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們只是離婚,不是死了


  邵聿白聯繫了紀斯年,我猜到了。

  畢竟方曉晗都說了,是紀斯年送我回去的,我一直拒接他電話,他肯定以為我是和紀斯年在一起。

  

  但是我沒想到紀斯年會發來這麼兩條信息。

  我:邵聿白打電話給曉晗,曉晗亂說的,你就跟他說我不在你那。

  這次紀斯年撥通了我的電話。

  「你在方曉晗那裡?」他開門見山地問。

  「嗯,不好意思,給你造成了麻煩。」我道了個歉,邵聿白肯定不會只是簡單地打個電話給他問一句,十有八九還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這是他和紀斯年之間的常態。

  紀斯年很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聲音里竟然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可惜了,今天應該邀請你來我這,那樣邵聿白打電話給我,我就可以告訴他,對,你老婆在我家。」

  他還真是……幽默。

  我想起了方曉晗說的話,紀斯年會不會是真的喜歡我,不一定全是為了氣邵聿白。

  想到這個可能,我一陣尷尬,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以後得離他遠點。

  我和邵聿白離婚,不是為了再次追求所謂的愛情,也不是為了享受別人對我的追求和喜歡,純粹是因為覺得這段婚姻已經爛掉了,想要回到自由的狀態。

  我保持著有些冷淡的態度,「紀斯年,我準備睡覺了,你也睡吧。」

  「好,晚安。」紀斯年沒有纏著我廢話,簡單地到了個「晚安」後,便掛了電話。

  方曉晗故意問我,「誰呀?」

  我瞪了她一眼,「還能是誰,紀斯年啊!你說他送我回去的,邵聿白以為我不接電話,是在他那裡,打電話去問他,他又來問我。」

  方曉晗這個始作俑者竟然笑得滿床打滾,她笑完後爬了起來,摟著我的胳膊說,「晚星,我這不是在給你出氣嗎?你看,邵聿白絕對在猜你在哪裡,猜到你在紀斯年那裡的時候,肯定很氣,那可是他的宿敵啊!」

  「你幹嘛這麼善良?多個男人喜歡你不好嗎?氣死邵聿白那個人渣,讓他失去後才知道後悔,反正感情這種事,就是你不玩弄別人,那就是別人玩弄你。」

  這是方曉晗的感情觀,我一直覺得有一點扭曲,想起她那個常年出軌的父親,我好像又能夠理解一點。

  可能是這樣的感情觀,讓她即使和周路分手了,也沒有沉浸在悲傷和痛苦裡,一直走不出來,反而是過得很瀟灑。

  我沒有說話,我和方曉晗的感情觀不一樣,有些事情是改不過來的。

  我又和方曉晗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快要睡的時候,我收到了何家瑞的信息,他直接給我轉了一筆錢,三十五萬。

  我很是吃驚,立馬問道:怎麼回事?

  何家瑞:姐姐,這是你之前給我的錢,那些金器你讓我去換成錢的,我換了,所有的錢都在這裡,我還給你,我一分都沒有動過。

  我:為什麼?

  何家瑞:我想和你成為朋友,我不要你的錢。

  大男孩的自尊心在作祟,不肯要我的錢,還有一點,可能就是他覺得要了我的錢,在我的面前抬不起頭,就沒辦法更進一步發展。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方曉晗,她閉著的眼睛立馬就瞪大了,「這何家瑞挺不錯嘛,那個胡宇傑,他奶奶的,我要他還錢他把我拉黑了,我都報警了!」

  這一點倒是可以看出何家瑞人品不錯,該有的自尊心也有,但是人家比我小那麼多,加上我對他確實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興趣,所以……

  給他的那點錢對我來說是小意思,我沒想過要他還給我。

  我沒有收錢,也沒有再回復,只是心情略微複雜地睡覺了。

  ——

  一晚上,我媽給我發了好幾條信息。

  媽媽:晚星,你不要生氣,我和你爸確實是不想你以後被孩子拖累,孩子不像其他東西,說扔可以扔,你生了他們就得負責,萬一你後悔了呢?

  媽媽:你今天晚上在哪裡?曉晗那裡?

  媽媽:唉,你三思後行啊。

  我看著那些信息,久久沒有回覆,一大早的心情越發的低落起來。

  方曉晗還沒有醒,她睡得香噴噴,似乎沒有任何煩心事,有時候我很羨慕她這個性格,凡事想得開。

  我穿好衣服後,離開了方曉晗家,準備回去和我爸媽好好談一談。

  從方曉晗的私人公寓離開後,我準備開車回家,突然不遠處有一輛車按了一下喇叭,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邵聿白的那輛邁巴赫,正停在斜對面的車位。

  他打開車門下來,看起來有些疲憊,難不成他在這裡守了一晚上?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他越走越近,連下巴的青色胡茬我都能隱約看見。

  看來真是熬夜了。

  「騙我有意思嗎?」邵聿白眉宇間有幾分怒氣,「你覺得拿紀斯年來氣我很好玩?」

  這意思是拿不準我到底在哪,就在這裡蹲守我,終於蹲守到了,便認為方曉晗說紀斯年送我的事,是我故意讓她那麼說的。

  我覺得邵聿白一定是腦袋出了問題,我在哪過夜,和他有關係嗎?

  「你不是應該去守護著你的何杉杉嗎?萬一她又骨氣十足地去找其他人幫忙了怎麼辦?」我冷嘲熱諷道。

  昨天晚上何杉杉的舉動,我覺得就是在故意激邵聿白。

  邵聿白是什麼人?什麼身份?他喜歡的女人,有什麼事還需要濃妝艷抹地去求其他男人,陪著打球,這簡直是把他的臉踩在地上。

  邵聿白的眉頭壓的緊緊的,眼睛裡透著冷意,「我和她的事你不需要管,但是你和紀斯年的事,我必須管。」

  「憑什麼?你有那個資格嗎?」我反問。

  「憑我們結過婚,憑我知道紀斯年接近你是什麼目的,到時候要是被他算計了,你去哪裡哭?」邵聿白已經有了一絲不耐煩。

  我呵呵一笑,「你放心,我就算真被算計了,也不會找你哭,你管好你自己。」

  見我油鹽不進,邵聿白惱火極了,那張俊臉滿是不爽,「宋晚星,我們只是離婚了,不是對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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