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驚天恐怖大秘密,我勒個去!


  查德聽到這話,紫玲紅著的眼眶,眼神不由一亮。

  二丫和石頭說過他們娘親醫術很好,還救過王爺的命,這一著急,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當下,紫玲二話不說,直接拉著顧清淺就往內殿走。

  「紫玲姑姑,使不得啊。」

  「貴妃娘娘乃千金之軀,這讓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看病,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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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太醫當中,有人忍不住反對出聲。

  趙院判這時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目光落在顧清淺身上,一臉嚴肅地問:「敢問這位姑娘師承何處,是何門派?」

  「無門無派就不能給貴妃娘娘瞧病?」顧清淺眼梢一挑,不卑不亢地反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趙院判臉色不由一滯,看向顧清淺的眼神不由銳利了幾分。

  「姑娘,老夫看你年紀輕奉勸你一句,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話音落下,方才那個最先開口反對的太醫,也在後頭吆喝了一句。

  「我們趙院判的醫術,在京城可是頂尖的,就算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醫聖手胡一川在婦科方面,也得對我們趙院判虛心求教。」

  「你一個無門無派的黃毛丫頭,怎麼敢大言不慚給貴妃娘娘治病?」

  「要我說,你就是為了在貴妃娘娘面前邀功而已,實際上,根本就沒什麼真材實料!」

  聽到這話,顧清淺眸色微微一沉,衝著以趙院判為首的一眾太醫,漫不經心地來了句。

  「不然,我們來打個賭。」

  「若我將貴妃娘娘久病不愈的根本原因找到,你們太醫院所有人,就得在貴妃娘娘面前學狗叫三聲。」

  「以彌補這些年來,日日讓貴妃娘娘喝錯藥,對她身心所造成的創傷。」

  聞言,趙院判一臉不屑地警告道:「姑娘,老夫勸你莫要太張狂,當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少廢話,你就說賭不賭吧?」顧清淺不卑不亢地揚聲。

  「院判,跟她堵!貴妃娘娘動不動犯暈,就是氣血虧虛所致,這是我們整個太醫院的共識。」

  「她一個無門無派的野丫頭,只會危言聳聽而已!」

  那個方才搶先反對的太醫話音一落下,馬上其它太醫也紛紛附和:「就是,咱整個太醫院都跟她堵!」

  與此同時,殿內。

  容貴妃頭上綁了一個抹額,身子有氣無力地倚靠在軟榻上。

  她一想到自己親手把寧毅侯府的婚事退了,把兒媳婦硬生生給弄丟了,心裡就堵得慌,連帶著呼吸都困難。

  「外頭怎麼鬧哄哄的,吵得本宮腦仁疼。」

  容貴妃抬手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黛眉微微蹙著,沒好氣地開口。

  「娘娘,是清淺小姐主動提出要進來給您看病,結果被太醫院一眾太醫給反對攔下來了。」

  「清淺小姐就跟太醫院那幫庸醫打賭,如果她找到貴妃娘娘的病症所在,就讓他們學狗叫,賠償貴妃娘娘這些年喝那麼多苦藥的損失。」

  紫玲踩著輕快的步伐,第一時間進入內殿,將外殿的狀況稟報給自家貴妃娘娘知曉。

  查德聽到這話,容貴妃瀲灩美眸里,一下子就亮起了光芒。

  當下,容貴妃興致盎然,忙不迭揚聲:「那還等什麼,趕緊讓那丫頭進來給本宮瞧病啊。」

  「哦對了,讓那幫老傢伙都一起進來。」

  「本宮在他們手上吃了那麼多年苦,這回有兒媳婦給本宮出氣,哼哼,本宮已經迫不及待要聽他們學狗叫了!」

  容貴妃雍容華貴的臉龐上,臉色本來挺蒼白的。

  但查德聽到兒媳婦要給自己看病,而且還要給她出氣收拾那幫庸醫,容貴妃一下子就來精神了。

  言語間,那美眸里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

  「娘娘,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兒媳婦可不能掛嘴上。」紫玲這時候壓著嗓子,小聲提醒了一句。

  「哎呀,瞧本宮,這嘴上沒個把門兒。」容貴妃說著,不由探頭往外殿方向飄去一眼,「那丫頭沒聽到吧?」

  「娘娘放心,外頭吵得很,清淺小姐聽不見的。」紫玲安慰了自家娘娘一聲,然後第一時間就出去傳自家娘娘口諭了。

  很快,外殿眾人就跟著紫玲一起進入內殿。

  趙院判帶著太醫院一眾太醫剛進來,他就一臉嚴肅地恭敬開口。

  「貴妃娘娘,這位姑娘大放厥詞,說這麼多年來,太醫院都給娘娘您斷錯了病根,吃錯了藥,大言不慚說要幫您找出真正的病因……」

  「趙德泉你哪兒那麼多廢話,清淺丫頭是不是大放厥詞,你讓她給本宮診治之後,不就見分曉了嗎?」

  「本宮醜話可說前頭哦,要是清淺丫頭真幫本宮把真正病根找出來,你和你們太醫院這幫老傢伙,得當著本宮的面學狗叫三聲哦!」

  容貴妃瀲灩眼眸里隱隱透著一抹興奮,這時候,她冷不丁打斷趙院判的囉嗦話語。

  查德聽到這話,趙院判為首的一幫子太醫們,臉上表情都顯得非常不自然。

  眾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自竊竊私語。

  「這姑娘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得貴妃娘娘力挺?」

  「……」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之際,容貴妃已經主動將自己皓白纖細的手腕,伸給了走近過來的顧清淺。

  見狀,這幫太醫們眼睛不由瞪大,那一個個臉上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天哪,貴妃娘娘居然主動伸手給這姑娘號脈!?」

  「咱們每個月給娘娘請個平安脈,娘娘都跟趕蒼蠅似的,把咱們轟出朝雲殿啊!」

  「可不嘛,要是娘娘能這麼配合我們診治,娘娘的病根早祛除乾淨了!」

  「……」

  就在眾太醫捶胸頓足之際,容貴妃那透著些許蒼白的雍容面龐上,展露出一抹笑靨。

  對著顧清淺溫溫柔柔地開口:「清淺丫頭,你給本宮瞧瞧,本宮的身子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為何本宮動不動會心悸頭暈,經常一口氣提不上來?」

  此時,顧清淺清麗的杏眸眨巴了兩下。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容貴妃,方才通過紫玲姑姑和趙院判的對話,她大致也了解容貴妃對吃藥看大夫這件事情,已經非常排斥。

  可是,容貴妃對她提出看診,卻沒有一點牴觸情緒,反而還十分配合。

  這無異於是在這幫傲慢的學院派太醫面前,變向替她撐腰。

  想到這裡,顧清淺只覺心裡暖暖的。

  當下,素手輕輕扣住容貴妃伸來的手腕。

  食指、中指、無名指精準地搭上尺脈、寸脈和關脈。

  顧清淺凝神屏息,專注地替容貴妃診起了脈。

  不對,這脈象……不像生孩子所致的氣血虧虛,而是中毒!

  這下毒之人非常狡猾,潤物細無聲地一點一點下毒。

  每次劑量都不大,只會使得容貴妃常年心悸胸悶氣短。

  而且,下毒之人還有時間間隔,定期讓容貴妃自己的身體代謝一部分毒素。

  這樣,就會造成太醫用補氣血藥物,能起到一定效果的假象。

  由於容貴妃沒有特定的中毒表現,而心悸胸悶氣短,又是典型的氣血虧虛表現,太醫自然只會往這方面去進行用藥治療。

  我勒個去!

  這下毒之人,好歹毒、好深沉的心思!

  這是妥妥要把容貴妃神不知鬼不覺地給耗到油盡燈枯啊!

  「姑娘,你診脈診了那麼許久,有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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