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我的白毛紅瞳蘿莉去哪了?
第321章 我的白毛紅瞳蘿莉去哪了?
不是哥們兒,你誰啊?
我的白毛紅瞳蘿莉去哪了?
陳白榆望著面前完全就是一副綠皮地精模樣的虛空行商,心中忍不住升起大大的疑問。
它的體型矮小如同侏儒,並且長著一對醒目的尖耳朵,渾身上下的皮膚更完全是綠色0
乍一看有點像哥布林。
但是要比那種野蠻的物種更多一些靈性與儒雅,同時整體看起來似乎也是比較年老的感覺。
不過就算比之哥布林而言再怎麼靈性與儒雅,其整體看起來終究是不符合人類審美的0
比之之前遇到的那個白毛紅瞳蘿莉來說的話,簡直是天差地別。
雖說陳白榆此時此刻對於那些欲望上的事情並沒有太強的想法,但是以人類與他個人的審美而言,在眼前的是個白毛紅瞳蘿莉,總比一個上了年齡的綠皮地精要養眼的多。
你要知道。
顏值這張牌單獨打出來是廢物,但是它搭配任何其他牌打出來都是絕殺。
當然了,最關鍵的是。
光是看著面前這傢伙的形象,陳白榆就總覺得自己的那點錢要不保了。
畢竟對面的形象怎麼看怎麼像奸商。
那股恨不得把人身上所有價值榨乾的氣質與精明眼神實在是太標誌性了,說是資本家都沒有半點畫風不符。
哪怕陳白榆如今身上的中央魔法帝國金幣數量因為聯通了國庫權限,而已經可以說相當多了。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儘量不希望自己被當傻子坑的。
只不過這虛空行商的具體目標並不是陳白榆可以確定的,大概率是由系統隨機從虛空里抓過來的。
所以每次才都不一樣。
這麼一想的話。
這些虛空行商倒是也有點慘。
因為他們本身應該沒察覺到,自己其實是如同娃娃機里的玩偶一樣,被系統隨手抓過來充當工具人的。
一個個估計依舊還以為自己待在曾經那個世界沒離開過,覺得和他們交易的陳白榆也是出自魔法界。
倒是頗有一種楚門的世界的感覺。
如此思索了一會後。
陳白榆不再多想,隨即不加猶豫的看向了綠皮地精面前的攤位。
他又不是什麼大善人。
可不會和這群虛空行商點明他們不過是系統的玩具的事情。
畢竟他自己可也還是系統的頭號玩具呢,哪有精力關心別人。
而攤位的樣子很令人熟悉。
或許是虛空行商的統一風格,又或許是能夠在虛空里存在並庇護周圍不被虛空磨損的物質太少了。
所以這綠皮地精的攤位風格和之前的白毛紅瞳蘿莉倒是如出一轍。
同樣是一張邊緣有些磨損的暗色粗布鋪在那裡。
只不過相比較那白毛紅瞳蘿莉的粗布而言,這塊粗布的占地範圍顯然是小了不止一籌。
由此可以做出一個粗淺的分析與判斷:那就是這傢伙的財力與實力很有可能不如那位白毛紅瞳蘿莉。
而粗布上面的物品數量倒是沒差別。
和之前陳白榆遇到的白毛紅瞳蘿莉一樣擺放了兩件。
這大抵是虛空行商們的規則。
大概率每次只能展示這麼兩件商品出來,並不是說這群虛空行商們就只有區區兩件商品了。
思索間。
陳白榆的目光迅速掃過綠皮地精攤位上那兩件散發著迥異氣息的物品。
左側是一個指環,安靜地懸浮在粗布上方約一寸處。
在指環頂端鑲嵌著一顆水滴狀的液態水晶。
它並非完全透明,內部仿佛封存著無數微縮的、不斷生滅的肥皂泡,每一個氣泡破裂時都綻放出瞬息即逝的虹彩光暈。
更為奇特的是。
這些微型氣泡並非無序運動,而是遵循著某種複雜的幾何軌跡,在水滴內部勾勒出層層嵌套且同時在不斷旋轉的奇異空間結構。
光是看著就有點眼花繚亂的感覺。
和上次一樣的是。
商品下方的紙片上出現了一行沒見過卻莫名能夠理解的文字:【坍縮空泡指環:某個痴迷於微觀空間摺疊的研究者的遺物。其核心是一枚被固化在臨界態的虛空泡膜,擁有近乎無限的次級空間拓展潛能。佩戴後可將精神力烙印其上,意念驅動即可開啟一方專屬的亞空間「口袋」,用於儲存非生命物質。空間大小可通過精神力持續開發拓展。(副作用:長期佩戴者將對宏觀空間距離感產生輕微錯亂,偶爾會誤判台階間距或門框高度。開啟「口袋」時,需承受短暫的精神穿刺感,宛若被無數細小空間裂隙輕噬。)】
而在右側則是一根約莫一尺長的暗沉尖刺,其質地非金非木,表面布滿了細密如電路板般的天然蝕刻紋路。
反正陳白榆是看不出這是個什麼材質的東西,他只能看出來其尖端染著一抹仿佛永遠不會褪去的凝固的暗金色血跡,而在末端鑲嵌著一塊內部似乎有渾濁液體緩慢流淌的琥珀。
最重要的是。
這玩意的氣息極其內斂,甚至帶著一絲死寂,但其存在本身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危險寒意。
陳白榆只是盯著看了一會。
就莫名覺得遍體生寒,直覺直接如同抽搐了一般開始瘋狂的示警。
其強度簡直就像是早上吵人醒來卻始終關不掉的鬧鐘震動。
而在它的紙片介紹上,則是解釋了為何直覺如此害怕這玩意:
【獵顱者的追魂刺:源自某個以獵殺虛空巨獸為生的流亡部落聖物。此刺以一頭曾吞噬星辰的古老星骸獸的尾椎骨為主材,琥珀內封存著其部落最後一位傳奇獵頭者的精粹魂血。無需靈力驅動,僅憑純粹的殺戮意志即可激活其凶性。擲出後,此刺將無視常規物理阻隔與大部分低階能量護盾,自動鎖定使用者指定的生命氣息進行必中穿刺。刺中後,暗金血毒將瞬間侵蝕靈魂與生命力。(副作用:每次使用後,使用者將被強烈的嗜血衝動折磨數小時,永無止境的星骸獸哀嚎與部落獵手的戰吼在顱骨內迴蕩。過度使用可能導致使用者靈魂被琥珀內的獵手殘魂同化,淪為只知獵殺的兵器。)】
顯而易見。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大殺器。
那他看不懂的材質實際上是一種能夠吞噬星辰的巨獸的尾椎骨,所以他才看不明白是什麼材質。
陳白榆的視線在兩者之間快速游移。
說實話。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奸商的綠皮地精,竟然會給販賣的商品標註這麼詳細的解釋與介紹。
關鍵他用直覺還沒察覺到這紙上的文字介紹有任何說謊的地方。
這讓他忍不住抬頭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綠皮地精。
這是個實誠人啊!
而略微感慨一番之後,陳白榆認真分析起了面前兩樣商品。
「坍縮空泡指環」無疑是實用的,解決了他目前隨身攜帶物品的麻煩,比如日後可能要背著的「龍鱗披風」等等。
而且空間裝備無論在哪個世界觀下,都是至關重要的戰略資源。
尤其是當他的系統根本到現在都沒提供過空間裝備的情況下,這玩意就更加顯得珍貴了。
作為一個擁有系統的男人,怎麼能夠連經典的空間戒指都沒有呢?
一個沒有空間戒指的系統擁有者,就像是沒有無限子彈沙漠之鷹的主神空間輪迴者,就像是沒有了背帶褲和籃球的那個男人————
而且關鍵的是,其副作用也相對輕微,完全屬於可承受範圍。
那所謂的「精神穿刺感」,對於已經習慣了森羅觀想法錘鍊的他來說,大概率只是像被針尖輕輕扎了一下。
毫無疑問。
陳白榆對於坍縮空泡指環相當心動。
至於「獵顱者的追魂刺」則完全不同。
它散發著赤裸裸的、堪稱高效的殺戮氣息。
這並非誇張之言。
而是那「必中穿刺」和「侵蝕靈魂」的描述,簡直是斬首與暗殺的神器。
陳白榆毫不懷疑,估計自己中了這玩意一招也是必死無疑,那絕對是可以當作一個隱藏的後手。
只不過其代價也同樣沉重。
那嗜血衝動和靈魂同化的風險,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可是能夠吞噬星辰的巨獸殘骸製作的玩意帶來的副作用,陳白榆絕不認為自己能夠擋的下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其實壓根沒有太強的大殺器需求。
在這個現代社會,他本身的數值與機制都已經立於頂端,沒有什麼對手需要他用出這種大殺器。
這玩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拿出來就等同於殲星炮打蚊子,純純的就是一種資源浪費。
想到這。
陳白榆對於自己的想法與需求便基本已經明了。
兩個東西一如既往的都有副作用,和之前白毛紅瞳蘿莉販賣的商品一樣,這顯然是虛空行商的通性。
倒是也怪不得叫做禁忌集市了。
畢竟這些玩意的副作用當真是不太好忽視的,使用起來很容易會害人害己。
就像上次買的凝神星核碎片一樣,要不是有一張副作用消除卡,他估計自己可能被那玩意的副作用整瘋了。
不過相比較而言。
坍縮空泡指叢的副作用更小,而且其功能也是自己目前所需要的。
自己的森羅法杖和穢劫之袍雖然可以化作魔力融入體內儲存,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東西可都是只能放蒜兜里的,所以他其實還是需要坍縮空泡指叢的。
而那骨刺雖強,但不是目前的剛需。
而且其副作用過於兇險,與他目前追求穩健提升並避免失控的道路相悖。
所以綜合考慮來看。
具體要選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想這,他不再猶豫。
「坍縮空泡指叢。」
陳白榆指著那顆裝飾有液態水滴水晶的指叢,言簡意賅的說道。
大概是因任他沒什麼廢話。
所以那個綠皮地精也沒什麼廢話,選擇了開門見山的報價。
「明智的選擇。」
「這位尊貴的客人,承惠五百萬魔法帝國金幣。」
綠皮地精咧開嘴,露出仇口參差不楊的黃牙。
其聲音聽起來沙啞刺耳,與他那侏儒般的身形倒是相配。
只不過這個價格倒是並不親民。
五百萬?!
這價格比你次白毛蘿莉那裡貴了整整五十倍!
這對於如今身價幾十億的陳白榆來說確實只是灑灑水罷了。
但是如果他沒和國家要錢的話,是絕對買不起這個玩意的。
但是轉念仇想他驕釋然了。
這種空間技術如果真的存蒜,國家絕對願意弗睛眨都不眨的掏出來五百億將它買下來。
這仇點也不誇張。
因任其價值蒜某種意義來說,已經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了。
而且看面前這個綠皮地精已經把坍縮空泡指叢遞過來的虧樣,陳白榆突然覺席這個綠皮地精其實應該說是個大大的實付人才對!
區區五百萬而已!
哥們有的是錢,消費!
思索間。
陳白榆毫不猶豫地開始蒜內心溝通系統說道:「支付。」
說完這些。
錢貨兩清的他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麼個鬼地方。
而蒜他心裡想法落下的瞬間,世實世界裡屬於他的財富再次被系統以偉力轉化至此。
他整個人才剛剛離開虛空,仇座由嶄新百元大鈔堆疊而成、足有仇人多高的「錢山」便赫然出世。
雖然它們依舊是人民幣的形態,並非什麼中央魔法帝國金幣的樣子。
但是那綠皮地精的弗睛卻是瞬間具體瞪席溜圓,貪婪的光芒幾傷要實質化地射出來。
他永地撲錢山旁邊。
然後用枯瘦的手指抓起幾捆鈔票,像餓狗嗅骨頭般貪婪地試圖嗅聞著你面的油墨味。
然後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嘖嘖」聲。
「對味了!如此欣欣向榮的萬民信仰!是【星】那個女人曾經拿出來過的那種稀罕貨幣!」
「夠勁!夠純粹!」
他說著,驕努力的嗅了兩下。
似傷蒜努力弓辨人民幣仆凝聚的屬於世代工業化社會的龐雜眾嘩信念。
那是有別於【社會制度還停留蒜封建時代,魔法被貴族階級限制而導致整體嘩產力其實還停留蒜中世紀時代的中央魔法帝國】的萬民信仰。
它要更純粹,更嘩機勃勃!
對於他們這種需要萬民信仰與仇些特殊物質的虛空嘩物來說,簡直就是純純的的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