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扎針的巫毒娃娃
「弟妹，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庭盛的聲音打斷了余恬的思緒，她把手機息屏放到口袋裡，「大哥我沒事，阿辭呢？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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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沒事，他睡下了。」
「那我們去外面看看吧。」
余恬快速轉移話題，跟著顧庭盛一起來到魚池的位置，裡面的水已經見底馬上就要抽乾。
梨靜圓看著干透了的魚池，她抬腳跨進魚池裡，「拿個掃把來。」
余恬拿起旁邊的掃把遞給梨靜圓，「師父，掃把。」
「嗯，你們別下來。」
梨靜圓一個人拿著掃把在魚池裡到處掃，魚池的地板上被掃出來一層黑黑的東西。
余恬也不敢靠太近，在邊上看著，她看見靠近假山的位置有一塊東西，但是黑黑的她看不清，她立刻換了個位置，「師父，你到這邊看看，好像有東西。」
梨靜圓聽到余恬的聲音回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團黑黑的東西，她拿著掃把過去看了一眼。
伸出手撿起地上的東西，翻身出了魚池，到有水龍頭的地方開始清洗。
梨靜圓看著手中清洗乾淨的娃娃心頭一震，這娃娃的兩個眼睛上插著粗針，後腦勺的位置還有一根，心臟的位置打了個紅色的交叉。
余恬趕過來看著梨靜圓手中的娃娃，「師父，這是？」
「進屋再說。」
梨靜圓走進客廳的位置坐下，她用紙巾吸乾娃娃身上的水，在娃娃的背面發現字跡。
她把娃娃遞給對面的顧誠，「這八字是不是你兒子的？」
顧誠對了一下點頭，「是，是阿辭的。」
「一個星期後我再過來。」梨靜圓拿走顧誠手裡的東西，又看向旁邊的余恬，」我交代你的事情千萬不能忘記，我回西河村拿東西。「
「我知道了師父。」
梨靜圓沒有多待，交代完就離開了顧家。
顧誠還想留她下來吃飯都沒留住。
「爸，我先上去了。」
「去吧。」
顧誠看著余恬小跑上樓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他顫抖著手拍了拍顧庭盛的膝蓋，「還好有恬恬...」
余恬回到房間裡，顧辭安靜地躺在床上，她拉出書桌前的椅子到門口，站在上面把師父交代的東西給貼在門框上。
剛貼完，她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
余恬從凳子上下來，一邊把椅子推回去一邊看手機。
是胡婷發來要錢的簡訊。
【胡婷：余恬，看在我們把你認回來，又讓你嫁進顧家享福的份上，把錢借給你父親過渡一下公司吧，你妹妹正是用錢的年紀，她不能窮養的，算媽媽求你了行嗎？】
看完信息的余恬臉色一沉。
她沒有回信息的打算，坐在沙發上盯著窗簾發呆，這錢她是絕對不可能給出去的。
叩叩，「二少奶奶，老爺喊您下樓吃飯。」
張媽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來了。」
余恬緩了緩情緒才起身下樓，下去之前還給顧辭蓋了一下被子。
大概是看到信息的緣故，余恬晚上沒吃多少，連最喜歡的酸甜排骨都沒吃幾口。
「我吃飽了，爸，大哥你們慢慢吃。」
顧誠看著還有大半碗飯的碗，「吃這麼點就吃飽了？」
「我沒什麼胃口，我上去看看阿辭。」
余恬實在是沒心情說這些，她利用顧辭當做藉口跑回房間休息。
醫院裡。
「回你信息沒有？」
余遠滅掉手中的香菸，看向拿著手機發呆的胡婷。
「沒，我都這麼說了，這死丫頭竟然不回信息。」
胡婷回過神來，煩躁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余嬌嬌沒有聽明白，但隱約能感覺到家裡出事了，「爸爸媽媽，是不是出事了？」
「沒事嬌嬌，你好好休息。」
胡婷立刻換上一副笑容安撫著余嬌嬌，但余遠在這一刻卻爆發。
「哼，都怪你把她寵得什麼樣？現在公司賠錢，她那裡也要賠錢，哪來那麼多錢賠啊？」
余遠突然的爆發，把余嬌嬌跟胡婷都嚇愣，胡婷最先反應過來，「你當著孩子的話說這些幹什麼？公司能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好吧！」
「哇胡婷，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些年你管過公司的事情嗎？不是花錢就是花錢，嬌嬌的性格還被你教得這麼差，刁蠻任性的。」
「余遠！你這人有沒有良心？我為這個家付出這麼多，你是一隻眼睛都看不見是嗎！」
余嬌嬌聽得茫然，但她能準確地捕捉到，吵架是跟錢有關係，「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
她的聲音很尖銳，讓余遠跟胡婷停止了吵架。
「這錢我是要不回來了，顧家那邊盯我盯得緊，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要。」
余遠留下這句話離開了病房。
余嬌嬌一聽到顧家，就覺得這件事跟余恬脫不了關係，她藏在被子裡的手緊握成拳，一定要讓余恬滾回她的破村子裡。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已經下了半個多小時。
顧辭悠悠轉醒，他伸手想摘掉臉上的眼罩，剛觸碰到眼罩的袋子就感覺到一陣刺痛，他才想起余恬師父的話。
「你醒了？」
他的手剛移開，就聽見耳邊響起余恬的聲音。
「嗯，幾點了？」
「八點多。」
余恬思索著要不要扶他坐起來，顧辭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現在才轉醒。
「扶我下樓。」
余恬伸出手抓住顧辭的手臂，扶著他一步一步下到一樓的客廳，顧誠今天沒有去公司，而是讓顧庭盛過去，就怕余恬跟顧辭在家裡遇到事。
他聽見樓梯傳來下樓的聲音，側頭一看是余恬扶著顧辭。
「阿辭醒了？」
「爸。」顧辭乾巴巴地喊了一聲。
余恬扶著他在顧誠的旁邊坐下，又到廚房裡給他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吧。」
「謝謝。」
顧辭很有禮貌地道謝才接過余恬手中的杯子。
兩人客氣得跟剛認識一樣，這讓顧誠有些不樂意，都已經是夫妻了竟然還這麼生分。
余恬走進廚房裡，「張媽，還有吃的嗎？」
「有的二少奶奶，你剛剛沒吃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