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要臉的渣男
「你沒找到平衡點,那是你的問題。」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但是我已經放下了,你看,離婚我也很痛快對不對?離婚後要是何杉杉沒有主動招惹我,我也沒有找她麻煩,不是嗎?」
邵聿白盯著我的臉看,眼中情緒我有些看不懂。
我見他還是沒有讓開,懸在嗓子口的心便無法放下,又繼續說,「你覺得何杉杉要是知道你現在和我……這個樣,能開心嗎?以後會為這些事和你鬧矛盾的。」
我已經放軟了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咄咄逼人,希望邵聿白有個台階就趕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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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怕我碰你?」邵聿白卻只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當然怕,可我不能說我為什麼怕。
在他眼裡,我估計就是因為已經愛上了紀斯年,要為紀斯年守身如玉。
我嘆了一口氣,「好聚好散行嗎?你從來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我不想好聚好散,我和何杉杉是因為上一世已經相愛,你呢?你是在我們離婚後,便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喜歡上了紀斯年,你覺得我能接受?」邵聿白的情緒似乎又開始不穩定起來。
他對紀斯年還真是非常介意,介意到人都變幼稚了。
我不敢再氣他了,這是拿我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就在我想要告訴邵聿白,我和紀斯年一清二白的時候,那個被他扔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紀斯年的電話。
他直接就接了電話。
紀斯年的聲音傳來,「你的衣服已經清洗乾淨了,明天我給你送過去,還是下次你來拿?」
我一個頭兩個大,紀斯年是不是算準了這個世界,我和邵聿白在一起,所以故意打電話來說這件事。
他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邵聿白沒有說話,掛了電話。
這個電話讓我功虧一簣,他眉眼裡的冷風暴已經十分強烈,他又看向了我身上穿著的衣服,「脫不脫?你脫還是我動手脫?」
「我不脫,我去三樓睡。」我堅持不脫。
「把衣服脫了,換了,再去。」他不肯放人。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妥協了,「你起來,我自己去換衣服。」
邵聿白沒有動,他在我身上就像一座大山,雖然重量是他自身撐著,並沒有讓我承受半分,但是那種壓迫感和侵略感,實在是讓我有些難以抗拒。
我感覺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把邵聿白當做一個精神病去安撫,心裡有一點懊惱剛才的衝動,非要以牙還牙,結果沒有預判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還有,答應我不能再和紀斯年有接觸。」他得寸進尺。
我和紀斯年雖然算不上什麼很熟的朋友,可是最近我們之間的接觸確實比較頻繁,也許會成為不錯的朋友,我有這種預感。
邵聿白憑什麼干涉我的擇友權?
我努力平靜下去的心情,又再次掀起波瀾,「難道我以後和誰做朋友,和誰談戀愛,都得經過你的同意?」
人不可能這麼無恥,起碼要有點臉皮吧。
邵聿白皺眉,「我不是說了嗎?除了邵聿白,你可以和其他人成為朋友,或者……戀愛。」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不行,這件事你無權干涉我。」
我和紀斯年哪怕沒有刻意地接觸,也會有各種機緣巧合產生交集。
我不可能去保證,以後我和他絕對不會有接觸,萬一保證以後,就是有接觸呢?邵聿白豈不是又要說我騙他,又找我麻煩?
「就這件事我必須要干涉你。」邵聿白語氣強硬,他的手扣緊了我的腰,將我托著貼近他,「你說我不講道理也好,有病也好,這是我的底線。」
他身上的體溫很熱,哪怕隔著彼此的衣服,都能隱約感覺到那股溫熱。
以前我最習慣最熟悉的身體,在情感上疏遠後,竟然覺得很陌生。
我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視線,不去看邵聿白,「好,我知道了。」
還是先應付當下吧,以後我要是和紀斯年有接觸,邵聿白又能拿我怎麼樣?找麻煩就找麻煩,我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還是低估了邵聿白這人的狗性,他把手機遞給我,「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我已經答應你了,拉黑聯繫方式有必要嗎?」我氣得不行。
想起醫生交代的話,要保持心態平和,免得影響到身體,又平靜了一點。
「看來你是想騙我。」邵聿白冷笑一聲,像是篤定了我以後會騙他一樣,他把我的手機再次扔到了一邊。
我難得看到邵聿白氣急敗壞的樣子,可是這對我來說不太妙。
像是故意懲罰我不聽話,不配合,邵聿白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都沒反應過來去打他,而是趕緊摸了一下唇的位置。
竟然有血。
邵聿白看著我指尖的血,竟然笑了一下,「這麼顯眼的位置,他應該看得到,也猜得到。」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做給紀斯年看的,他想用我唇上的傷,來提醒紀斯年,我和他還藕斷絲連。
我又疼又氣,「你立馬滾開!不然我馬上告訴你姐,你帶著何杉杉去紀斯年那裡找我。」
「你去告訴她,你要和紀斯年在一起,你看看她會站在你那邊,還是我這邊。」邵聿白不以為然,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我的腰後,此時已經有了越界的跡象。
我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臂,「你別告訴我,你想和我上床。」
「不可以嗎?雖然離婚了,但是目前你我都是單身。」邵聿白說了一句渣男經典語錄。
他其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禁慾,起碼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基本是夜夜求歡。
體力和耐力都好的驚人。
隨著關係的逐漸疏遠,淡漠,床事也變得乏味起來,後來更是變成了我為了生個孩子,算著排卵期找他例行公事。
記憶里,那些激情和熱烈,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真是個不要臉的渣男!」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