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太裝沒好處
馮昆連著吃癟，差點氣出內傷，在辦公室里砸了一套高級茶具的消息，沒多久就通過某些渠道傳到了周乾耳朵里。
楚天驕說道。
「該，讓這孫子裝，還高級合伙人，我看是高級小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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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沒當回事，繼續折騰他的數據中心。
在他這兒，星魁資本也就比之前的徐哲稍微麻煩點，但還沒到需要他特別上心的級別。
過了幾天，一個挺普通的下午。
周乾正光著膀子，在別院後院幫陳伯搗鼓那幾盆長得歪瓜裂棗的寶貝蘭花。
楚天驕和周小軍蹲在旁邊打遊戲，大呼小叫。
雷豹從前面過來，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老闆，剛有個穿得跟酒店門童似的生面孔送來的，指名給您，放下東西就走了，沒留話。」
周乾頭都沒抬，問道。
「啥玩意兒？又是哪個不開眼的送請柬？」
「不像請柬，輕飄飄的。」雷豹掂量了一下盒子。
「沒危險品反應，我掃描過了。」
楚天驕遊戲也不打了，好奇地湊過來說。
「包裝挺唬人啊，哪個妞兒給乾哥送定情信物了？」
周乾瞥了一眼。
「拆開看看。」
楚天驕迫不及待地接過盒子，三下五除二扯開包裝。
裡面襯著厚厚的黑色絲綢，中間躺著一塊懷表。
不是新的，是件老物件兒，黃銅表殼，琺瑯盤面，做工極其精細。
表下面壓著一張對摺的硬質卡片。
「古董懷表吧？這得值老錢了！」
楚天驕拿起懷表，翻來覆去地看。
周小軍也推了推眼鏡湊過來。
「好像還是某個獨立制表師工坊的孤品，有年頭了。」
周乾這才放下鏟子，擦了把手，接過那張卡片。
卡片質感很好，但上面的字是列印的。
「周乾先生，你的才華與運氣令人讚賞，棄暗投明，星魁始終為你保留最高席位，否則，恐傷及玉器，牛先生」
落款沒有手寫簽名，只有一個列印出來的字母組合。
楚天驕伸腦袋過來一看，念了出來。
「牛先生，他以為演無間道呢？口氣不小。」
周小軍說道。
「老闆，這賀卡列印的，透著一股廉價感，一點跟這表不搭啊。」
周乾把卡片隨手扔回盒子裡，臉上沒啥表情。
「裝神弄鬼。」
他拿起那塊古董懷表，掂了掂，打開表蓋看了一眼機芯，確實挺精緻，然後隨手就拋給了楚天驕。
「拿去玩吧，或者看看哪個收破爛的要，換點錢請兄弟們喝酒。」
楚天驕手忙腳亂地接住。
「真給我了，乾哥，這玩意可能值好幾萬甚至幾十萬呢！」
周乾重新拿起鏟子，說道。
「夠買我機房幾根線？夠我項目一天利息，拿來嚇唬我？小孩子把戲。」
周小軍倒是職業病犯了，拿起那張卡片翻來覆去地看。
「老闆，這列印字體是特殊格式，還有這紙質，可能有點線索。要不我拿回去掃描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追蹤到印表機來源。」
周乾擺擺手說。
「隨你，閒著沒事就查查，當解悶了。」
周小軍如獲至寶，把卡片裝進一個透明證據袋裡，抱著跑了。
楚天驕美滋滋地把玩著懷表。
「謝謝乾哥，嘿嘿，這玩意帶出去，也能裝裝文化人。」
陳伯在一旁笑了笑，繼續澆花。
「這送禮的人，心思挺重，可惜用錯了地方，阿乾不吃這套。」
周乾哼了一聲，繼續折騰那盆蘭花。
「又是斷供，又是網上黑，現在送個破表搞威脅利誘，星魁這幫人，手段也就這樣了，豹子，跟下面兄弟們都打個招呼，最近眼睛亮堂點，這種喜歡裝神弄鬼的，明的不行，該來陰的了，特別是工地和幾個倉庫，盯緊嘍。」
「明白，老闆。」
雷豹點頭，轉身就去安排。
楚天驕湊過來說。
「乾哥，你說這牛先生到底是啥來頭，是不是馮昆和徐哲的老闆？」
「愛誰誰。」
周乾一鏟子下去，給蘭花埋實了土，說道。
「惹到我頭上，他是牛先生還是馬先生，都得給我趴著。」
沒過多久，周小軍又從他那地下室鑽出來了，臉上帶著點興奮又有點不屑的表情。
「老闆，查到了點邊角料。」
「說。」
「那列印卡片用的紙，是個小眾品牌，專供特定高端客戶的，國內能拿到的地方不多，我順著這個線索摸了一下，發現最近一批這種紙的採購記錄里，指向一個姓牛的家族，早些年移民出去的，據說在外島挺有名望，搞金融和礦產起家，底子不算乾淨。」
周小軍推推眼鏡，說道。
「裝得挺神秘，其實都沒擦乾淨，稍微用點力就能聞到味兒。」
周乾聽完，沒什麼反應，只是問。
「能找到他本人嗎？」
「暫時定不了位，這老狐狸藏得很深，用的都是單線聯繫和代理人，但既然他主動遞了話，估計遲早會冒出更多馬腳。」
周乾點點頭，說道。
「盯著點就行，他不動，咱們就當看戲，他要是再伸爪子，我肯定給他剁了。」
周乾沒說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楚天驕摩拳擦掌。
「那就給他剁了，聽老闆的。」
周乾把最後一點土拍實，說道。
「這破花真難伺候。豹子。晚上吃啥，我餓了。」
雷豹從門口探出頭說。
「老闆，燉了牛腩。」
周乾眼睛一亮。
「多放點蘿蔔。」
在周乾這兒，牛先生大概跟晚上要燉的牛腩也差不了多少，都是盤裡的菜。
牛腩燉得爛糊，周乾吃得正香，手機響了。
是林媚打來的，語氣有點慌，又帶著點莫名其妙。
「小乾，有點怪事，爸那邊療養院的院長剛給我打電話，說這兩天老有陌生面孔在附近轉悠，也不幹嘛，就拿著手機好像拍風景，保安過去問，他們就說是附近新搬來的住戶，散步呢。」
周乾筷子停了一下，問道。
「爸沒事吧？」
「爸沒事，跟幾個老夥計下棋呢，啥也不知道，就是院長覺得不對勁，留了個心眼跟我說一聲。」
「知道了姐，我跟陳伯說一聲，讓他安排兩個人過去看看。」
周乾語氣沒什麼變化，繼續夾了塊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