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劍拔弩張!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喬嘉月只覺得有點尷尬。
蘇景淺輕輕地颳了一下盛鈺的鼻子,輕聲問道。
「怎麼,我不能喜歡嗎?」
盛鈺沒有猶豫,立刻搖頭,還順勢抱住了喬嘉月的腿。
「當然不行了,姐姐以後是要做我媽媽的人,叔叔不能喜歡!」
此話一出,蘇景淺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喬嘉月。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
「小鈺很喜歡我,總是想要讓我當他的媽媽。」
聽到這番話之後,蘇景淺挑眉,笑了起來。
很多的事情他都能夠看得出來,更加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陪著盛鈺在旁邊玩遊樂設施,還會時不時地聊幾句。
蘇景淺側過頭去看喬嘉月,越看她越覺得她和記憶中的那個人是一樣的。
不僅僅是長相,還有不自覺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更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和姚月實在是太相似了。
那種眼神,實在是太像了。
突然,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喜歡盛司禮嗎?」
這個問題,喬嘉月始料未及。
她並沒有太過於猶豫,直接搖頭。
「沒有,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怎麼會妄想自己不該有的一切呢?」
「我之所以會願意照顧小鈺,是因為我覺得他是個好孩子,每次看到他的時候,我都覺得親切,還是有最主要的原因,上次我媽媽的費用是他交的,我得一點點地償還。」
「不管怎麼說,我對盛司禮是充滿感謝的,但是從來不會對不屬於我的一切,產生任何不該有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說這些話的時候,喬嘉月神色淡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曾經,她是幻想過和盛司禮在一起的。
甚至還想過他們結婚後,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只是沒有想到,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是她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才會幻想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現在想來,實在是太過於可笑了。
特別是現在她已經換了新的身份,不是曾經的姚月了。
她不會再選擇盛司禮,即便是從未將他放下,她也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夠再繼續沉溺過去,那樣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
看著她傷感的模樣,蘇景淺安慰道。
「你不要這樣說自己,在我眼中,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姚月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你哄人的辦法還真是……」
原本她想要說那麼老套,因為以前自己不開心的時候,蘇景淺也是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她很清楚,一旦自己這樣說的話,說不定會引起蘇景淺的懷疑。
於是,她換了一種說法。
她搖了搖頭,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
「你哄人的辦法真的是挺特笨的!」
蘇景淺挑眉看著她,反問道。
「笨?哪裡笨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這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盛鈺玩累了,跑過來,坐在他們中間。
他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喜歡喬嘉月,他自然是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他還想要讓姐姐當自己的媽媽呢,絕對不能夠讓別人搶走了。
便故意坐在兩人中間,阻隔他們其他的接觸。
看到他的動作後,蘇景淺輕笑一聲,心中感慨,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小小年紀鬼主意就那麼多,長大了,只怕是會成為和盛司禮一樣的存在了。
盛司禮將車停在遊樂園門口,他特意早早處理完所有的事情,趕過來。
今天是小鈺的生日,他自然是不會缺席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往裡面走的時候,看到蘇景淺竟然也在,還坐在旁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不滿蹙起眉頭,這傢伙怎麼也在?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兩人的議論聲,也傳入到他的耳中。
「你看那一家三口長得都那麼好看,帥哥美女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好看的,果然基因好啊!」
「是啊,只可惜我已經結婚了,沒有機會了,下輩子我也要找個帥哥結婚,生個好看的寶寶!」
聽到這些話的盛司禮,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了。
他徑直朝前走去,到了三人面前,盯著蘇景淺。
「你怎麼在這裡?」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都能夠感覺到他此刻的不滿情緒。
蘇景淺依舊坐在那裡,笑著說道。
「這裡應該不是盛總的地盤吧?我想來什麼地方,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難道還能管我去什麼地方嗎?」
盛司禮沒有辦法反駁,他再不滿,也沒有辦法多說什麼。
他轉頭看向喬嘉月,提醒道。
「我是單獨讓你帶小鈺出來的,你怎麼隨便和別人接觸,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什麼傳染病,要是小鈺有什麼事情的話,怎麼辦?」
「我看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之前是怎麼發燒的了?」
喬嘉月尷尬無比,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她想不明白,以前她就一直夾在這兩個人男中間。
結果沒有想到,自己換了身份,成為了新的人,還是一樣的結果,只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
只是現在這樣,她也不可能任由這兩個人爭吵,只能是解釋。
「是我們剛才碰巧遇到的而已。」
蘇景淺不滿地看向盛司禮,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責怪嘉月,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湊上來的,你有什麼問題寵著我來,不要為難她!」
盛司禮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既然你知道你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就不要湊上來,不然別人會受到影響,因為你的原因而受到牽連!」
見他這樣咄咄逼人,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蘇景淺站起身。
他走到喬嘉月的身邊,不滿道。
「這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樣數落你,把你當成什麼了?」
「我知道你現在還欠他錢,我幫你付了,你以後不要再伺候這樣的人,也沒有必要這樣那個委屈自己,沒有必要受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