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狼,沒什麼可怕
周乾聲音冰冷,扣住咽喉的手指收緊,趙彥鵬眼珠暴凸。
周乾目光如刀,釘在兩個保鏢身上,那殺意讓兩人僵住!
「狼?老子在老家打斷過狼的脊樑,省城的畜生敢來南城齜牙?」
他將趙彥鵬拉近,鼻尖幾乎相碰,一字一頓說。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狗脖子,讓你主子來收屍!」
現場,只有趙彥鵬的嗚咽。
沈柏年輕咳一聲,打破死寂,他放下茶杯,平靜看向趙彥鵬說。
「周乾,鬆手,趙公子是客人。」
周乾眼中殺意退去,他五指一松,將趙彥鵬摜回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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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鵬癱著,劇烈咳嗽乾嘔,襯衫濕透,看向周乾的眼神充滿恐懼。
保鏢慌忙攙扶,不敢與周乾對視。
沈柏年語氣平淡。
「趙公子,合作講誠意規矩,不是逞口舌縱惡犬,項目,沈家吃定了,盛德想分羹,拿真金白銀技術來談,否則請回,南城風大,小心閃了舌頭,也小心丟了性命,送客。」
趙彥鵬在攙扶下,連滾爬爬逃離。
明的不行,便來陰的。
三天後,沈家項目核心地質專家團隊在南郊化工廠舊址踏勘,遭遇意外。
一輛失控渣土車衝撞車隊製造混亂,混亂中,首席專家孫教授和兩名助手被強行擄走!
消息傳回莊園,書房氣壓驟降。
沈柏年手中一枚古玉鎮紙拍在書案上,老人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中怒火讓陳伯心悸。
「查!」
一個字,重若千鈞。
沈家情報高速運轉,對方行事周密。
陳伯手段通天,線報、監控碎片、交通異常、對手內部縫隙,碎片信息在深夜匯聚拼圖。
黎明前,一份加密坐標和幾張特徵鮮明的照片送到沈柏年案頭。
「找到了,城北,廢棄永鑫化工廠,看守不少於十人,有武器,領頭刀疤臉,外號蝮蛇,省城亡命徒,趙家的髒手套。」
他指向照片上眼神陰鷙的寸頭男人。
沈柏年看著照片上廠房輪廓,說道。
「人,必須安全回來,手腳,做乾淨。」
「我去!」
周乾站在書房門口,一身黑色戰術服,左臂固定夾板已拆,只纏繃帶。
陳伯想了一下,說道。
「周先生,對方是亡命徒,有武器在身,地形複雜,強攻風險大。」
「那就智取。」
周乾走到沙盤前,陳伯已製作簡易模型。
「他們抓人為要挾,孫教授暫時安全,廠區西側靠河,有排污管道,廢棄多年,但夠一人爬行進入,直通主車間下方,這是盲區。」
他手指精準點在一處。
「聲東擊西,我帶A組精銳,從管道潛入救人,陳伯您安排B組,在正門和東側製造佯攻動靜,等他們被吸引,A組得手,立刻從西側河道撤離,B組聽到信號脫離。」
他抬頭,繼續說道。
「核心是快,要打時間差,在他們狗急跳牆前結束戰鬥,我帶A組,保證把人安全帶回來!」
沈柏年凝視沙盤,又看周乾,年輕人眼中是冷靜與擔當,他緩緩點頭。
「准。」
夜色如墨,廢棄永鑫化工廠死寂,瀰漫鐵鏽化學品氣味,主車間深處透出微弱燈光人聲。
廠區正門方向,突然爆發引擎轟鳴和金屬刮擦聲!
幾輛越野車開大燈撞擊鏽蝕鐵門,同時武器聲音驟響!
「敵襲,抄傢伙!」
主車間內驚怒吼叫,大部分看守被進攻吸引,沖向正門。
混亂頂點時,主車間深處,一個油污覆蓋的圓形鐵窨井蓋,被從內部頂開縫隙。
一雙沾滿污泥的眼睛掃視昏暗環境。
確認安全,周乾率先鑽出,落地無聲,匕首反握。
身後五名沈家內衛依次鑽出,迅捷散開占據掩體。
車間深處破爛帆布圍起的角落是關押點。
三名看守,兩人被正門動靜吸引張望,還有一個正踢蜷縮的孫教授。
「老東西,老實點,等老闆拿到項目,馬上就送你們上路!」
周乾眼神一寒,打手勢,兩名內衛撲出。
「唔!」
一個張望的看守後頸劇痛軟倒,另一人驚覺回頭,喉嚨被匕首刃口貼住。
「別動!」
踢打孫教授的傢伙回頭,沾滿污泥的拳頭急速放大!
那傢伙鼻樑塌陷,栽倒。
「孫教授!沈老派我們來的!」
周乾割斷繩索,說道。
孫教授和助手激動發抖。
「撤!」
周乾扶起孫教授下令,內衛背起助手,架起另一個,向預定西側通道移動。
側邊鐵皮樓梯響起氣急敗壞咆哮和拉槍栓聲!
「中計了,人在裡面,攔住他們!」
蝮蛇帶著兩三個心腹從樓梯衝下,鎖定周乾一行!
「小心!」
孫教授驚叫,千鈞一髮!
周乾眼中戾氣一閃,他猛推孫教授向掩體,身體迎著對方撲出!
毒針打在他剛才站立處濺起火星。
周乾撲到樓梯下方死角,左腳蹬金屬管道借力,身體騰空,右腿如戰斧掃向蝮蛇手腕!
蝮蛇慘嚎,武器脫手。
周乾落地撞入懷中,左手扣其左腕反向猛折,右掌刀劈在喉結上!
慘嚎戛然而止,蝮蛇癱軟,身後兩個馬仔驚呆了。
「放下武器的不殺,否則死!」
周乾聲音冰冷,沾血的手拔出備用匕首,刀尖直指,A組內衛武器抬起鎖定!
兩個馬仔看著地上的老大和周乾毫無感情的眼睛,心理崩潰,武器掉地,顫抖舉手。
「撤!」
周乾收回匕首,轉身扶起孫教授。
西側通道口,一艘消音黑色快艇停靠岸邊,周乾護著三人登艇。
「A組得手,人質安全,立刻撤離!」
「B組收到,脫離接觸!」
快艇引擎低沉嗡鳴,劃破河水駛離,晨光熹微。
沈氏莊園醫療中心,孫教授和助手檢查無礙,只有驚嚇擦傷。
莊園主樓大廳,沈柏年站在落地窗前,看天邊魚肚白。
腳步聲響起,周乾走進,已換下沾污泥血漬的戰術服,穿上深灰西裝。
左臂繃帶滲出血跡,搏殺牽動傷口,但他腰杆筆直,臉上疲憊,眼神沉穩。
他走到沈柏年身後三步站定,躬身說道。
「沈老,幸不辱命,孫教授他們安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