有領會,補充道:「你為何要去賄賂左豐,還打著盧中郎的旗號。」

  聞言,孟懷安這才恍然大悟。

  之所以開始沒有想起來是因為孟懷安覺得此事應當是非常隱秘的。

  天知地知,左豐知。

  總不至於左豐自己把賄受賄的事情說出去吧。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真是孟懷安低估了左豐的無恥程度。

  在左豐看來,自己作為天使,收一點下面的孝敬是應該的,收不到反而丟了面子。

  所以在看到盧植當面拒絕自己,私下裡又賄賂自己時,便也當成一件趣事和周圍人說了。

  盧植作為當世大家,這種和他有關的負面消息,自然迅速傳來,盧植想不知道都不行。

  沉吟片刻後,孟懷安問道:「小子斗膽問大人一句,如今兩軍對壘,為何不一戰而定勝負?」

  聽到孟懷安不回答問題反而還拋出問題「質問」盧植,劉備急得就要站起來。

  盧植見狀反而示意劉備坐下,隨即平靜地答道。

  【如今我軍兵五萬,對戰張角賊眾十五萬於此地,破敵是早晚的是,本官現在唯一忌憚的便是張角的妖術而已。】

  【小子再斗膽問一句,張角的什麼妖術,居然能擋住大人的兵鋒?】

  【張角那賊首似乎可以調動風雷】

  盧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

  孟懷安當即說道:「此理由恐怕也只有親歷者才會相信,若是惹惱了左豐,他回去說您高壘不戰,擁兵自重又該如何?」

  盧植心裡知道孟懷安是對的,不過還是說道:「老夫可不怕小人詆毀。」

  【盧中郎一身清白自然無懼,可兩軍對陣最忌諱的就是領兵大將不受朝廷信任,若是因為他的原因,讓討逆之事功虧一簣,豈不可惜。】

  【況且小子是白身,代表不了大人您,到時候您只要不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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