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訴我名字,剩下的你不用管!
王姨臉一繃,臉上每一道褶子仿佛都在表達「鐵面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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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被壓的喘不過氣,有些快要崩潰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欺負自己?
她平時可沒少幫王姨幹活,大院子裡公共區域的衛生都是白芳主動在做,秦武活著的時候也沒少幫王姨修水管、通下水什麼的。
現在她卻一點情面都不講!
「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背後響起秦文的嗓音。
秦文在樓上聽到動靜,走了下來。
「不是,等會!」
「你屋裡怎麼有生人呢!」
王姨見到秦文的一瞬間,眼神猛的警覺冒光。
「我可警告你,別把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往我屋子裡帶!」
秦文站在白芳身邊,冷冷看了王姨一眼。
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是哪種人。
「王姨,您別誤會!」
白芳趕緊解釋,「這是我們家秦武的弟弟,秦文,剛趕回來奔喪的!」
王姨一愣,眼睛上上下下看了秦文好幾遍,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小叔子啊,呵,呵呵......」
不用想都知道她腦子在琢磨什麼髒東西。
白芳氣得拳頭攥緊。
「那正好,家裡不是有男人麼!這點房租還交不起?」
王姨話裡有話,眼神玩味。
白芳沉著臉沒說話。
指望秦文?
他一個剛出獄的人,怎麼可能有錢!
然而下一刻,她就驚訝的看見,秦文忽然伸手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往王姨那一扔。
王姨下意識的伸手接住,稍一打量。
嚯,白玉!
成色不錯!
「先拿這個押,晚上我拿錢來贖。」
秦文語氣隨意。
這玉佩對他毫無意義,留著也是為了將來對峙的。
反正晚上就跟白芳去聊賠償金的事兒,拿了錢就能贖回來。
他最不怕的就是別人耍混。
白芳呆住了。
她不懂玉。
但她懂王姨。
王姨捧著那塊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玉一定不便宜!
白芳側過臉看著秦文近在咫尺的臉龐。
刀削一般,稜角分明。
客觀說,他長得挺俊的。
這麼貴重的東西,他為了幫自己,竟然隨手就給出去了?!
白芳腦子裡不自覺的就想起秦武。
記得之前自己生病買了一盒消炎藥,秦武都冷著臉訓斥她半天,說什麼抗一抗就過去了,氣得白芳好幾天沒給他好臉色。
看著那塊讓王姨愛不釋手的玉佩,一種古怪的滋味油然而生。
「哎喲喂!」
「這話怎麼說的呢!」
王姨川劇變臉,瞬間喜笑顏開,緊緊的攥著玉佩生怕被人搶走似的,盯著秦文不停的砸吧著嘴,豎起大拇指。
「這才叫爺們兒呢!」
「小芳,你有福了!」
「聽王姨的,弟弟好,弟弟比哥哥強多了!」
白芳聽見這話,臉上瞬間冷了下來。
秦文也面無表情,懶得搭理這種人。
見沒人接她話,王姨自覺無趣,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啥,你們忙,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哈!」
王姨轉身,歡天喜地走了。
白芳默默的關上房門,身心俱疲,靠在門板上長舒一口氣。
「呼......」
「謝謝......」
「我今晚拿到錢,就給你贖回來。」
秦文不置可否,微微皺眉,「晚上?拿錢?」
他忍不住再次打量白芳的穿著,腦中有些不太好的聯想。
白芳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頓時「蹭」的一股無名火往上冒。
王姨陰陽怪氣詆毀她也就罷了,秦文也配懷疑自己?!
「你什麼意思!」
白芳瞪著秦文,「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秦文冷然一笑,帶著嘲諷,直接轉過身去,「沒必要。」
「幫你,是看在秦武的面子上。」
「你是什麼人,要做什麼,我沒興趣,也管不著。」
白芳徹底繃不住了。
自秦武死後,所有的艱難和委屈都在此刻爆發。
「秦文!」
「你這個沒有家教的強姦犯!」
「你憑什麼懷疑我?!」
她衝著秦文的背影大吼,神色悲憤。
秦文停住了腳步,猛然轉身,眼神瞬間變了,整個人仿佛忽然被一股寒氣籠罩,一步一步逼近白芳。
罵他強姦犯,他不在乎。
但「沒家教」三個字,連帶了養父母,不能忍!
秦文逼近的時候,白芳有一瞬間的窒息!
撲面而來的濃厚男子氣息,讓她兩條黑絲長腿本能的夾緊了。
秦文高大寬闊的身板近在咫尺,緊身的T恤因為汗水浸濕,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白芳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從三角肌到肱二頭肌,再到胸肌、腹肌......
雖然害怕,但她莫名其妙的猛的嗅了一下鼻子。
雄性荷爾蒙在她的肺里遊走,白芳渾身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跟懦弱的秦武,完全不一樣!
「說就說!你以為我不敢?!」
白芳豁出去了,昂首直視著秦文。
「你以為我想穿成這樣?!」
「如果不是為了你那個窩囊的大哥,我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犯賤嗎?!」
「他工地的領導卡著他的工亡賠償金不肯給,反覆糾纏我,逼我就範!」
「我要守婦道還要陪笑臉,還不是為了拿到錢給你哥買塊墓地,讓他早點入土為安!」
「你哥活著的時候,那個領導當他面說想睡我,還抽他大嘴巴,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點頭哈腰給人敬酒遞煙!」
「更何況你哥死了之後,你能想像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
「那個領導晚上要約我吃飯,談賠償金的事,我無權無勢,想拿到錢,只能自己想點辦法讓他能心情好點,松一鬆口,我有什麼錯?!」
兩行清淚從白芳眼角滑落,白皙柔美的臉蛋掛上了兩道淚痕。
可她卻依然倔強的瞪著秦文,不肯示弱。
秦文沉默了,緊盯著這女人的眼睛看了良久,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意外。
「名字。」
秦文冷然開口。
「什麼?」白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個領導的名字。」
白芳臉色忽然一變,「你想幹什麼?」
剛才劉禮的慘狀還記憶猶新。
「叫什麼,人在哪。剩下的你不用管。」
秦文不想多廢話。
這副霸氣的做派,又讓白芳的眼睛失神了一下。
她趕緊甩了甩頭清醒一下,皺眉不屑,真是個渾人!
什麼事都只知道打打打,牢里出來的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還嫌情況不夠糟嗎?!
剛想開口教訓,忽然腦子閃過一個念頭。
或許,利用一下秦文的兇狠,也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