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夢裡喊他名字
「手把手教一下,怎麼就不合適了?」
「舍友們都在呢,萬一誤會了怎麼辦?」
「我現在是你表姐,有什麼好誤會的?」蘇向晚說著,眼睛忽地一轉:「你的意思是,只要舍友不在,就能手把手教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嘴上否認著,可心臟卻不爭氣地跳了起來,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抱著蘇向晚的情形,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快教我怎麼出杆。」蘇向晚催促道。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發現幾個舍友正專心打球,沒人往這邊看,這才走上前,上手幫著蘇向晚矯正了動作。
蘇向晚的胳膊光滑細膩,上手像果凍一樣彈性十足,我強忍著多捏兩下的衝動,幫她擺好了出杆動作。
「你前臂用力,出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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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臂用力,是怎麼用力的?」蘇向晚試了好幾次,出杆都是歪的。
我又糾正了好幾次,可蘇向晚每次都是姿勢擺得很標準,一發力就歪了。
「你肩膀和胳膊放鬆,主要是前臂發力帶動胳膊。」我有些頭疼:怎麼就教不會了?
「我是真不會嘛!你手把手教我一次不就得了。」
我掃了那邊一眼,幾個舍友並沒有注意這邊。
我想了想,走到蘇向晚身後,俯下身,握住了蘇向晚的雙手。
「你看我胳膊是怎麼發力的,記下來。」
「嗯。」蘇向晚應了一聲,微微側過頭來,耳邊的髮絲蹭在我的鼻尖上,帶著水果甜的香水味兒直往我鼻腔里鑽。
髮絲蹭在我的鼻尖上,痒痒的感覺順著鼻尖往我的心裡鑽,就感覺像是有小貓在心尖上抓撓一樣。
我屏住呼吸,發力把白球打出去之後,就趕忙鬆開她的雙手,直起了身。
「就是這樣,你再試試。」
「好。」蘇向晚的臉紅紅的,重新把白球拿了回去,再次擊打起來。
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標準了很多。
「對,就是這樣,學得很快。」我趕緊誇了一句。
「我學東西很快的,防身術的事情可不能忘了,聽到沒?」
「記得呢。」我是真的想不通,怎麼會那麼惦記著練武?
難道中國人不分男女,都有一個武功夢?
……
蘇向晚學得真的挺快,很快就學了個七七八八,我們倆一起打了三四局,差不多也到了時間。
從撞球廳出來,我催促蘇向晚:「你快回去吧,這裡離城區遠,晚上外面不安全。」
這兩年,粵省這邊鬧砍手黨。
砍手黨,其實就是搶包的,兩個人騎著摩托車,前面負責騎車,後面那個負責搶包,專門搶女人的首飾和挎包。
要是女人不捨得財物,就會直接拿一把砍刀朝著胳膊砍,因此得名「砍手黨」。
利刃揮砍之下,受傷都算是幸運的。
據說省會羊城那邊有一起,也不知道是刀子過於鋒利,對方下手太猛,還是那女人倒霉,竟然被齊腕砍斷了手。
粵省今年組織了大批警力,嚴查無證摩托和流竄人員,才把風氣遏制住,也抓到了一些砍手黨。
不過即便如此,大家還是有些人心惶惶,女人出門挎包的都很少,更不會在身上帶金項鍊,金手鐲之類的首飾。
蘇向晚今天出來是帶了挎包的,我當然擔心了。
「陪你吃過晚飯再回去。」蘇向晚說著,又看向我的舍友們:「一起吃晚飯吧。」
「不了不了,我們回廠里食堂吃。」
「一起嘛,沒關係的。」
「不了不了,今天已經夠讓你破費的了,你肯定也有不少話跟石頭說,我們就不打擾了。」
幾個舍友還是挺有眼色的,告辭之後,朝著工廠的方向而去。
「我們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蘇向晚反問。
「隨便吃碗麵就好了,天天吃米飯,我饞面。」身為中原人,我最喜歡的還是麵食。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家賣燴麵的。」
「那就去吃燴麵。」
……
走進那家燴麵館,我就意外看到林芊芊背對著門坐著,正在低頭吃麵。
「林芊芊,你也來這裡吃麵?」
林芊芊轉過頭,看到是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石三磊,你也來了?這家店味道正宗,我周末出來就會過來解解饞。」
「那看來味道不錯。對了,你招待的客戶呢?」我注意到林芊芊臉上有些潮紅,身上還帶著一股酒氣。
「我們經理在陪著,中午我陪著喝了兩杯,胃裡難受,過來吃碗麵舒坦點。」
「怪不得。」
工作不好做,哪怕是女孩子,見了客戶也要跟著喝酒。
「咳!」
蘇向晚故意發出的咳嗽聲打斷了我和林芊芊的交談,我這才意識到,進門之後只顧著跟林芊芊說話,都把蘇向晚給忘了。
林芊芊也反應過來,衝著蘇向晚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表姐,過來一起坐。」
說著,林芊芊朝裡面挪了挪,讓出了外面的位置。
可蘇向晚卻走到了我的旁邊,示意我坐在裡面,跟我坐在了一起:「我聽小磊說,你跟他從初中就是同學。」
「嗯,他學習成績好,輔導我功課,要不是他,我可考不上一高。」
「他對你還怪好的。」蘇向晚的笑容燦爛。
可桌子下我的腳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我都不用低頭看,就知道又是蘇向晚在踩我腳趾頭。
這啥意思?
怎麼又踩我腳?
我又哪裡惹她生氣了?
當著林芊芊的面,我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忍受著。
「他不止對我好,班上很多女孩子都喜歡找他問問題,高中時也是,他在我們年級可有名了。」林芊芊解釋道。
我腳趾上傳來的力度更重了,不過尚在承受範圍內。
「他那麼招女孩子喜歡啊,怎麼沒聽他說過?」蘇向晚笑容更加燦爛,追問道。
「他一直是女生宿舍議論的對象,不過他也不知道的吧,我也是聽女同學們說了才知道。」林芊芊看向我,笑得眉眼彎彎。
「啊?!真的嗎?」我以前還真不知道這回事。
「我騙你做什麼?初中時是大宿舍,還有人夜裡做夢喊你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誰喊的。」林芊芊越說越起勁。
這些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當著蘇向晚,我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更要命的是,我腳趾上的力度沒有減輕,腰間的軟肉又被指甲掐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