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三年之約,崩殂!
第158章 三年之約,崩殂!
「什麼人幹的?」
「一五一十,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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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府,族長公冶雲山不怒自威,看向兩個兒子。
公冶培盛看向弟弟。
公冶陽丘腦袋昏沉,卻畏懼父親淫威,不敢怠慢,連忙回道:「我也不知道那伙人是什麼來歷,那人當街衝撞黑騎小隊,被我抓回駐地,沒想到竟有手段能使自身身高翻倍,又不知使的什麼咒術居然將自身爆裂,產生威力巨大,黑騎小隊黑騎小隊竟然全軍覆沒!」
公冶陽丘說著說著啜泣出聲,但不是因為黑騎小隊的成員死亡之本身,而是因為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黑騎小隊一朝盡喪,多年努力一朝成空,他心痛!
此外。
再就是面對積威已久的父親的懼怕。
畢竟——
公冶府的大門,代表公冶家的臉面,可是實打實的因為他才被炸翻炸上天!
他怕他爹削他。
故此提前示弱。
「大男人!」
「哭什麼哭!」
公冶雲山愈發厭惡。
一旁。
公冶培盛插話道:「那些人應該就是奔著咱們公冶家來的,老九隻是恰好撞上,算是他們的一個切入口,恰逢其會而已。」
他這是在給弟弟開脫。
其實。
從現有的內容來看,根本看不出那伙人到底是不是衝著公冶家而來。
人家其實壓根就沒主動招惹公冶陽丘,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當街縱馬,差點撞死一個小孩,小孩被人救了,他卻惱羞成怒,認為人家多管閒事,居然讓黑騎小隊將救人的人抓回駐地。
這太霸道。
也太荒唐。
最終不但給自己招來禍端,也給家族蒙羞。
歸根結底。
似乎像是意外。
公冶培盛傾向於意外,但為了給公冶陽丘減輕身上罪責,他做了一些藝術加工,添了一些危言聳聽。
公冶雲山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只能聽公冶培盛的,再者說了:「挖通地道,炸毀門戶!當然不會是因為這個不成器的逆子來的,定是早有預謀!」
公冶雲山下意識也覺得公冶陽丘還不配招惹這麼厲害的勢力,更不配那伙人投入上百名死士進行報復。
沒那必要。
十有八九是衝著公冶家而來。
公冶雲山篤定。
要是左京在這裡,他肯定要解釋,他還真不是針對公冶家,他還真是純粹就是因為公冶陽丘的霸道與噁心,才會遷怒公冶家。
但可惜,他不在。
「什麼人呢!」
公冶雲山皺眉,他看向公冶培盛:「你與他們的人打過交道,有沒有探出底細?」
公冶培盛苦笑:「這夥人行事完全不講邏輯——」
他舉例子——
「他們想找咱們家的麻煩,卻從老九這麼個邊角料入手。」
「他們想通過老九入手對付咱們家,卻通過自爆的形式全殲黑騎小隊,甚至險些炸死老九。」
「事後又用老九進行勒索贖金,偏偏贖金又只要了1000金幣。」
「拿了贖金之後,還真放人。」
「放人之後,卻又炸毀門戶。」
公冶培盛雖然有所隱瞞,但他真心是看不懂這群人到底想做什麼。
公冶雲山也雲裡霧裡,但他更多還是因為這倆好兒子對他的隱瞞。
太多不合理。
壓根想不通。
直到他親自派出的得力幹將打聽到今日之事前因後果之後,公冶雲山這才恍然大悟——
啪!
他揚手就給公冶陽丘一個大耳刮子。
公冶陽丘被打的原地轉了三個圈跌坐在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爹!」
為什麼打他啊!
公冶雲山冷著臉:「當街縱馬,就因為人在你鐵蹄底下救了人,你就要將人抓走?」
他指著公冶陽丘:「你竟如此霸道,我竟從來不知!」
「爹!」
「不是這樣的!」
公冶陽丘還想狡辯。
公冶培盛也幫忙說話:「爹,老九他還是有分寸——啪!」
公冶雲山不等三兒子說完,反手就甩出一巴掌打的公冶培盛腮幫子通紅。
「爹!」
公冶培盛連忙跪下。
公冶雲山冷道:「你還有臉說話!」
他厲聲厲色:「那伙人拿了贖金,既然已經將他送回,你們為何還要阻攔不讓人走?!」
公冶培盛連忙解釋:「那些人神秘莫測、手段歹毒,他們動手,又豈會因為區區1000金幣就罷手?我也是想抓住一個人,撬開他的嘴,想知道那伙人的底細!」
嘭!
公冶雲山一腳踹在公冶培盛臉上,踹的這三兒子仰面而倒,臉上好大鞋印。
「爹!」
公冶培盛爬起來連忙又跪好。
公冶雲山怒不可遏:「我問的是這些嗎!我打你是為這些嗎!我問的是,分明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那些人,為何隱瞞不報!」
他不怒自威、怒而更威,盯著兩個兒子:「今日你們敢知情不報,明日就該弒父欺母!」
「父親息怒!」
「孩兒不敢!」
公冶培盛、公冶陽丘險些嚇破膽。
何至於此!
說的甚話!
兄弟倆心中暗暗叫苦,知道這老子今日必定是在外受了氣,這會兒借題發揮,正拿他們兄弟倆撒氣呢!
唉!
沒辦法!
誰讓他們正撞到槍口上呢!
自認倒霉吧!
這邊。
公冶雲山又是打又是踹又是罵,總算解氣不少,他就事論事回歸正題:「這件事你們不要管了,我會讓老二全權處理,你們只需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無一隱瞞的跟你們二哥交代清楚即可,去吧,關禁閉三個月!」
「爹!」
公冶培盛臉色一變:「三天後就是一年一度雲山拍賣會召開的日子,我想拍下幾味藥材煉製三品丹藥『赤炎丹』,好贏下跟夏家夏無痕的三年之約,從而贏得功法《八極焚功》以及四級咒器『焰分噬浪尺』,這關係到我能否晉升三品藥師以及四級咒術師的關鍵!」
公冶培盛據理力爭。
三個月太久!
他只爭朝夕。
接下來這段時間對他而言太重要了。
「沒那麼重要!」
「倘若當真重要,你就早該杜絕一切意外,不會放任事態發展到這般程度。」
公冶雲山不留情面:「禁足三個月!此事無可轉圜、不許再議!」
「爹!!!」
公冶培盛面如死灰、如喪考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