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顧辭發怒
驚訝完,張珊臉色不善地看著顧辭,「餵顧辭,你也太不是人了,自己說過的話不想負責了?」
余恬本來已經回到床上了,但聽到這句話,她又控制不住地像個小偷一樣,蹲在窗戶下面偷聽他們的對話。
「我負責?我需要負什麼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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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原本就高大,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珊在他面前,張珊就像只小雞。
「哼,男人真是賤啊,隨便說些承諾騙女孩子,不喜歡了又當沒說過,你之前怎麼答應我妹妹的?不是說好要娶她的嗎。」
張珊的氣勢一下拉起來,她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一個剛剛好全的病秧子。
何彥聽不下去開口:「我說你們兩姐妹都是一個德行,沒事找事的主。」
「這輪得到你說話嗎?我在跟顧辭說話。」
張珊對著何彥怒罵,這讓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這下好,他的肚子直接被氣炸開。
他揚起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想往張珊的臉上砸,被阿應及時攔下,「別衝動。」
「哼,你鬆開他,我看他敢不敢打。」
余恬起身朝樓下看去,張珊囂張的模樣被她看在眼裡。
不過,她並不覺得生氣,這個份女人雖然是個美人,但非常克夫,估摸著家裡那位已經在床上躺著下不了地了。
顧辭逼近張珊,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冷,以前就聽說這個顧辭脾氣又暴又冷的。
她咽了一口口水,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麼?真想打女人不成!」
雖然張珊害怕,但表面功夫還是做足,依舊保持著該有的氣焰。
昨晚看見妹妹哭得那麼傷心,她心疼得不得了,張茵茵從小到大都是要順風順水的,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崩潰的不成樣。
「你要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你可以繼續。」
張珊心裡咯噔一聲,顧辭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老公前兩個月開始中風,至今還在醫院裡動不了,公司里全靠她一個人撐著,顧家的地位又是有錢有勢的主。
全都是因為心疼妹妹沖昏了頭。
張珊後退幾步,原本恐懼的心又平復下來,她突然想到,顧辭都沉了兩年,怎麼可能還有掀起浪的本事,「真當我是嚇大的?」
「試試。」
顧辭冷冷吐出兩個字,說完就轉身進了木屋。
阿羽拉著何彥跟了進去,還順便把木屋的門關上並且鎖死。
「這兩姐妹真是絕了,沒見過這樣的。」
何彥大聲吐槽,被外面的張珊聽得一清二楚。
阿應拍拍何彥的肩膀,突然放小音量,「我跟你說,張珊的老公快不行了,以後她沒得囂張了,再等等。」
「真的假的?」
「哎,我什麼時候騙你過,我也是聽小諾說的。」
何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怪不得,這張茵茵死活纏著顧辭不放,原來是在重新物色靠山!」
他這波分析,讓阿應也贊同,「你別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當初我記得是她甩了阿辭吧?」
「是啊,你都不知道,這張茵茵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阿辭好轉了,立刻找到我這裡來,說什麼都要見他,我說人結婚了別去打擾,她還不聽。」
何彥一咕咚地把心裡鬱悶的話都跟好友吐出來。
阿應看得出來何彥很生氣,只能說著安慰的話語。
「沒事,等著吧,會有報應的。」
「你也信這些?」
何彥驚訝地看著阿應,這傢伙什麼時候還相信起這些來了,以前不是不信命只信自己的嗎。
「這東西我告訴你,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去你的,還搞起神秘來了?」
兩人在樓下討論著這話題。
顧辭早早上了樓,回到房間裡想查看余恬的情況,也不知道剛剛的話被她聽進去沒有,一開門才發現她還在床上睡覺。
顧辭給她蓋好被子,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才下樓。
余恬聽見關門的聲音,立刻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
張珊的話都被她聽進心裡,顧辭,真的對張茵茵說過要娶她這種話嗎?
雖然是過去的事情,但顧辭跟張茵茵的感情,確實是存在的吧...
余恬越想越鬱悶,感覺有塊石頭壓在心上,她不停地刷著手機,想試圖分散一點注意力,卻沒想到刷到的都是她此刻的心情。
比如上一條視頻。
「想到男朋友喜歡過別的女生,心裡不舒服怎麼辦?」
這視頻的評論有非常多,大多數都是有女生共情,寫下了自己跟男朋友的經歷與感受。
余恬這一看就是一上午,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才假裝起來。
她洗漱一番下樓。
顧辭跟何彥兩個人一起對著電腦,嘴裡還在說著股票的事情。
只有阿應不在。
何彥的餘光瞥見余恬下來,他立刻回頭看向她,「嫂子,這麼晚才起來,看樣子睡得很晚哦。」
「沒有沒有,我賴了一會兒床。」
「這樣啊,嫂子,今天早上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余恬下意識地搖頭,「沒有,我睡得太死了什麼都沒聽見。」
這話是她很早之前就想好了,她就怕顧辭或者何彥會問。
「沒有就好,準備吃飯了,阿應去拿烤全羊了。」
顧辭扯開話題,從電腦面前離開,走到余恬的位置拉著她到餐桌的位置坐下。
阿應端著一大盤烤全羊從後院走進來。
烤全羊的味道很香,余恬聞得很上頭,肚子也跟著咕咕直叫,感覺能吃下一整頭羊。
阿應拿著刀在烤全羊的身上劃拉幾下,把最好吃羊排給了余恬,「嫂子,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謝謝啊。」
余恬拿起羊排聞了聞,香得讓她無法自理,她咬下一口,膻味在她嘴裡迸發。
那股噁心的勁又瞬間涌了上來。
她捂住嘴巴,把烤羊排放在碗裡。
余恬的動作讓三個男人同時停下,顧辭放下手中的刀,「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擺了擺手,硬生生把反胃的感覺壓下去。
余恬鬆開嘴上的手,「我,我燙到嘴了。」
阿應跟何彥這才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阿應,如果余恬吃的不舒服,他肯定要被阿辭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