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摸夠了沒,本王剁了你的爪子!


  這時,顧清淺清麗的杏眸中,眨巴了兩下,沉著聲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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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不想脫褲子,那你就把褲腿撩起來,大不了多扎幾個穴位。」

  罷了罷了,人家可是金主爸爸,要真把他逼急了,五十萬兩奶粉錢,可就打水漂了。

  聽到女子這話,蕭寒宴隱隱透著薄怒的鳳眸中,光芒閃爍了兩下。

  明明有別的替代方案,卻非要本王脫褲子,她是在故意戲耍本王嗎?

  想到這裡,蕭寒宴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他剛想開口,只覺腿上忽然有點涼涼的,痒痒的。

  低頭一看,就看到女子不知何時,已經蹲下來挽起他的褻褲腿了。

  幾乎是同時,蕭寒宴兩條小腿,條件反射地往後頭縮了一下。

  見狀,顧清淺素手一把抓住男人白皙的腳踝,沒好氣地道了句。

  「哎呀,你老實點,別亂動,萬一銀針扎錯位置,有你受的!」

  顧清淺目光如炬,對著男人肌肉分明的修長小腿,一針接一針地紮下去。

  蕭寒宴脊背挺直地端坐在榻上,腳踝上女子那柔軟的手兒,不時地改變拿捏的位置。

  有時輕輕壓在他凸起的踝骨上。

  有時牢牢地捏住他小腿的肌肉上。

  蕭寒宴微微垂眸,視線落在埋頭自顧自在他兩條小腿上扎針的女子身上,眸底暗潮湧動不斷。

  顧清淺素手握著男人白皙的腳踝,手上扎針動作不停,同時,那杏眸里,也是光芒閃爍不斷。

  雖說拿捏男人腳踝,是為了避免男人亂動。

  但是,這男人腳踝的皮膚,手感也忒好了吧。

  哎呀呀,就連那凸起的腳踝骨頭,瞧著都這麼性感哩。

  果然,長得好看,哪兒哪兒都好看,嘖嘖嘖……

  「摸夠了沒?」

  就在顧清淺心猿意馬,趁機揩油的時候,頭頂上方,冷不丁響起一道低沉磁性的話音。

  蕭寒宴冷峻刀削的謫仙面龐上,淡漠的神色,隱隱有一絲龜裂。

  方才本王還覺得這女人轉性了,結果,才老實沒多久,就又原形畢露!

  聽到這話,顧清淺不由把自己那在蕭寒宴腳踝上來回摩挲的爪子拿開。

  她仰起頭,一臉乾笑地悠悠道了句:「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九郎你的腳踝太白太滑,手感太好,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多摸了幾把……」

  「當著孩子面說這種話,你這個當娘的,就不會害臊嗎?」

  蕭寒宴看著女子沒心沒肺的吊兒郎當模樣,遠山般的濃眉不由一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恰時,石頭帶著妹妹二丫從椅子背後探出小腦袋。

  石頭兩隻手捂著妹妹的眼睛,自己則是閉著眼睛,一本正經地維護自家娘親。

  查德聽到小傢伙這話,蕭寒宴光潔的額角,不由突突了兩下。

  「九郎,我崽說,他們沒看見。」

  顧清淺眉眼彎彎,一臉嘚瑟地揚聲。

  「你一個大人,還沒兩個孩子懂事。」

  蕭寒宴看著顧清淺有兒子維護,心裡不知怎麼的,有些發堵,當下黑臉反嗆了一聲。

  顧清淺一臉無作為地聳了聳肩,欠不兮兮地來了句:「九郎這是嫉妒我有崽崽護著?」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嫉妒?」蕭寒宴冷冷出聲。

  聽到這話,顧清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作瞭然地應了一聲。

  「也是,像九郎這般容姿高潔的矜貴人兒,想必家中早已經妻妾成群,兒女滿地跑了,的確不用嫉妒我有兩個崽崽。」

  「我還沒……」否認成婚的話到嘴邊,蕭寒宴眸色微停了下來,本王跟她說這些作甚?

  恰時,顧清淺很自然地把柔軟的手掌,放在了蕭寒宴那寬厚的肩膀上。

  肩膀上,突然襲來一陣帶著微微寒意的觸感,蕭寒宴渾身肌肉不自禁地繃緊了起來。

  「肌肉放鬆點,不然,我扎不進去針。」

  顧清淺這時候一本正經地提醒了一句。

  說話間,她還把自己搭在蕭寒宴肩膀上的素手抬起來,「啪啪啪」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

  頓時,蕭寒宴渾身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起,這女人簡直膽大妄為!

  幾乎是同時,蕭寒宴本能地要從榻上站起身。

  然而,顧清淺正好從背後繞到蕭寒宴的前面,要對他的胸口施針。

  結果,蕭寒宴這一起身,銀針扎過去的位置一下子就偏了。

  這下子,顧清淺不由有些急了,這可是最後一針,至關重要!

  扎錯了,前功盡棄!

  「哎呀,你瞎動什麼啊!」

  「扎壞了,我可不負責的哦!」

  顧清淺急吼吼吐槽的剎那,兩隻素手條件反射地抬起,直接在蕭寒宴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咚」的一聲,蕭寒宴一屁股跌坐回榻上。

  顧清淺的關注點,都在這最後一針上。

  完全忽視了自己剛才那一推,不偏不倚,正好摸在了蕭寒宴雪白健碩的胸肌上!

  此時,她目光專注,對著檀中穴,下針!

  「好了,總算是完成第一療程了,接下來每隔十天,扎一次,持續三回,你體內的冰火蠱就能徹底解……」

  顧清淺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細密汗珠,抬頭間,她的話音,不由戛然而止。

  她杏眸眨巴了兩下,一臉疑惑地問了句:「蕭九郎,你耳根子怎麼那麼紅,是哪裡不舒服嗎?」

  顧清淺以為是自己扎針治療所產生後遺症,伸手便替蕭寒宴號脈。

  「我沒事。」蕭寒宴逕自起身穿衣服,從薄唇中冷冷吐出三個字眼。

  這女人剛才把手放哪兒,自己沒點數嗎!?

  要不是看這女人是真心替本王祛除蠱毒,本王一定剁了她的爪子!

  顧清淺見男人背對著她穿衣服,不由癟了癟嘴,切,搞得好像本姑娘會偷看他身子似的。

  「喂,治療費用,結一下。」

  顧清淺這時候言歸正傳,沉聲道了句。

  蕭寒宴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轉身目光沉靜地看著理直氣壯跟自己索要診療費的絕美女子,不疾不徐地開口。

  「不是還有三個療程嗎?」

  「一個療程結算一次,四次結束,診金結清,懂不?」

  說著,顧清淺素手衝著蕭寒宴不耐煩地勾了勾,示意他趕緊把十二萬五千兩銀票拿來。

  「契約上並未約定結算方式,默認四次治療結束後,一併結清。」

  蕭寒宴面色沉靜,淡漠地回了一句。

  聽到這話,顧清淺不由一口老血卡喉嚨,原以為眼前這清冷謫仙般的男人,是狗大戶。

  沒想到,居然這麼會算計,大意了,讓他鑽了契約漏洞!

  郁蹙間,顧清淺也懶得再跟蕭寒宴這摳搜男人廢話。

  左右一個月內把對方治好,然後拿錢走人。

  至於替嫁那殘廢戰王爺,愛誰誰,反正,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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