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分別
說完她又慌忙補充了一句
「但先說好,這段關係只是假裝的啊!等拍賣會結束,咱們就當場散夥!」
「沒問題。」
我心裡樂開了花,這丫頭為了瑪瑙還真敢賭。
我把瑪瑙遞過去,蘇清顏剛要伸手接,又被我縮了回來。
「別急啊。」
我故意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蘇清顏嚇了一跳,剛想後退,卻發現自己此時已經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我壞笑著上前,舔了舔嘴唇,陰笑道:「光是口頭約定我根本信不過,我得拿到點兒實際的好處才行,不然我不放心。」
「實際的好處?你到底想幹嘛?」
蘇清顏縮了縮脖子,雙手護在胸前,一臉警惕地望著我。
「嗯……我想想啊,我暫時不怎麼缺錢,你家那些藥方我又看不上。」
「咱們不如就先吃個嘴子吧!」
我壞笑著眨了眨眼,故意模仿起了街上那些小混混的腔調。
「你無恥!」
蘇清顏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我砸過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笑著伸手去接抱枕,誰料她突然抬腿朝我踹來。
這丫頭顯然練過幾招,動作又快又狠。
我下意識往旁邊一躲,卻忘了自己還坐在沙發邊緣,身子一歪,直接朝著沙發後面的空隙倒了下去。
蘇清顏沒想到我會摔下去,驚呼著伸手來拉,結果被我一帶,整個人也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身上。
「唔!」
種種意外交織在一起,導致我的臉不偏不倚地撞在她的臉頰上,唇瓣擦過她柔軟的耳垂。
一股清甜的香氣混著草藥味鑽進鼻腔,酥麻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蘇清顏也懵了,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我,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
月光恰好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我甚至能清晰看到絨毛在她皮膚表面投下的淡淡陰影。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
唐雅穿著真絲睡裙站在門口,她手裡還攥著睡衣的系帶,顯然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當她看到沙發旁糾纏在一起的我們時,臉上的睡意瞬間僵住,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雅姐……這,我可以解釋……」
我慌忙想推開蘇清顏,卻忘了她還壓在我身上,這一動反而讓姿勢更加曖昧。
蘇清顏也反應過來,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結結巴巴道:「雅雅你別誤會,是他……是他耍流氓!」
唐雅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掃過掉在地上的瑪瑙,又落在我和蘇清顏身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帶子,表情變得愈發陰沉。
「雅姐,你聽我解釋啊!」
我掙扎著站起來,剛想說明情況,卻被唐雅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她轉頭望向蘇清顏,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家幹什麼?」
蘇清顏有些心虛地瞥了唐雅一眼,知道她肯定是生氣了,於是便將目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她解釋完,唐雅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很明顯還是不怎麼開心。
「我當時給你密碼,可不是為了讓你半夜闖進來偷東西的。」
蘇清顏趕緊解釋:「我……我可不是偷,我之前特意和林城說了的,只要他把瑪瑙交給我,我就把拍賣金額的一半送給他,足足有五百萬呢!」
聽到她的話,唐雅冷笑一聲,將目光又轉移到了我身上。
「你就這麼輕易信了她的鬼話?」
沒等我開口,蘇清顏又說:「他沒信……他威脅我說,要想帶走瑪瑙,就得當他一段時間的女朋友,還說……還說要和我吃嘴子先拿好處……」
「嗯?!」
唐雅直接站起身,衝到蘇清顏身前,死死攥著她的肩膀,厲聲問道:「他真這麼說的?!」
蘇清顏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唐雅愣住了,她跌跌撞撞退回到椅子上,用複雜的目光望向我。
「滾……」
「雅姐,你聽我說,我只想逗逗她,不是真心的……」
我拼命地想要解釋,可唐雅卻怎麼都不肯聽,她站起身,指著門口,沖我吼道:「你現在就給我滾這個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心頭一顫,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只好乖乖起身,表情失落的走出別墅。
頭頂還是那輪圓月,可我的心境卻和剛回來的時候大為不同。
我現在無比後悔,甚至想穿越回剛才給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非得對蘇清顏提出那種輕挑的條件。
我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自從和蘇茜分手之後,我的心裡就只裝著唐雅一個人。
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我只能認命。
好在和剛分手的時候不同,我現在身上一共揣著五百三十萬的巨款,走到哪兒都不至於被餓死。
但那五百萬我卻不打算動,因為這是我和唐雅一起掙的錢。
凌晨時分,我漫無目的地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只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無論看到什麼都覺得很沒意思,走到橋邊時,我甚至還一度產生了要往下跳的念頭。
「喂!這個點兒了你怎麼還在外面晃悠,是喝醉了嗎?」
突然,我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我緩緩回頭,發現居然是張曉玉推著摩托車,正朝我走來。
她現在已經換回了那身藏青色的筆挺制服。
腦袋上還頂著個白色的頭盔,紅藍兩色的燈光在摩托后座不斷閃爍著,晃的我有些眼暈。
張曉玉走到我跟前,仔細打量了我一眼,隨後又問道:「老遠我就看見你了,可喊你你卻不回應……怎麼,跟唐雅吵架了?」
我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地說:「跟你有關係嗎?掃黑行動連別人的家事都要管?」
張曉玉笑了。
她摘下頭盔,甩了甩自己那頭幹練的披肩短髮,沉聲道:「作為警察,我當然不會過問你的家事。」
「但我現在是以唐雅師姐的身份在問你,你是她的員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的下屬,我有權過問你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