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醉得厲害


  烤魚的味道很不錯,因為是先炸後烤,魚刺跟魚肉分離得比較好,很容易就能吃到噴香的魚肉。

  可蘇向晚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嘴巴比較笨,連著兩次吃到了魚刺。

  「哎呀,早知道就不點烤魚了,怎麼老扎到嘴?」蘇向晚說著,嘟起了嘴巴,眼睛卻瞟向我。

  「我來給你挑魚刺。」我在心裡暗自嘀咕:這不就是暗示讓我幫忙摘魚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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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說不就行了?

  還非要繞一圈。

  女人的思維有些時候真是奇奇怪怪的。

  我挑了魚肚子位置的肉塊,用筷子夾了下來,把一根根刺抽了出去,又把藏在肉里的那些魚刺挑出來,就算大功告成了。

  挑去刺的魚肉,被我用公筷放在盤子裡,端給了蘇向晚:「給,這些都沒刺了,吃吧。」

  蘇向晚頓時眉開眼笑:「以後再吃魚,就不用擔心被魚刺卡到了,有你就行了。」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是想讓我以後都幫著挑魚刺啊。

  行吧。

  挑魚刺就挑魚刺,表嫂幫了我們家那麼多,幫忙挑個魚刺也是應該的。

  「小磊,你也不要只顧給我挑魚刺,我飯量又不大,你挑幾塊就行了,自己也趕緊吃。」

  「嗯,這兩塊挑完我就吃。」

  半邊魚肚子上的肉都給蘇向晚吃了,我夾著脊背和魚頭魚尾吃了起來。

  等吃了一會兒,蘇向晚再次拿起了酒瓶,給杯子裡倒滿了啤酒:「來,繼續喝。」

  「你別喝那麼急。」我也趕忙端起了酒杯。

  一頓飯吃完,八瓶啤酒,我喝了大概五瓶多的樣子,剩下的是被蘇向晚喝的。

  這還是我搶著喝的結果,要不然蘇向晚會喝得更多。

  從烤魚店出來,天已經黑了,被夜風一吹,我頓時有些酒勁兒上頭。

  我沒怎么喝過酒,猛然間這么喝,哪怕只是啤酒,也有些暈乎乎的。

  蘇向晚顯然也有些醉了,加上腳踝還沒徹底好,半邊身子幾乎都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攙扶著蘇向晚,來到路邊打了輛計程車,把她攙扶進了后座,她進去就歪倒著躺在了後排座位上。

  無奈之下,我只能抬起她的雙腿,幫她屈膝,把身子縮進後排,那朵玫瑰花也再次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去看。

  我準備關了門去副駕駛的位置坐,就聽到蘇向晚含混不清的道:「你坐後面,陪著我。」

  我原本想拒絕,畢竟現在是在外面,我們兩個這樣擠在後排,明顯不太合適。

  可腦子裡不知怎地就想起看電影時,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頓時就軟了。

  她今天晚上非要喝酒,可能是看電影時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吧。

  我又彎腰把她的腿移了移,擠進了後排坐了下來,蘇向晚很自然地抬起腿,把小腿壓在了我的腿上。

  長筒絲襪的光滑觸感,哪怕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我不由得深深呼吸,坐直了身體,不敢動彈分毫。

  抬起眼,我就在後視鏡里對上了司機的目光,對方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又舉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看到的港台影視劇里,好像有這樣的橋段。

  可能是告訴我,他的車技很好,讓我放心坐車的意思吧?

  為了不失禮貌,我沖對方回了個笑容。

  計程車啟動,我喝了一肚子的啤酒,中間幾次顛簸,感覺十分難受。

  我有些擔心醉酒的蘇向晚,轉過頭看向她,迎面撞上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不知怎的,我忽得有些心虛,趕忙移開了視線,不敢跟她對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過了十來分鐘,計程車來到了公寓樓的小區門前。

  付錢的時候,司機低聲用粵語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懂:「什麼?」

  司機改成了蹩腳的廣普:「小兄弟真是好福氣,這麼極品的靚女,哪裡勾到的?」

  我不由得無語:這人是不是眼瞎?我跟蘇向晚是那種關係嗎?就知道瞎扯。

  我懶得理會這司機,攙扶著蘇向晚下了車。

  蘇向晚上車時明明只是微醺,這會兒卻醉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要是換做正常情況,我早把她推開了。

  可現在她喝醉了,我總不能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只能攙扶著她,朝樓上一步一步走去。

  好不容易上了樓,到了門前,我左手攙扶著蘇向晚,右手去褲兜里摸鑰匙,卻摸了個空。

  我又趕忙去摸左褲袋,同樣也是空空如也。

  糟了!

  我這才回憶起來,剛才出門的時候,自己忘了帶鑰匙了。

  沒有鑰匙,怎麼開門進去?

  我記得表嫂說過,樓下的公寓管理員那裡有備用鑰匙,她也領著我去見過管理員,去要備用鑰匙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可現在蘇向晚喝醉了,我花費那麼大力氣把她攙扶上樓,要是再攙著下樓找鑰匙,可真要了老命了。

  把她靠在門上,自己下去拿鑰匙?

  這倒是個辦法,可蘇向晚醉成這樣,能靠著門堅持嗎?摔了可不行的,會出危險的。

  左右為難之下,我開口道:「嫂子,醒醒,你鑰匙呢?有沒有帶在身上?」

  蘇向晚雙眼緊閉,滿臉酡紅,面對我的詢問毫無反應。

  這怎麼辦?

  蘇向晚出門倒是拿了一個小挎包,一直夾在胳膊下面,緊貼著她高聳的山峰,想拿都不好拿。

  我深深地調整了呼吸,準備轉身去敲一下青青的房門,請她幫著去樓下請管理員上來一趟。

  「我叫青青姐去喊管理員上來。」

  我說著,攙扶著蘇向晚就要朝隔壁挪去。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我低頭一看,一串明晃晃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蘇向晚,她依舊緊閉雙眼,一臉醉酒的模樣。

  仔細看看她的小挎包,小挎包的拉鏈也拉得嚴嚴實實的,這鑰匙從哪裡掉出來的?

  我有些想不明白,可醉酒的腦袋昏昏沉沉,我也就沒多想,彎腰撿起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我把蘇向晚攙扶到床前,想要把她放在床上躺好,可她醉得厲害,勾著我脖子的胳膊根本不會鬆開。

  重心不穩之下,我被她帶著一起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嘴唇也貼在了她的臉上。

  香粉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我的鼻腔,我的心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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