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余嬌嬌住院
余遠背起余嬌嬌衝到門口,胡婷在後面緊跟著。
門口圍堵著一大堆記者,看見余嬌嬌出來又湧上前去,余遠憤怒地推開那些圍上來的記者,「要是因為你們的耽誤,我女兒出事了,全部都等著收律師函!」
他這麼一吼,圍堵的記者紛紛散開,給他讓開一條道。
余恬被顧辭圈在懷裡安全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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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準備跟顧辭說回去,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是胡婷打來的。
「喂,媽怎麼了?」
「現在給我來醫院!別以為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要是嬌嬌出事了,我跟你沒完!」
胡婷的聲音很大,連旁邊的顧辭都聽見了。
他看著余恬皺成一團的小臉,「不想去可以不去。」
余恬卻搖了搖頭,「去吧。」
剛剛她看得一清二楚,余嬌嬌並沒有腳滑而是被髒東西給絆了腳。
顧辭沒有阻攔,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市中心裡的醫院。
余遠不捨得讓女兒受委屈,直接聯繫了院長開了vip病房,余恬到的時候,余嬌嬌的腳上已經打好石膏了。
胡婷跟余遠看見余恬的臉,同時對她擺臭臉。
「看看,把你妹妹害成這樣,要是落下什麼病根,她以後還怎麼拍戲?」
胡婷伸出手想拽余恬,卻又因為顧辭的緣故,只好輕輕地拉著她來到余嬌嬌的腳面前。
余嬌嬌在床上啜泣,「我的腳痛死了媽媽,我以後不能走路了怎麼辦?我還想繼續跳舞的。」
胡婷聽見寶貝女兒這麼說,立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寶貝,國內治不好爸爸媽媽帶你去國外治。」
這一幕在余恬的眼裡格外扎眼,她本來就對親生父母不抱什麼期望,但聽見這些話心裡還是會難受。
余遠不敢把顧辭晾在一邊,顧家光是彩禮就給了五千萬,「阿辭,來沙發上坐一下吧,你身體也剛好,別一直站著了。」
顧辭點頭,余遠伸出手想來扶他,但卻被拒絕,「爸,我自己走就可以。」
余遠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尷尬,收回手扣了扣頭髮。
「媽!我不管,這幾天我要姐姐來照顧我,就是她害的!」
「行行行,都依你。」
胡婷用手拍了一下余恬的手臂,「聽到沒有?這幾天在這裡照顧妹妹。」
余恬聽著母親的話,心裡不暢快,「不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我不照顧她。」
「你說什麼?」
胡婷拔高了音量,推了余恬一把讓她面向自己。
余恬抬起頭看向母親,眼裡滿是倔強,「我說,不是我害她成這樣的,我不照顧她。」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裡響起,余恬的臉被打向另一邊,她的嘴角溢出血絲。
「你要是不照顧你妹妹,就給我滾出去,就當余家沒把你認回來。」
胡婷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一巴掌打在余恬的臉上,她用了全力。
余恬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看得余嬌嬌心裡痛快,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顧辭從沙發上站起來,摘掉臉上的墨鏡來到余恬的面前,抽出口袋裡的帕子擦掉她嘴邊的血絲,又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大哥打去電話,「跟余家的合作取消,撤資。」
「顧辭,我看在你是顧家的人才給足你面子的,撤資?是你說了算的嗎。」
余遠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用狠毒的眼神看向顧辭的背影,顧家給的那筆彩禮還有合作打進來的款,都被他拿去填公司里的窟窿了,如果真的要撤資,這錢他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不過,他不相信這病秧子在家裡還有話語權。
顧辭沒有回話,而是輕輕撫摸了一下余恬腫起來的臉頰,「帶你去上藥。」
「哼,余恬,你要是敢走,就別說是我女兒。」
胡婷發出最後的警告,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余恬。
這一刻,余恬對親生父母再也沒了留戀,她堅定地抬起腦袋看向顧辭,「走吧。」
顧辭牽著余恬走出病房,余嬌嬌見不得余恬有人護著,氣得抽出身後的枕頭砸向門口,「她憑什麼!啊!」
護士拿著消腫的藥膏用棉簽沾上一些,輕輕地塗抹在余恬的臉上,「這怎麼搞的呀?小姑娘你告訴姐姐,是不是在學校被霸凌了?遇到這種事情要報警的!」
余恬被陌生人突如其來的關心,竟然有些委屈起來,她吸了吸鼻子,「我沒有被欺負,你放心吧!」
護士見狀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指了指門口的顧辭,「那是你哥哥嗎?長得好帥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那是我老公。」
聽到余恬這麼回答,護士有點尷尬,上藥的動作也快了一些,「每天下午跟晚上塗一次就好啦,不要沾水。」
護士囑咐了余恬幾句,就把她的藥膏打包好遞給她,余恬接過藥膏,「謝謝。」
她走到顧辭的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好了。」
「嗯,回去吧。」
顧辭走在她的前面帶著路,兩人沉默著回到家裡,顧庭盛接到顧辭的電話就跟父親一起趕回了家。
顧誠看見兩人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他一眼就看見余恬臉上紅紅的巴掌印,臉色一沉,「怎麼搞的?」
顧辭脫掉身上的黑色大衣遞給余恬,「你先上樓休息吧。」
「好。」
余恬回應的聲音糯糯的,她接過顧辭的衣服上樓。
顧庭盛聽見樓上傳來的關門聲,「小辭,弟妹的臉是怎麼回事?」
「是啊,還有你今天跟你哥說的撤資又是什麼情況?」
顧辭沒有著急回應,而是拿出手機來查看特助發來的信息,果然跟他想的沒錯,余遠的公司一直處在虧空的狀態,給余恬的彩禮錢也被他拿去填帳了。
他點燃一根香菸,「爸,除了給余恬的彩禮,您還往余遠的公司砸了多少?」
顧誠略加思索,「兩千萬左右。」
「余恬一分彩禮都沒拿到,錢被余遠拿去填窟窿了。」
顧誠的臉色越來越黑,怪不得這麼著急地把女兒送上門,原來是公司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