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彼此誤會!
等到喬嘉月的身影消失後,盛司禮轉頭看向蘇景淺,板著臉,冷聲道。
「你得清楚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喬嘉月不是姚月,你也不要把她當成任何人,成為替代品,知道嗎?」
蘇景淺並不懼怕,反而是笑了起來。
「嘉月就是嘉月,不是姚月,這件事情我看得比你清楚!」
「你和我這樣說,分明是你把她當成了姚月的替代品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或許是我想多了,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將她放在眼中,要不然的話,當年她去世之後,你為什麼……」
話說到一半,蘇景淺停了下來。
現在他已經開始在調查了,特別是已經有所懷疑,也沒有必要和盛司禮再說這樣的話。
只要自己在暗中悄悄進行,根本就不用和他浪費時間,說那麼多沒有必要的話。
見他忽然之間停了下來,盛司禮微微蹙眉,疑惑地問道。
「你要說什麼?怎麼忽然之間不說了?說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景淺抬眼看他,輕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有些話我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繼續傷你的話,也沒有什麼意義,但是你要是想要聽的話,我還是可以說出來的。」
「我是想要告訴你,姚月當初選擇你,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要不是她和你在一起的話,說不定她都不會死!」
此話一出,盛司禮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蘇景淺卻並不理會他,轉身繼續看那些設計品,還會時不時地看向衛生間的位置。
整理好情緒後,喬嘉月深吸一口氣,從衛生間走出來。
她也明白,自己沒有辦法一直在裡面躲著,始終都是要面對的。
既然如此的話,放寬心就好了,根本就不用多想那麼多了!
等到她出來了之後,盛司禮快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去接小鈺放學了!」
喬嘉月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蘇景淺。
「我們得先離開了。」
蘇景淺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
「行,那你就先去吧,等到有時間的話我再找你,你先走吧!」
「還有啊,要小心一點,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是要將門反鎖上,免得一些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你可就遭殃了,知道嗎?」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喬嘉月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想要問一問的。
但是盛司禮卻並沒有給她問的機會,直接拉著人走了。
上車後,盛司禮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轉頭看向她,表情認真的說道。
「從今以後,你少點和蘇景淺接觸,不要沒事就和他湊到一起去,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喬嘉月疑惑地看著他,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他怎麼會忽然之間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為什麼啊?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看你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是要吵幾句,但是我和蘇景淺接觸的時候,覺得他人還是很好的,是那種很有分寸的人!」
見她替蘇景淺說話,盛司禮心裡煩躁不已。
剛要開口的時候,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一點,愣了一下。
曾經,姚月也是這樣幫蘇景淺說話的。
看他沒有說話,喬嘉月還以為自己的話有了作用,便又繼續說道。
「我看得出來,蘇景淺確實是那種很好的人,不是會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你們之間肯定是有點誤會,所以你才會這樣想他的,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我覺得只要你們相處得多了,你就會看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以後也就不會再有這樣的誤會了!」
這句話卻換來了盛司禮的一句冷笑,他不屑地嘲諷道。
「他那個人字善於偽裝了,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實際上內心黑暗,最喜歡在背地裡搞小動作了,你和他才認識沒多久,自然是不清楚他真正的為人,會幫他說話,我也不意外。」
「只是我得提醒你,要小心一點,不然你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話說到這樣的程度,喬嘉月就算是想要繼續幫蘇景淺說話,也是不行的了。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的幫他說話,指不定盛司禮會怎麼想。
說不定,還會有所疑心,也是有可能的。
謹慎起見,自己什麼都不能做,必須要安靜的沉默,這才是最為合適的。
況且,三言兩語,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這樣的事情,曾經自己已經做了無數次,都沒有成功,又怎麼會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做得到的呢?
想明白之後,她便也沒有繼續糾結。
見她沒有說話,還以為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盛司禮繼續說道。
「我是為了你好,那個蘇景淺到現在那樣的地位,就已經可以說明,就說明他有能力,但是這樣的人,也是容易面對很多誘惑,你覺得他是那種能夠克制住的人嗎?」
見他說出來這樣的話,喬嘉月反問道。
「那盛總也是需要面對很多誘惑的,這樣說來的話,盛總也是難以克制住的嗎?」
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出來這樣的話,盛司禮怒不可遏。
「你竟然把我和蘇景淺放在一起比較,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什麼時候見到我和除了你以外的人有多麼的接觸?」
「還是說,在你的心裏面,我就是那樣的不堪?」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喬嘉月趕忙道歉。
「盛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只是我覺得蘇景淺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所以才會幫忙說話的,但是我真的是沒有別的想法!」
話是這樣說,但是盛司禮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人的第一想法,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現在這樣,自然是有點接受不了的。
更是有一種崩潰的感覺,沒有想到,自己在她的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和那些經受不住誘惑的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