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來自師父的警告
阿燕衝上前蹲在阿喜的旁邊,「你怎麼了阿喜,為什麼會這樣!」
但阿喜似乎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抱著腦袋一個勁地抖。
何彥也被眼前的一幕所嚇壞,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
阿燕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余恬,「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黑貓一放進來阿喜就這樣了!」
她崩潰的聲音非常刺耳,聽得余恬莫名的煩躁。
余恬看阿喜的樣子大概率是受到了驚嚇,她扭頭看向站在最外面的何彥,「可以麻煩你去買一點艾草或者艾葉嗎?」
「行,我現在去。」
何彥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多耽擱,換好鞋子就跑出門買余恬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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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恬走到阿喜的旁邊,觀察了一下,阿喜只是被濁氣沾染,沒有上身的跡象,用艾草跟艾葉泡一泡澡就好。
「她沒事,就是被嚇到了,等何彥回來你把那兩樣東西給她加在一起泡澡,連泡三天就好。」
「這樣,真的有用嗎?」
阿燕顯然有些不相信余恬。
「你信我,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余恬的眼神堅定,阿燕也沒有多說什麼,把阿喜從角落裡扶起來,帶到客廳里坐著。
四人沉默地坐在客廳里等著何彥。
余恬時不時地看向手機上的時間,這何彥一去就是一個小時,實在是太久。
顧辭從余恬的臉上看出焦慮,他寬大的手掌覆蓋在余恬的小手上,「別著急,再等等應該很快回來了。」
有了顧辭的安撫,余恬的心情平復了一些,她對著顧辭點點頭。
下一秒,師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去接個電話。」
余恬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師父兩個字,顧辭看見後便點了點頭,「去吧。」
她繞過顧辭的腿,來到陽台的位置接通。
把剛剛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還有她讓何彥去買艾草跟艾葉的事情。
「那孩子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發燒或者身體很重的感覺。」
余恬回頭看了一眼阿喜,她的眼神驚恐,盯著電視機縮在阿燕的懷裡。
「她被那東西嚇到了,現在還沒緩過來。」
梨靜圓沉默地思索了一會兒,「把那孩子的面相跟手相拍給我。」
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余恬若有所思地回到客廳,來到阿燕跟阿喜的面前,「我讓我師父看看她的情況,你把她的手掌掰開。」
阿燕照著余恬的話做,哄著阿喜打開手掌,余恬拿出手機快速地拍下阿喜的臉跟手,給師父發過去。
不出五分鐘,師父就回復了一條信息。
【師父:纏著她的東西跟姐姐有關,你做得沒錯,解決完趕緊回來,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接這種活。】
余恬看著師父的信息,有喜悅也有焦慮。
叩叩叩,劇烈的拍門聲,讓她回過神來。
「是我,趕緊開門!」
何彥氣喘吁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余恬立刻跑過去開門。
他手中提著兩大袋艾草跟艾葉,「你買這麼多幹什麼?」
「嫂子,你沒跟我說要買多少,我就往多了買...」
余恬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確實沒有交代,她著急過頭沒說清楚,「是我的問題,我沒說清楚。」
「哎沒事沒事,讓阿喜一天多泡點。」
何彥提著兩大袋東西進來放在地上。
他的肚子咕咕直叫,早上出來的著急,還沒吃飽,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阿燕家裡的傭人從廚房裡出來,她面色慌張,「大小姐,老爺跟夫人要回來了。」
顧辭關掉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先回去,有事你找余恬。」
他邁開修長的腿來到門口,牽著余恬出了阿燕的家裡,何彥還沒來得及休息,想抗議卻一點辦法沒有,只好麻溜地跟上去。
阿燕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又看著地板上的艾草跟艾葉,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她把阿喜從沙發上扶起來,「阿喜進房間休息吧,好嗎?」
阿喜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阿燕,「姐姐我害怕...」
她的聲音很小,但阿燕卻聽得一清二楚,看著妹妹淚眼婆娑的模樣,阿燕心裡別提有多心疼了,「那去姐姐的房間裡休息可以嗎。」
阿喜僵硬地點點頭。
阿燕扶著阿喜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阿喜一鑽上床就縮在角落,用被子蓋過頭頂躲在裡面。
回酒店的路上,余恬都是心神不寧的,她的腦子裡總是反覆出現師父警告的話。
顧辭捏了捏余恬的手背,才把她的心緒拉回來,「餓不餓,想吃什麼。」
「我餓,去吃這邊很火的火鍋咋樣?」
沒等余恬回應,何彥先回應顧辭,還亮出手機給兩人看他剛剛找到的網紅火鍋店。
顧辭瞥了何彥一眼,又把視線放回到余恬的身上。
但余恬壓根沒心情想吃什麼,她被這幾天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為了避免被顧辭看出來,她還是保持著強顏歡笑,「我都可以,去吃何彥看的那家火鍋店吧?看起來蠻好吃的。」
余恬都這麼說了,顧辭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何彥立刻吩咐司機,把車開到那家火鍋店的門口。
由於來得太早,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這一點何彥十分滿意,這讓他有種包店的感覺,還是一家每天都爆滿的網紅打卡店。
「三位是嗎?」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過來。
「對,特色菜全部給我上一份。」
「特色菜全部都要嗎?」
「對,全部。」
何彥非常霸氣地點單,服務員手忙腳亂地開始在菜單上勾選,把所有的特色菜都勾選下來。
鍋底很快就上來了,沒一會兒就咕咚咕咚冒著泡。
辣椒的香味鑽入余恬的鼻腔,成功讓她短暫地忘卻了一些煩惱。
顧辭挽起袖子,拿起桌面上的兩個碟子,到醬料台前調著醬料。
何彥對余恬投去羨慕的眼神,「余恬,你有口福了,阿辭上學那會兒,調的醬料是我們之中最好吃的,但是他這人小氣得很,不肯告訴我們怎麼調的,最賤的就是,他只會讓我們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