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閨蜜靠不住
這個月初剛給一輛保時捷做了保養,費用八千。
還有幾筆高端酒店的消費記錄,這哪像她說的快還不上貸款,壓力大得不得了?
下面還有廣廈建材的資料:去年承包的一個中學宿舍樓項目,因為使用不合格鋼筋被罰過款。
前年一個小區項目,業主集體投訴水管爆裂,最後不了了之。
林媚拿著手機的手有點抖。
「她怎麼這樣,她跟我哭得那麼慘。」
周乾拿回手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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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管理公司不是交朋友,心軟一次,開了這個口子,明天會有更多張薇李薇王薇撲上來,都覺得能從你這撕塊肉下去,沈家再厚的身家,也經不起這麼耗,而且,用了劣質建材,房子出了問題,罵的是沈家,害的是自家員工。」
林媚咬著嘴唇,不說話了,臉上有點火辣辣的,既是氣的,也是羞的。
周乾看著她,語氣放緩了點,但意思很硬。
「當然,話不能說死。你回頭可以回復她,廣廈建材可以參與競標,歡迎,但必須同等條件,價格、質量、資質,一樣不能差,能中標,我們歡迎,中不了,誰也怪不了。」
林媚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小乾,是我想岔了,差點壞了規矩。」
她拿出手機,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撥通了張薇的電話,還按了免提。
電話很快通了,傳來張薇的聲音。
「餵?媚媚?怎麼樣?周總那邊好說話嗎?」
林媚儘量讓語氣自然。
「薇薇,你的事我跟我弟說了。」
「太好了,媚媚!真的太謝謝你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林媚話鋒一轉。
「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供應商准入得走流程,我弟說了,讓你們廣廈建材準備一下資料,正常參與競標,只要價格、質量有優勢,機會還是很大的。」
她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張薇立刻炸了。
「林媚,你什麼意思,耍我玩呢,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就這麼點小事你都不肯幫,還競標?競什麼標,那破標早就內定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你弟弟現在掌權了,你看不起我們這些窮朋友了是吧?」
林媚被這一連串質問砸懵了。
「薇薇,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不是不幫,這是公司的制度。」
「狗屁制度!」
張薇徹底撕破臉,冷笑說道。
「少跟我來這套,裝什麼大公無私啊,不就是怕我們占了你沈家便宜嗎?直說啊!拐彎抹角的真沒勁!算我瞎了眼,認識你這麼閨蜜,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啪!電話被狠狠掛斷。
林媚拿著手機,聽著裡面的忙音,眼圈微微有點紅,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和傷心。
周乾給她續了杯熱茶,推過去。
「這種朋友,斷了也好。清淨。」
林媚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眼角。
「嗯,斷了也好,以前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現在想想,真可笑,差點為了這點所謂的面子,把正事都耽誤了。」
她拿起茶杯,一口喝乾,像是把最後那點猶豫也咽了下去。
「小乾,你說得對,管理公司不是交朋友,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乾點點頭,沒再多說。
等林媚離開茶室後,他拿起手機又給陳伯打了個電話。
「陳伯,廣廈建材那邊,留意一下,防著他們競標不上,背後使絆子,或者在外面亂說話。」
「明白,阿乾,我會盯著的。」
周乾眼神都沒動一下,繼續翻手裡的文件。
這種級別的么蛾子,在他這兒都排不上號。
旁邊的林媚倒是氣得夠嗆,胸口起伏,好半天才順過氣,咬著牙罵了句。
「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算我以前眼瞎!」
周乾頭也沒抬,說道。
「現在看清也不晚。」
林媚嘆了口氣。
「幸虧跟你說了,要不然我真一心軟,後果不堪設想。」
「吃一塹長一智,姐,以後這種閨蜜,離遠點,沈家這塊招牌,太招蒼蠅。」
林媚重重點頭。
「知道了。」
這事兒看似就這麼過去了,但誰都沒想到,那張薇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幾天後,沈氏集團總部樓下,還真來了幾個鬧事的。
不算多,就五六個人,拉著個白布橫幅,上面用紅漆歪歪扭扭寫著。
沈氏集團店大欺客,打壓中小企業,暗箱操作,還我公平!」
帶頭的是個獐頭鼠目的男人,正是張薇的老公,劉廣廈。
他拿著個破喇叭,在那兒有氣無力地喊。
「大家來看看啊!沈氏集團欺負人啊,說好給我們機會,結果內定別人,我們小公司活不下去了啊!」
動靜不大,但足夠噁心人。
進出集團的員工和路人都側目而視,幾個記者像是聞到腥味的貓,舉著相機湊了過來。
消息很快傳到樓上。
林媚一聽就火了,站起來說。
「他們還真敢來,給臉不要臉!」
周乾正在看項目書,聞言只是撩了下眼皮,對旁邊待命的陳伯淡淡說了句。
「陳伯,把之前準備的廣廈建材偷工減料導致中學宿舍樓牆體開裂的照片,還有那次水管爆裂淹了業主家的現場視頻,找幾家靠譜的媒體,無意中泄露出去,順便,把他們公司稅務上那點問題,匿名捅給稅務局。」
陳伯點頭,說道。
「明白,阿乾,十分鐘搞定。」
周乾又補了一句。
「樓下那幾位,天氣熱,給他們送幾瓶水,別中暑了,跟保安說,看著點,別讓人打擾正常辦公就行,他們愛站多久站多久。」
「是。」
陳伯立刻出去安排。
林媚有點不解。
「小乾,就讓他們這麼鬧?影響多不好!」
周乾拿起筆,在項目書上簽了個名。
「姐,狗叫得再凶,也擋不住車往前走,你越搭理,它越來勁,晾著,等他自己沒勁了,或者等打狗棒到了,自然就消停了。」
樓下,劉廣廈還在那乾嚎,但圍觀的人越來越少。
這年頭,大家看熱鬧也精了,一看這陣仗就不像真有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