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純潔的唐雅
我趕緊把棉簽放下,一邊朝傷口吹氣緩解她的疼痛,一邊問她:「雅姐,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還不讓我報警,難道說把你打昏過去的那個人,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嗎?」
說完,我便注意到雅姐的眼眶微微睜大了一些。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反問我:「你呢?深更半夜回博古軒做什麼?我可沒通知你今天晚上加班啊。」
這話戳中了我的痛處。
我苦笑一聲,將身子後仰,隨後把蘇茜和王浩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和身為老闆的唐雅說這麼多。
可能是因為我實在是忍不住,想把之前壓在心底的那些委屈,全都傾訴出來吧。
說到蘇茜蹲在樓道里求我不要走時,我突然攥緊了拳頭,低吼道:「我當初也真是瞎了眼!我養了她整整三年,最後卻抵不過一個老同學的花言巧語?我……我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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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為,唐雅會像平時那樣毒舌幾句,比如「早告訴你她拜金」之類的。
可等了半天,我只等到頭頂處落下的一隻溫熱手掌。
她輕輕揉著我的頭髮,像是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能在結婚前看清楚她的真實嘴臉,對你來說是好事,總比結婚後戴綠帽強。」
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藥油的氣息,意外地讓人有些安心。
「況且,你比王浩那蠢貨強多了。」
唐雅低頭看著我,認真地說:「至少你是真心實意地對待你那個小女朋友的,而他想得到的只有對方的肉體,相信我,這對狗男女根本走不長遠,你也值得遇到一個更好的女孩。」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未知號碼四個字。
我好奇地接通,然後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王浩帶著哭腔的嘶吼:「林城!你他媽趕緊跟警察說清楚!我就是跟蘇茜聊了幾句,沒幹別的!你再誣陷我,我進去了就拉你墊背!」
「誣陷?」
我氣得想笑,隨後直接把之前手機拍攝到的畫面,給這個號碼發了過去。
「警察叔叔現在應該就在你旁邊吧,你把這段視頻給他們看看,讓他們說,我到底是不是誣陷!」
「那是她自願的!是這個小賤人主動勾引我!」
王浩還在狡辯,背景音里能聽到警察們的議論聲。
「我求求你了林城,我上有老下有小,真坐牢了這個家就毀了!你幫我跟警察美言幾句,只要你能幫我洗脫罪名,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哎?你幹嘛搶我手機!」
一陣衣物摩擦聲過後,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中氣十足的嗓音。
「請問是林城林先生麼,有關這次案件,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諮詢你一下……」
「不必了。」
我感到有些心累,正想掛電話時,唐雅卻忽然伸手,把手機從我手裡奪走。
隨後,她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喂,警察同志嗎?我是博古軒的負責人唐雅……對!林城是我員工。」
她突然站起身子,語速飛快的說了一段話,我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掛了電話後,她把手機丟回給我,說:「放心吧,這種人渣,只要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
我愣愣地看著她,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雅姐是個有錢人。
畢竟,三十出頭還沒丈夫,就能在商業街盤下來一座屬於自己的古玩鋪子,足以證明唐雅的財力絕對足夠雄厚。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的人脈似乎也挺驚人的。
唐雅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俯身湊近我,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幾乎碰到我的耳垂。
「對付畜生,自然要越狠越好,還有你那個小女朋友,之後我也會托人給她好好上一課的,你可是我的人,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我感覺脖子根都在發燙。
「傷口還疼嗎?」
我趕緊轉移話題,目光落在她纏著紗布的膝蓋上。
「有點。」
「我看看有沒有止痛藥啥的。」
我低下頭去,開始在藥箱中仔細翻找起來。
而唐雅,此時則是把頭枕在我的肩上。
「阿城……你會不會覺得在我這裡工作,是委屈了你這個前途無量的大學生?」
「怎麼會!」
我趕緊轉過頭,剛想解釋。
誰料還沒等我開口,我的嘴唇就已經順著慣性,直接滑到了唐雅的臉頰上。
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臉,此刻已然紅到了耳朵根。
而我也是趕緊遠離了她,拼命擺手說:「雅……雅姐,不是的,剛才那是意……」
剛說一半,我突然愣住了。
因為我看到那些熟悉的金色篆文,此刻又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名稱:唐雅】
【職業:博古軒老闆】
【年齡:30】
【三圍:B96、W63、H96】
【價值:無法估算】
【純潔度:100%】
「阿城?」
見我愣住,唐雅趕緊說:「我又沒有怪你,你別害怕。」
我緩緩回過神,看向唐雅的眼神裡帶上了一些複雜的情緒。
戒指居然連人都能鑑定,而且給出的數據還極為準確!
最重要的是,戒指顯示唐雅的純潔度是100%!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她很有可能從來沒有和男人交往過,是一台全新的新車!
我的呼吸逐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唐雅三十歲,事業有成,還是個小富婆,按理來說追她的男人應該不在少數。
可為什麼我一個都沒見過?
印象里,我的這位老闆私下裡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陪在她身邊的別說男人了,就連女人都沒幾個。
「呀!」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一聲驚呼將我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我看到譚雅有些心疼地從懷中翻出自己那溫養了許多年的玉觀音吊墜。
原本晶瑩剔透的翡翠表面,此時布滿了醜陋的白色裂痕。
「這可是我奶奶留給我當嫁妝的帝王綠翡翠,沒想到也壞了,我該怎麼辦……」
唐雅臉上很罕見地表現出了無助的神色。
我搓了搓手,試探性問道:「雅姐,你能先摘下來,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