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師父責罵小耗子
女人被廖鎮長這麼一吼,嚇得身子都瑟縮了一下。
她自認為跟鎮長的關係不錯,平時就算是惹了麻煩,鎮長也沒怎麼說過她,甚至還會幫著她一起解決事情為她撐腰。
但是這次,廖鎮長明顯就是氣極了。
女人的眼神開始飄忽,腦子裡瘋狂地思索著,是不是自己最近弄出來的事情太多,所以才導致鎮長的態度變了,完全沒有想過,是眼前的人身份地位不同。
「鎮長,我...是這小孩先破壞我這裡的東西的呀,還不肯承認,您怎麼能這麼說我?」
說著,女人硬是擠出兩滴眼淚出來,捂著嘴嗚嗚嗚地落淚。
小耗子聽到自己被污衊,從顧辭的身後探出一顆腦袋,「明明是你這個壞阿姨要我來的,還說這裡的東西都免費!」
「我說免費,也沒讓你全部都弄壞呀!」
女人面對小耗子的時候則是一臉惱怒。
「夠了!顧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立刻整頓這裡好吧?您先跟家人回去。」
廖鎮長給顧庭盛開了一條道,周圍的保鏢面面相覷著,誰都不敢上前阻攔。
走出這間牧場,顧庭盛跟廖鎮長握了握手,「廖鎮長,還是得多管理一下除了鎮上以外的地方,避免再惹出這樣的鬧劇來。」
「是是是,顧總說的是。」
顧庭盛拍拍廖鎮長的肩膀,帶著顧辭一行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顧辭看著顧庭盛的側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哥今年已經29歲,臉色早已有了歲月的痕跡。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臉上有東西嗎。」
顧庭盛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用手機看了一眼,「沒有啊。」
顧辭搖了搖頭,「沒東西大哥,我剛剛走神了。」
他以前從來沒有欣賞過大哥,他只知道吃喝玩樂,把公司全部交給他一個人打理,現在想想,大哥只是把表現的機會都給了他。
顧庭盛對顧辭揚起溫柔的笑容,「快回去吧,別讓弟妹擔心,她還懷著孩子。」
「嗯。」
顧辭回應了顧庭盛一個笑容,順便加快腳上的步伐。
小耗子則是全程低著頭走路,他知道自己今天犯下特別大的錯誤,已經想好回去怎麼跟師父還有姐姐認錯了。
大城市裡雖然好,但是誘惑也太多了,小耗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阿應跟何彥沒有吭聲,而是看著滿是星星的天空。
回到木屋,梨靜圓看見小耗子的第一眼就落淚了,她上前檢查了一番小耗子,除了肚子鼓鼓的,其他地方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受傷。
「你這死孩子,跑哪裡去了啊?不是讓你別走出這一片區域嗎!」
梨靜圓的怒罵聲充斥著整個木屋,她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小耗子嚇得瑟瑟發抖,但還是忍住恐懼出聲道歉,「師父,姐姐,對不起是耗子的錯,耗子不應該跑那麼遠。」
他低垂著腦袋,手不自覺地攪動著衣角。
這個動作刺痛了余恬的雙眼,這動作對她來說不陌生,以前做錯事她也會這麼做。
余恬實在是看不下去,她摸了摸師父的後背,「回來就好,別罵了師父。」
「不行,不罵他怎麼知道錯?」
梨靜圓說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既然她決定收養小耗子,那就必須對他負責。
顧辭拉開余恬跟梨靜圓的距離,附在她耳邊,「讓師父發泄一下就好。」
余恬猶豫地點了點頭,她就是見不得耗子那模樣。
梨靜圓抱住小耗子小小的身軀,「你這死孩子,真是擔心死我了。」
小耗子學著大人的模樣安慰著梨靜圓,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師父,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這樣了。」
這件事在梨靜圓的責罵聲結束。
房間裡。
余恬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看著顧辭一臉心事地從廁所出來,還走神撞到了床尾的凳子。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顧辭聽見余恬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他看向余恬,「恬恬,你覺得大哥,是不是也應該結婚了?」
被他這麼一問,余恬才開始在腦子裡回憶大哥的面容,她不知道大哥多大年紀,但其實看上去還是蠻年輕的,「我覺得還好啊,大哥有喜歡的人嗎。」
顧辭來到余恬的旁邊坐下,他努力地回憶了一下,「大哥好像,上學的時候有一個喜歡的女生,但是我忘記什麼原因沒追到了。」
余恬驚訝了一下,「大哥竟然也有沒追到的人?」
顧辭陷入回憶里沒有立刻回答余恬。
在他的記憶里,大哥是隱藏身份去追的女孩,結果那個女孩嫌棄大哥窮還沒出息,果斷拒絕了他的追求,選擇坐上了大哥舍友的寶馬。
余恬看顧辭發呆的模樣,意識到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蠻重要的。
顧辭突然回過神來,在他生病的這兩年來,大哥挑起了公司的大任,現在他好了也該讓大哥休息休息了。
「沒事,先休息吧,你今天也擔驚受怕一天了。」
顧辭給余恬蓋好被子。
「你還沒跟我說在哪裡找到小耗子的。」
余恬抓著顧辭的手,想要他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自己。
但顧辭卻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在阿應隔壁的牧場找到的,被那邊的牧場老闆帶過去了,想藉此坑我們一筆。」
「啊?那後面怎麼解決的,被坑了多少!」
余恬緊張地坐起身來,顧辭猶豫的地方就在這裡,他說出來就怕余恬會擔心過頭。
「別擔心,一分錢沒給,大哥解決掉了。」
余恬鬆了一口氣,轉念一想,師父肯定也會問起這件事情,實話實說小耗子肯定少不了一頓打,還會讓師父更加制止他出門。
她思索著,是否應該來一個善意的謊言。
顧辭見她緊皺的眉頭,抓住她交疊在一起的手,「別想那麼多,小耗子人也找到了,也沒有損失什麼,讓他長個記性,下次就不敢跟別人走了。」
余恬緩慢地點頭,「說是這麼說,就怕小耗子好了傷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