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半夜的狗叫聲
何彥看著下來的顧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顧辭沒好氣地瞪了何彥一眼,來到余恬的身旁坐下,「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余恬認真地感受起來,隨後搖搖頭,「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了及時說,阿應會讓家庭醫生過來。」
余恬聽著顧辭絮絮叨叨地安排著,第一次發現他這麼囉嗦,有一瞬間她想伸手捂住顧辭的嘴。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余恬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顧辭從沙發上起身,「我去看看阿應弄好沒有。」
「我也想去。」
實際上是余恬想去偷吃點東西。
顧辭點頭,帶著余恬來到木屋後面的廚房裡,兩人剛進去就發現後面還跟著一個何彥。
三人一起來到廚房,阿應跟家裡的傭人們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他的面前還放著手機,上面播放的視頻是,孕婦吃什麼食物才不會吐。
何彥拍拍阿應的肩膀,「可以啊你,這麼細節,以後誰做你老婆肯定幸福死了,好兄弟,性別不要卡這麼死?」
「去去去,盡在這添亂!」
阿應白了何彥一眼,這傢伙開起玩笑來一點都不收斂。
余恬被食物的香氣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正在擺放的女傭,她指了指面前的鮑魚,「我可以吃一個嗎?」
「當然可以。」
女傭側身給余恬讓位置,方便她拿。
余恬嘗了一塊,這味道比之前在家裡吃到的還要絕。
阿應聽到聲音才發現余恬跟顧辭也跟來了,他看余恬驚奇的表情,「可以吧?我特地學網上調的醬汁。」
「真的假的?我不信,我也嘗嘗。」
何彥厚著臉皮跑到余恬的旁邊,拿起一塊鮑魚塞入嘴裡。
還沒來得及品嘗,就被阿應一巴掌拍在肩上,「嫂子可以偷吃,你不行!滾出去!」
「不是哥們,咋這么小心眼?格局打開呀。」
何彥摸了摸挨打的地方,用求助眼神看向顧辭,「阿辭,你說是吧?」
顧辭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什麼是什麼。」
這話給足了何彥底氣,他挺起胸脯看阿應,「聽到了吧?」
「你可拉到,出去出去,準備可以吃飯了。」
阿應沒有繼續理會何彥,而是繼續準備手上的食材,余恬也不好意思繼續偷吃,跟著顧辭慢悠悠的回到木屋裡。
顧誠跟顧庭盛已經把余恬跟顧辭的房間弄好,在客廳里喝著茶休息,看見余恬回來,顧誠放下手中的茶杯。
「恬恬,跟爸爸上去看看,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來了。」
余恬跟著顧誠上樓,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她被房間裡溫馨的一幕驚訝到,床上所有的用品都是粉色的,甚至連新的拖鞋跟牙刷都是粉色的。
「爸,這些東西你都是哪裡搞來的啊?」
余恬不解地看向顧誠。
「路上來的時候買的,現在你不能坐長途車,只能在這裡休息,肯定得給你搞得舒服一些。」
余恬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視的感覺。
顧誠看著余恬喜悅的臉色,「恬恬,你師父知道這件事不?通知她一聲吧,我派人去接她過來,就當來玩玩費用爸爸全報銷。」
「爸,師父她都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吧。」
余恬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師父撥通電話過去。
梨靜圓聽到余恬說,孩子差點流掉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什麼?余恬我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小心再小心!」
「師父,那真的是個意外,人家這不是第一次嘛,什麼都不懂。」
「哎,你這孩子真是...你說你在哪裡?」
「在顧辭朋友的牧場,師父您要來嗎。」
梨靜圓看了一眼旁邊學習的小耗子,思索了一會兒,這孩子從小也沒去過什麼好地方,帶出去多看看也不是不行。
「行,我帶小耗子一起去,給我個地址吧。」
「師父,顧辭的爸爸會派人去接你跟耗子的,明天收拾好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你多注意身體啊。」
余恬一個勁地保證,自己絕對會注意才掛斷了電話。
梨靜圓鋼掛斷電話就拿上錢包出了門,「耗子,師父出去給你姐買點東西,你在家裡好好看家。」
「好!」
小耗子一邊學習一邊回答。
余恬掛斷電話才想起,之前答應師父要給小耗子讀書的事情還沒跟顧辭說。
她拿著手機下樓,思索著應該怎樣開口才合適。
卻沒想到跟顧辭撞了個滿懷。
「想什麼呢?走路還分心,你現在得多注意一點。」
「啊,我正要找你呢,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
余恬拉著顧辭回到房間裡的沙發坐下,她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嗯,是這樣的,師父想讓小耗子讀書,但是小耗子出生在農村,很多證件都是齊全的,我師父她弄不到,想問你可以不可以幫幫忙。」
說出這些話,余恬有些緊張的看著顧辭臉上的表情,她害怕這些事情會給他帶來麻煩。
「可以,交給我吧。」
顧辭說辦就辦,立刻讓特助去查附近的小學。
晚上,吃飽過後余恬早早回了房間裡。
她躺在床上眯著眼休息,沒想到竟直接睡著。
睡得早的壞處就是,半夜余恬醒了,她迷糊地坐起身,摸黑下床想喝口水。
她在房間裡摸索了半天沒有找到杯子,只能下樓找。
余恬剛下到一樓的位置,就看見之前那隻小黑狗,正蹲坐在後院的門口看著她。
一人一狗對視了一眼,小黑狗突然朝著余恬猛地開口大叫,它的叫聲中氣十足,嚇得余恬拿水杯的手一抖。
小黑狗從吼叫變成了齜牙,對著余恬做出兇狠的模樣。
這怪異的舉動讓余恬覺得很奇怪,她的後勁窩處一涼,瞬間明白了這隻小黑狗為什麼朝自己叫。
余恬放下水杯,下意識地摸向口袋,一掏發現什麼都沒有。
這些天她早就把符紙給用完了,身上一點都沒有,就連師父給的護身符都在顧辭的身上。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