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鋼板踢不動
周乾和他背後的沈家,是趙天豪踢不動的鋼板!
消息瞬間在趙天豪陣營和南城地下世界炸開。
「沈老身邊的周乾,單刀赴會,血洗賭檔,廢華子刀疤,震懾瘋狗,叫板豪哥!」
周乾的名字,一夜成為令人色變的符號。
林媚,因周乾那句我罩的人,劃入無人敢惹的禁區。
一個臨時據點裡,瘋狗匯報完賭檔里周乾的手段。
一個青花瓷茶杯被摔在地上,碎片飛濺。
趙天豪額角血管凸起,怒道。
「一個剛冒頭的小子,仗著沈老頭就敢騎到我頭上?廢我的人,還讓我洗乾淨脖子?」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走,眼神兇狠。
瘋狗聲音帶著後怕。
「豪哥,那小子下手狠,而且沈家不好惹。」
「沈柏年那老狐狸!」
趙天豪說道。
「他沈家是厲害,但強龍不壓地頭蛇,我不信他會為一個剛收的鄉下小子跟我死磕!」
他喘著氣,腦子飛快轉著。
「沈老頭看重他?好!老子就試試他沈柏年到底有多看重這條狗,也掂量掂量這狗有幾斤幾兩!」
他轉向旁邊一個光頭壯漢。
「禿鷲!」
「在,豪哥。」光頭聲音低沉。
「帶鐵拳小隊去。」
趙天豪眼中閃過算計說。
「不是街頭混混,是你們,製造點意外,試試那小子和沈柏年的成色,目標是激怒周乾,讓他先動手,最好能讓沈柏年也受點驚嚇,場面可控,不能死人,但要讓他們疼,明白?」
禿鷲嘴角動了動。
「明白,製造混亂,試探深淺。」
「對!」
趙天豪臉上露出狠笑。
「只要周乾那小子敢當著沈柏年的面炸毛,沈老頭想保他也得掂量!去吧!」
幾天後,午後
一輛黑色奔馳行駛在市郊通往「雲棲會所」的道上。
車內安靜,沈柏年閉目養神。
周乾開車,陳伯通過耳機低聲確認安排。
突然,前方路口一輛拋錨的銀色麵包車猛地啟動,車身一橫,卡在奔馳車頭前!
刺耳剎車聲響起,周乾反應極快,大力剎車同時猛打方向。
車身晃動,避開了直接碰撞,但車頭被麵包車尾部刮蹭,發出摩擦聲。
「沈老!坐穩!」
周乾低喝,第一時間鎖死車門車窗,他盯住從麵包車跳下的五人。
對方五人,為首是光頭禿鷲。
另外四人精悍,穿著普通但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他們罵罵咧咧圍上來,直奔駕駛位的周乾。
「操!怎麼開車的?眼瞎啊?」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拍打車窗。
「開門!下來,撞了車想跑?」
另一個精瘦漢子猛踹車門。
「開豪車了不起?下來!」
禿鷲抱著胳膊站在後面,眼神鎖定周乾,嘴角帶著挑釁,他們就是要激怒周乾下車。
車后座,沈柏年緩緩睜眼。
「小周,什麼情況?」
周乾警惕地盯著窗外,拿起車載電話說。
「陳伯,雲棲路中段遭遇故意攔截,對方五人,訓練有素,意圖激怒,請求支援!」
「收到,堅持一分鐘。」陳伯回應冷靜。
「沈老,幾個找麻煩的。」
周乾透過後視鏡說。
「您放心,門鎖著,他們進不來,支援馬上到。」
沈柏年微微點頭,重新閉眼。
「嗯,你處理。」
車外,禿鷲見周乾沒下車反而鎖門聯繫,眼神一厲,就知道這事不能拖!
「砸開!」
禿鷲低吼。
精瘦漢子立刻抽出破窗錘,砸向周乾的車窗!
「砰!」
錘頭砸在堅固的防彈玻璃上,巨響,玻璃瞬間布滿裂痕!
千鈞一髮,引擎咆哮聲由遠及近,幾道刺目車燈撕裂林蔭道!
三輛通體漆黑的凱迪拉克凱雷德,從前後兩個方向瞬間包抄而至,將奔馳、麵包車和禿鷲五人死死堵在路中間!
車門彈開,十幾名身著黑色作戰服、戴戰術墨鏡的彪悍男子迅捷躍下車!
動作很快,配合默契!
「不許動!」
「抱頭!跪下!」
冰冷的低喝伴隨關節技聲響!
禿鷲五人幾乎沒做出有效反抗!
舉錘的漢子手腕被反關節鎖死,錘子脫手,人被按在引擎蓋上。
另外三人被擒拿按在路面上,禿鷲剛想拔傢伙,一隻作戰靴狠狠踹在他側腰!
禿鷲劇痛失衡,脖子被鐵鉗般的手鎖住,整個人被摜倒在地!
冰冷的槍口強光手電頂住太陽穴,死亡的寒意讓他僵直!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碾壓!
中間凱雷德車門打開,陳伯走下來,依舊穿著深色中山裝,表情平靜。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人,徑直走到被按在引擎蓋上的禿鷲面前。
陳伯掏出一張素白名片,上面只印著「宋世傑」和一個律師事務所電話。
他用兩根手指夾著名片,平靜地塞進禿鷲的嘴裡。
「告訴趙天豪,沈老的車,不是誰都能攔的,今天只是個小教訓。」
他微微俯身,湊近禿鷲耳朵,聲音很輕。
「再有下次,後果自負,滾。」
說完,陳伯直起身,不再看禿鷲,他轉身對奔馳車微微點頭。
奔馳車門解鎖聲輕響,周乾壓下震撼,啟動車輛。
三輛凱雷德護衛著奔馳,迅速駛離。
車內,周乾握著方向盤。
剛才沈家內衛展現的實力和效率,震撼了他。
那不是蠻力,是絕對的專業和力量。
沈家的底蘊,深不可測,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閉目的沈柏年,心中敬畏更深。
沈柏年提供的公寓明亮舒適,安保嚴密。
林媚腳傷恢復很快,遠離了媚色髮廊,她臉上有了血色,眼神少了驚惶。
周乾兌現承諾。在陳伯安排下,林媚開始接觸新事物。
「姐,看看這個?」
周乾遞給她幾張宣傳單,說道。
「陳伯介紹的,美容班,學出來能去高級美容院或自己開工作室,還有會計班,學點本事坐辦公室。」
林媚翻看,目光停在「會計基礎培訓班」上。
她手指摩挲紙面說。
「會計,我能行嗎?初中都沒念完呢。」
「咋不行?」
周乾坐到旁邊,說道。
「姐你手巧心細,以前在髮廊算帳收錢不也清楚?學這個正合適,陳伯說老師從零教起,試試?學費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