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師父留下的線索
顧辭接過余恬手中的紙條,又拿起那張他看不懂的字出來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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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字,余恬是完全沒有反應錯的。
他摩挲了一下信封跟紙,材質都是不錯的,雖然字寫得有些丑,但起碼不是完全沒文化的,村子裡有這樣特徵的人應該不多。
「你們村子裡,誰會有這種信紙?而且是讀過一點書的。」
被顧辭這麼一問,余恬微愣了一下,一時間她還真想不起來,「我得想想。」
余恬開始在腦子裡思索起來,村子裡幾乎每個人她都想過了,但好像就是沒有這個人。
西河村有文化的人並不多,讀過一點書的更是少得可憐。
她當初還是因為師父教她,才能學習到知識。
余恬開始往小時候想,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腦海里,王曉燕!家住在村口的位置,父母都在鎮上打工。
小時候經常跟她一起在師父家學習,她的字就總是歪七八扭的。
「我想到了。」
余恬從椅子上站起來,力度過猛,腦袋不小心撞到掛在背後的掛曆上,她吃痛啊了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這動靜不小,顧辭原本背對著她正在思索著上面的字跡,聽見聲音趕忙回頭扶她起來,「你怎麼了?撞到哪裡了。」
余恬捂著腦袋,「我撞到日曆的角的,疼死了。」
她疼得眼角擠出一顆淚珠。
顧辭雖然心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擠出一抹笑容,「別那麼激動。」
余恬委屈地皺起眉頭,轉頭看向罪魁禍首(掛曆),卻發現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紙。
她顧不得疼痛,揮開顧辭的手回到剛剛的木凳子旁。
余恬拿起木凳子上的紙條,心裡沒由來地一緊。
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張筆畫潦草的地圖,余恬一邊看一邊在腦子裡對比,這地方好像不是西河村。
顧辭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在靜悄悄的房子裡,把深度思考的余恬嚇了一跳。
顧辭接通電話。
「二少爺,找遍了整座山,沒有發現有人就連痕跡都沒發現...」
「你們在村子裡找找,別驚擾村民。」
「是,二少爺。」
顧辭掛斷電話,迎上余恬疑惑的眼神。
「搜尋隊在山上找了幾圈,沒發現你師父的蹤跡。」
余恬瞭然地點頭,繼續思索起手中的地圖,師父為什麼會把這個地圖藏在掛曆里...
她把地圖放在桌面上,四處翻轉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
顧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明天再出去找吧,先上樓休息。」
「好...」
余恬把找到的線索都放進口袋裡,跟著顧辭一起上到二樓,她看見門口的被子才想起,房間裡還沒來得及打掃。
她有些懊惱,最近記性越來越差了。
顧辭拍拍她的背,「你先去洗澡,這裡我來收拾。」
余恬沒有拒絕,走進房間裡從行李箱裡拿出衣服到二樓的衛生間。
她洗澡的期間還把廁所里洗了一遍,她怕顧辭會受不了這麼髒亂的環境,畢竟是在農村。
余恬收拾好回到房間裡,發現顧辭把房間收拾得特別乾淨,就連地板上的垃圾也都清理了,她的臉上出現震驚。
「你竟然能收拾得這麼幹淨?」
面對余恬的疑惑,顧辭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我也幹過家務。」
他摸了摸余恬的腦袋,脫掉身上厚重的黑色毛絨大衣,拿著換洗的衣物到廁所。
余恬坐在床上擦著頭髮,緊繃了一天的精神,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她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護身符跟一張這些天畫的符紙,塞進顧辭的枕頭底下。
顧辭從能睜眼開始,雖然沒有出現過什麼狀況,但余恬覺得還是保險一些比較好。
余恬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點開跟師父的聊天記錄,試圖在師父的話里能夠找出一些她之前沒發現的線索。
顧辭從廁所里出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他扶著廁所的門框緩了一下神。
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什麼都看不見了。
「余恬,我看不見了。」
顧辭的聲音冷靜且沉著,站在廁所門口呼喚著余恬。
余恬掀開被子下床,小跑到廁所的位置,她看著顧辭背上的小鬼臉色一沉,「從他背上離開。」
小鬼從顧辭的腦袋後探出頭來,整張小臉慘白如雪。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余恬再次出聲,小鬼卻不以為意,一直捂著顧辭的眼睛不鬆開。
她從口袋裡拿出剛剛備好的符紙,夾在手中,她還沒開始念咒,小鬼就鬆開顧辭的眼睛跑開了。
顧辭感覺到背上一輕,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能看見了。
他皺著眉頭來到余恬的邊上,「剛剛怎麼回事?」
「鬼遮眼,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余恬嚴肅地看著顧辭。
「洗澡,我摘下來了。」
顧辭無辜地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余恬給的護身符。
「快進去吧,外面冷。」
余恬推著顧辭進到房間裡,她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今晚還是得看著點。
後半夜。
余恬聽見微弱的敲門聲,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房間門竟然被打開了,還是半敞開的狀態。
她記得睡前的時候特地檢查過,是上了鎖的。
余恬從床上坐起身來,她看向還在熟睡的顧辭,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門外的風吹了進來,冷的余恬抖了抖,她用手拉開房間的門,有氣無力的哭聲立刻傳入她的耳朵。
這聲音,莫名有些熟悉。
余恬下意識地摸向口袋,確認符紙在她才放心地走出房間。
二樓走廊的盡頭蹲著一個女人,她長長的頭髮住擋住半邊臉,讓余恬看不清面容。
余恬下意識想走過去,但想到房間裡的顧辭,她停下腳步,在房間門上貼下一張符紙後進去。
那哭聲果然消失不見。
她坐在床邊靜靜思考起來,這確實是應徵了師父跟村長所說的,半夜會聽到哭聲。
而且是這哭聲,擺明了是引誘人過去。
但她看這背影卻又不像是花嬸,反而像是比花嬸還年輕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