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條槓
余嬌嬌板著臉不吭聲，胡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後就出去了。
清晨。
余恬起了個大早，爬起身坐在床上緩神，窗外飄進來一絲冷氣，她冷的搓了搓手臂。
光著腳下床關上窗戶，她撩開窗簾的一角看向外面，天色暗暗的，看樣子又是下雨日。
余恬突然感受到下腹有墜痛感。
她欣喜地衝進廁所里，大概是來月經了。
結果卻出乎意料，她的月經並沒有來。
余恬從廁所里出來，看著還在熟睡中的顧辭，躡手躡腳地來到床邊拿起手機，返回到廁所里坐在馬桶上搜索著。
很多症狀都跟網上對上了，也已經推遲了七天，到了可以測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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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恬很猶豫也很害怕，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懷孕也不敢想。
她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張媽看著她心事重重地下來，「二少奶奶，你這是咋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張媽吃飽去小區里逛逛，晚一些回來。」
「啊...好。」
張媽擔憂地看了一眼余恬，轉身進廚房給她準備早餐。
她今天起得比較早，吃完早餐也只有她一個人在下面，正好方便她出去不用找藉口。
余恬穿上厚厚的白色毛絨大衣，又戴上黑色的帽子，拿著雨傘出了門。
剛走沒幾步她心裡又開始打退堂鼓，面對這種事，她是一點勇氣跟經驗都沒有。
余恬又返回家中，在玄關口抽出一張口罩戴在臉上才敢再次出門。
她特地多走了一段路，到小區附近的藥店裡。
「您好，需要買點什麼藥呢？也可以跟我說症狀哦。」
藥店的店員非常熱心地迎上來，余恬跟她拉開一段距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指了指上面的驗孕棒，「我要這個。」
店員立刻會意，一副我懂的表情，走到藥品區的最後一排拿出一盒驗孕棒出來。
「一共23塊錢。」
店員把驗孕棒裝進袋子裡遞給余恬，她給了錢就拿著東西快速離開。
余恬回到小區里坐在涼亭里，惆悵地看著袋子裡的驗孕棒，東西是買了，但現在回去的話肯定會被大哥撞見。
她在涼亭里足足坐了半個小時才回家。
余恬輕手輕腳地走進家裡，脫掉腳上的鞋子換上棉拖。
經過客廳的時候，身後傳來顧誠的聲音，「恬恬，這麼早去哪裡了？」
余恬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回過頭心虛地看著顧誠，「爸，我，我就是出去走了一圈。」
「行，最近天氣冷，出去多穿點。」
顧誠戴著老花鏡盯著手機上的新聞。
「嗯嗯，爸我先上去了！」
余恬跟逃命一樣小跑上樓，這動靜不小，顧誠摘下眼鏡看著她瘋跑的背影，「怎麼著，我很嚇人？」
顧誠懷疑地走進廁所里照鏡子。
余恬擰開房門，直衝廁所里，她把東西從口袋裡拿出來，學著上面的說明開始操作，過程十分輕鬆，但等結果的時間卻讓她覺得壓力倍增。
她站在洗漱台前面走來走去，緊張地盯著那根棒子。
五分鐘過去，上面隱隱約約地顯示著兩條槓，余恬心裡一咯噔，這是懷了...
叩叩，「恬恬？是不是你在裡面。」顧辭的聲音響起。
「啊，我上大的！」
余恬焦躁不安地咬著手指，她該怎麼辦。
顧辭站在門口沒動，他能聽出余恬的聲音很急躁。
「你要是有事就喊我。」
「哎呀知道了。」
余恬敷衍地回應了一句，拿著手機開始搜索怎麼辦，對於這個新生命的降臨她又喜又驚。
她站在鏡子前，反覆地吸氣呼氣，迫使自己的心情能平靜下來。
這個節骨眼上，她實在是不敢說出來。
等師父回來了再說吧...
余恬把驗孕棒藏好，收拾好心情走出廁所，一打開門發現顧辭還站在廁所門口。
「你，你怎麼沒走？」
「等你。」
余恬的心情很混亂，「你不是要上廁所嗎？快進去吧！」
她推了一下顧辭的手臂，但沒推動他，兩人在廁所門口僵持著。
張媽上來敲門，「二少爺，二少奶奶，樓下來了三個人說是找二少奶奶的。」
余恬鬆開顧辭的手臂，略過顧辭打開房門，「找我的？」
張媽點了點頭，「是啊，這些人看起來就像是外面的混混。」
余恬在腦子裡思索著，什麼人會來顧家找她，還是像混混的？
顧辭牽起她的手，「一起下去看看。」
「嗯。」
余恬跟顧辭手牽手下樓，顧誠跟那三個人坐在客廳沙發的位置，就連顧庭盛也在。
她跟顧辭在顧誠的旁邊坐下。
余恬仔細地觀察著對面三人的臉，她根本沒見過他們。
「你們找我？」
「是，你是余家的大小姐吧？這地址是你母親給的，你父親余遠賭博，欠了我們八千萬，你看是刷卡還是現金？」
為首的男人微笑著說出這句話。
余恬聽完還有些茫然，「你說什麼，我父親余遠賭博欠了八千萬嗎？」
「是的呢，請問怎麼支付呢？」
男人這話一出，他旁邊兩個小弟，一個拿出收款碼，另一個拿出刷卡機，同時遞到余恬的面前。
「誰欠的去找誰。」顧辭毫不客氣地說出這句話。
男人雙手環胸靠在沙發上，這個戴著眼罩的臭小子，就是前兩年要被人整死的顧辭吧，怪不得被人整，說個話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大哥，我們要是能找到余遠，就不會來找他女兒了。」
拿刷卡機的小弟突然出聲，被男人一巴掌打在臉上，「什麼場合？讓你說話了嗎！」
「對不起老大！」
小弟拿著刷卡機一個勁地朝男人道歉。
「不好意思，小弟沒有調教好，但確實如他所說的，我們找不到余遠，只能來找你咯。」
男人保持著該有的禮貌，余恬眉頭緊皺，信息量太大她有些難以接受。
顧辭感受到余恬的手掌滲出汗液，他緊握回去給足她安全感，「錢我們一分不會給。」
「那我只好勉強要人咯，你一個快病死的瞎子，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啦，你這漂亮的老婆我會幫你照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