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女人占本王便宜!


  女子那纖細素手疾然探過來,不停地接近蕭寒宴的面具。

  幾乎是同時,蕭寒宴遠山般的濃眉不由一挑,俯身下壓的身姿,下意識地往仰了一下。

  「看招!」

  顧清淺抓著機會,聲東擊西,抬起玉腿,直攻蕭寒宴的下三路!

  見狀,蕭寒宴被面具遮住的冷峻刀削麵龐上,神色猛然一滯,這女人,下流!

  電光火石之間,蕭寒宴兩條健碩的長腿,用力往內一夾,堪堪將女子飛踹上來的纖細腿兒,給控制了住!

  而顧清淺這時候清麗的杏眸中,掠過一抹得逞之色。

  她潤潤粉唇勾起一抹弧度:「嘿嘿,上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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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蕭寒宴深邃的鳳眸,羽扇般的鴉羽,撲閃了兩下,這女人什麼意思?

  恰時,顧清淺那原本抓空的素手突然調轉方向,宛若靈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蕭寒宴臉上的面具咬了過來!

  蕭寒宴察覺到女子捲土重來的意圖,本能地想要再次躲閃!

  然而,他只要一有動作,下盤處那條纖細腿兒,就會很不安分地往上抬!

  頓時,蕭寒宴頎長的身姿,不由僵了住!

  「啪嗒」一聲,臉上的銀質鏤空面具,被顧清淺一把打了下來,掉落在地!

  顧清淺條件反射地得意洋洋挑釁了一句:「戴面具耍流氓,美得你呢,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兒……」

  然而,她的話音,卻突然戛然而止!

  此時,蕭寒宴雙手抻在女子腦袋的兩側,那張被摘了面具的面龐上,不偏不倚赫然映入躺在他身下的顧清淺眼眸里。

  顧清淺清麗的杏眸中,清晰倒映著男子的面龐,瞳孔不由緊縮成了一個黑點。

  這、這、這傢伙也太卑鄙了!

  面具底下,居然還是面具,他以為川劇變臉呢!?

  「可看清楚我的臉了?」蕭寒宴鳳眸中掠過一抹戲謔之色,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幽幽道了句。

  聽到男人似是透著嘲諷的話音,顧清淺畫著麻子丑妝的臉蛋兒上,表情抽抽了兩下。

  可惡啊,誰家好人戴兩張面具出門啊!!!

  「鬧夠了,就輪到我了。」

  蕭寒宴目光落在生無可戀跟挺屍一樣,躺在床上的女子,不疾不徐地道了句。

  話罷,他骨節修長的好看手掌,逕自扯住了顧清淺的衣襟。

  「你敢脫,我就喊非禮,到時候,看誰沒臉!」顧清淺素手一把摁住男人的手背,梗著脖子,嗔怒警告。

  蕭寒宴唇角微微一勾:「外頭沒人,你隨便喊。」

  話音落下,蕭寒宴便要剝掉女子身上最後一件外衣。

  顧清淺目光灼灼地死死盯著男人在她身上剝衣服的爪子,恨不得把它給咬斷!

  眼看著男人真的一點都手軟,把她的衣襟掀開一角,鎖骨處忽然一陣嗖嗖寒意襲來。

  顧清淺渾身打了個寒顫,豁出去地承認道:「對對對,就是我,把你給強睡了,怎麼著吧!?」

  「你又沒什麼損失,犯得這麼不依不饒嘛!?」

  當初睡他,那是迫不得已!

  現在要是再被他瞧了身子去,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認就認唄,愛咋咋地!

  查德聽到女子那帶著顫音的嬌嗔怒吼聲,蕭寒宴剝開女子衣襟的好看手掌,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她承認了,她終於承認自己是那晚對本王意圖不軌的女流氓了!

  「好了,你就直說吧,這麼費盡心機地逮我,到底想幹嘛?」

  顧清淺這時候尖巧的下巴微微一仰,對著摁著她身子的面具神秘男人,沒好氣地問了句。

  聽到這話,蕭寒宴被面具遮住的冷峻刀削麵龐上,面色頓時黑沉如鍋底。

  這女流氓,還敢問本王究竟想幹嘛?

  她對本王做出這種下作事情,居然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這種事情,你一個男子,一點損失都沒有,你沒必要揪著我這個醜女不撒手啊?」

  顧清淺這時候秀眉緊鎖,自言自語了一句。

  話說到這裡,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冷不丁又補了句:「不是吧,你該不會是個雛兒吧?」

  「那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

  「閉嘴!」蕭寒宴鳳眸中光芒閃爍不定,語氣不善地低吼了一聲。

  這女流氓虎狼之詞張口就來,無恥!

  「哎呀呀,這就難怪了。」

  「這事兒怪我,怪我,早知道帥哥你是第一次,那天晚上,我就該給你報個紅包哩。」

  「在我們那兒,男人第一次,得給個大紅包。」

  顧清淺見男人周身氣場全開,仿佛隨時都要把她給弄死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當下醜臉上揚起一抹猥瑣笑意,調笑著揚聲。

  說話間,她更是試探著想要從床上撐坐起來。

  畢竟,對付麵皮子薄的古代帥哥的最好法子,就是可勁地撩他。

  把他撩得七葷八素,找不到北,然後趁機開溜,嘿嘿……

  「誰允許你動了?」蕭寒宴狹長鳳眸中,暗潮湧動不斷,這時,從兩瓣薄唇中吐出一句冰碴子般的話語。

  說著,他骨節修長的好看手掌,不疾不徐地掐在了女子纖細的鵝頸上。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跟擰斷女子的脖子!

  「我說帥哥,咱有話好好說,你說個數,要多少,姐姐我砸鍋賣鐵,把賠償金給你湊上。」

  「這掐脖子傷感情,不合適~~」

  顧清淺眉眼彎彎,笑得跟一隻小狐狸似的,說話間,她眼梢一挑,衝著戴著面具的蕭寒宴,拋了個媚眼。

  見狀,蕭寒宴深邃的鳳眸中,隱隱有一抹嫌惡之色,一閃而逝。

  這醜女流氓想用這種下流招數,噁心本王鬆開手,休想!

  恰時,手背上,忽然傳來一抹柔軟細膩的觸感。

  顧清淺纖細的手兒,不知何時,已經悄咪咪地摸上了蕭寒宴掐著她脖子的手背。

  女子柔軟的手兒,就像是小貓的粉嫩爪子般,輕輕地拂過手背,酥酥的,痒痒的。

  不知怎麼的,蕭寒宴只感覺心裡好像也酥酥的,痒痒的……

  這女人,占本王便宜!?

  幾乎是同時,蕭寒宴就像是被針給扎了一樣,條件反射地將自己掐在女子皙白鵝頸上的好看手掌,縮了回來。

  脖子得了自由的顧清淺,清麗的杏眸中,掠過一抹狡黠的得逞精光。

  小樣兒,臉皮子這麼薄,還敢找上門來討債?

  「帥哥,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你第一次被我這個醜女給奪了?」

  「再說了,你又不吃虧,反而是我給你漲了那方面的經驗。」

  「等以後你娶媳婦了,洞房花燭夜,那還不是手拿把掐,讓你家媳婦把嗓子都給喊啞……」

  「住口!」蕭寒宴臉色黑沉,低斥道。

  這女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顧清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懟了回去。

  「不就是被強睡了嘛,你一個大男人到底在扭捏什麼?」

  「趕緊痛快點,給個解決方案,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咽下這口貞操被奪的惡氣?」

  聽到這話,蕭寒宴狹長的鳳眸,不由危險地眯了起來。

  這時,他周身袖袍鼓漲,冷冷從薄唇中吐出一句話:「你死了,便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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