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昏迷的季明承
「沒錯!」
季安禾抽噎著應下,「手電筒亮光不足,爸爸估計錯了距離,直接掉了下去。」
「嗚嗚嗚,都怪我!」
「要是我當初讓你們多準備一些照明設備,就可以把這裡盡數照亮,這樣爸爸就不會出事了。」
「嗚嗚嗚,要是我走在前面就好了,我寧願自己掉下去也不想讓爸爸掉下去。」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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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安禾在暗黑中,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所以哭得情真意切,成功地迷惑了季明承、季明川兩兄弟。
季明承鬆開抓著季安禾肩膀的手,很快鎮定下來讓季明川去喊秦鴻等人過來,幫忙查看季正的情況。
與此同時,季明承從空間拿了很多照明設備,其中大多數都是蠟燭。
「別哭了,過來把這些蠟燭點燃。」
季安禾抽噎著,開始點蠟燭。
與此同時,季明承拿了發電機、插座、燈泡等東西,開始組裝。
等季明川帶著人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亮堂堂。
「阿正,季正!」
「老大,老二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你們爸爸是不是沒事兒。」
「嗚嗚,阿正,你不能死啊!」
……
季明承一把扶住了快要跳進深坑裡的席玉,哽咽道:「媽,你別激動,我們先下去看看情況。」
季安禾此刻很想一把將席玉給推下去,這樣季明承、季明川兩兄弟,以後可就只用保護自己了。
可她揉揉紅腫的眼睛,看看周圍的情況,知道自己目前肯定不能這樣做。
兩步上前,季安禾就撲到了席玉懷裡。
「媽媽,對不起都怪我,我要是走在前面就好了。」
「這樣,就是我掉下去了,媽媽你也不用這麼傷心了。」
「嗚嗚嗚。」
……
席玉將季安禾牢牢摟住,嚎啕大哭,「囡囡,囡囡別這樣說。」
「你爸爸的事,和你沒關係,不管誰掉下去媽媽都會傷心。」
「嗚嗚嗚!」
……
二人哭個不停,季明承、季明川已經整理好了心情。
季明承拿著先前囤積出來的繩子,牢牢栓在晚上,腦袋上戴了一個頭燈,開始往下走。
「老二,我若是有事兒,記得照顧好媽和老三。」季明承小聲囑託。
「大哥,還是我下去吧,我……」季明川抓著繩子,還想要再勸解。
「不必!」季明承牢牢抓緊繩子。
席玉此刻也緩過來,看著已經待在深坑裡的季明承,慌張撲了過去。
「老大,你……」
「你別下去了,那坑那麼深,你下去要是出事,我可怎麼辦!」
「你爸他,這是命啊!」
席玉擦著眼淚,雖然很想讓兒子下去將丈夫的屍體給拉上來,可她也不想讓兒子冒險。
季明承道:「媽,你別擔心。」
「我會注意安全,情況不對的話會直接上來。」
說完,季明承直接抓著繩子開始往下跳。
繩子被栓在一個土柱上,很是牢固,還有季明川這個力量型異能者,只要繩子不會斷,季明承就不會出事。
秦鴻幾人,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坐在了不遠處。
「老大,我之前聽說季家那個植物人就是和他們那個小女兒出去一趟,昏迷不醒。」
「現在季正又是因為和她出門出事,我看她才是那個掃把星。」
「說得有道理。」
「不是,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封建迷信,喲還說你是烏鴉嘴呢。」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她身邊試一試。」
「我才不去。」
「閉嘴!」
秦鴻靠在牆上,閉眼休息,冷聲開口。
「老大,等極寒結束了,我們還是和季家人分開吧。」
「不就是他們救了你,到時候給他們一些晶石和物資,就行了。」
……
秦鴻也是空間異能者,在極寒來臨前,與隊友們一起四處尋找了大量的物資。
原本,對於季家人的幫助,秦鴻隊友們的想法很簡單,只是打算送一些物資過去給季家。
然而,事情卻因為季安禾這個小孩子發生變化。
季安禾知道秦鴻有多厲害,憑藉著自己小孩子的身份對他死纏爛打,強行想和他組隊。
與此同時,季家也以有辦法提升異能為藉口,直接做了交換。
考慮到異能在當前的環境下很重要,秦鴻思考後答應了下來。
至於有人說秦鴻是為了報恩才與季明承他們一同前行,這種說法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秦鴻對此並沒有過多解釋。
秦鴻隨意地看了一眼正在席玉懷裡大哭特哭的季安禾,然後迅速地將目光收了回來。
他對季安禾是否克人或者是不是掃把星並不在意,只要季安禾不會對他產生任何不利的影響,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不克著我們,其它不用管。」
說完,秦鴻繼續閉眼休息。
秦鴻的幾個兄弟,見他如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心中還是有了計較。
知道老大對季家的報恩心沒那麼重,那以後遇事就不用那麼照顧季家。
至於拉著季明承的季明川,在感受到繩子使勁晃動以後,連忙使勁幫忙往上拉。
將人快要拉上來的時候,季明川就看到季明承渾身是傷,陷入了昏迷狀態。
「大哥!」
「老大,老大!」
就在這一瞬間,季明川和席玉不約而同地喊出聲。
季明川的震驚溢於言表,他幾乎要因為過度驚訝而鬆開手中緊握著的繩子,讓季明承再次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不敢遲疑,他迅速地收緊雙手,緊緊地握住繩子,然後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往上拉。
席玉看到後毫不猶豫地將季安禾推到了一旁,心急如焚地撲向了那根繩子。
然而,由於席玉的動作過於突然,季安禾一個踉蹌,被她狠狠地推倒在地。
手掌與地面的石子發生觸碰,瞬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跌坐在地上的季安禾,看著自己手心那道猙獰的傷口,心中的怒火噴涌而出。
她惡狠狠地盯著席玉,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將對方吞噬。
老女人,本來還想著留你在身邊,好好地伺候自己。
現在看來,是對你太仁慈。
既然這麼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季安禾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她兇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