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隨時奉陪
就在這時，徐哲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周乾的聲音。
「徐哲。」
徐哲差點跪下。
「周總。」
「錄音聽到了？」
「聽到了。」
「告訴你主子，商業上的事兒，怎麼玩我都奉陪，再碰我家人，碰我身邊的人一下，我不管他姓牛還是姓馬，藏在哪個島上，我會親自去把他揪出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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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話都說不利索。
「懂了，周總，我一定轉達。」
電話掛了。
徐哲拿著手機，半天沒動彈。
馮昆急切地問。
「他說什麼！」
徐哲哭喪著臉，說道。
「馮總，周乾說再碰他家人，他要親自來找找牛先生。」
馮昆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雪茄掉了都不知道。
周乾那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桌上。
楚天驕一臉崇拜。
「乾哥，你這話能嚇死那幫孫子！」
周乾對陳伯說。
「陳伯，療養院和基金會那邊，安保級別提到最高，以後再有不長眼的，直接扣下，讓豹子去處理。」
陳伯點頭。
周乾又拿起筷子，夾了塊已經涼了的牛腩，放進嘴裡嚼著。
「蘿蔔燉得不錯，總算入味了。」
過了幾天，星魁那邊的小動作徹底啞火。
周乾樂得清閒，正琢磨著晚上是吃燒烤還是涮鍋子，蘇瑾的電話來了。
「周先生，忙呢？」
「還行，琢磨晚上吃啥，蘇大小姐有何指教？又有什麼點數要送？」
「指教談不上，剛落地，蹭頓飯？順便聊點家常。」
蘇瑾頓了頓說道。
「關於那位給你送表的牛先生，地址發你，地方我挑的，安靜，味道還行。」
沒一會兒，地址發過來了，周乾一看就樂了。
「么妹老火鍋？這地兒可跟安靜』不沾邊。」
楚天驕湊過來一看，說道。
「這店火得要命，排隊排到姥姥家，蘇大小姐好這口？」
「管她呢。」
周乾站起身說道。
「豹子開車，天驕你跟我去小軍把你那寶貝平板帶上，萬一要查點啥。」
晚上七點，火鍋店人聲鼎沸，辣椒和牛油味混著嘈雜的划拳聲能把屋頂掀了。
服務員扯著嗓子領他們穿過大堂，進了一個最裡面的小包間。
門一關，外頭的喧囂隔了大半。
蘇瑾已經在了，脫了西裝外套，就穿了件簡單的T恤，正拿著菜單勾畫，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著比上次見面接地氣多了。
桌上紅油鍋底已經咕嘟咕嘟滾開了，熱氣騰騰。
蘇瑾頭也沒抬，說道。
「我點了些招牌菜，毛肚、黃喉、鴨腸、腦花，你看看再加點啥？」
周乾拉開椅子坐下，把菜單推給眼巴巴的楚天驕。
「看著加吧，蘇小姐，這地方談事夠別致啊。」
蘇瑾放下筆，拿起筷子涮了片毛肚。
「燈下黑，越吵的地方，有時候越安全，再說了，談那種倒胃口的事，不得吃點重口的壓壓驚？」
七上八下，毛肚好了，她蘸了下油碟送進嘴裡，滿足地眯了下眼。
「說吧，那牛先生什麼來頭？值得你親自跑一趟。」
蘇瑾擦擦嘴，表情稍微正經了點。
「馮昆就是個擺在明面上的卒子，真正難搞的，是後面這個姓牛的，這人真名沒人提了，早幾十年家裡就出去了，在外島名聲很臭，搞礦起家，手段黑得很，後來轉做金融和情報掮客，專門幫一些見不得光的資金洗白。」
她喝了口酸梅湯，繼續說。
「這人偏執，報復心極重，據說年輕時吃過一次大虧，差點翻不了身，從此以後就變得特別神經質，疑心病重，而且睚眥必報。最關鍵的，我查到點模糊的信息，他那個家族，早年好像也是在東南島那邊混的，上世紀中葉才徹底出去，而沈家老爺子年輕時候跑船，跑的就是南洋線，這裡面，說不定有點什麼陳年老帳，我懷疑，他這次針對你，不光是商業上的事，可能還摻和了點別的私人恩怨。」
楚天驕聽得一愣一愣的，涮的肉都忘了撈。
「還有這種淵源？拍電影呢？」
周小軍拿出平板開始查。
周乾沒太大反應，從紅油鍋里撈出煮得正好的腦花，放進油碟里蘸了蘸。
「有淵源更好，省得我找不到理由下死手，管他牛先生馬先生，還是什麼失落家族，惹到我頭上，一樣收拾。」
蘇瑾看著他這反應，笑了。
「就知道你是這反應，提醒你一句，這人比船長難纏，船長是地頭蛇，講究個規矩，這姓牛的是個沒有底線的瘋狗，而且藏在海外，遙控指揮，你想逮他不容易。」
「不容易，不代表沒辦法。」
周乾幾口吃完腦花，又下了盤蝦滑。
「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喜歡碰家裡人嗎，那我就讓他知道，誰更會玩，你這情報，多少點？」
蘇瑾擺擺手，說道。
「這條免費，看在那塊被你們當破爛處理的古董懷表份上，那表還真挺值錢的，下次不要可以送我。」
「早說啊，讓天驕當玩具呢。」
周乾瞥了一眼楚天驕。
楚天驕立馬捂住口袋。
「乾哥，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
蘇瑾被逗樂了，說道。
「行了，說正事，你打算怎麼辦，被動挨打可不是你風格。」
周乾撈起蝦滑，分給眾人。
「當然是主動點，他不是藏得深嗎？我就把他挖出來，小軍，從今天起，你手上的其他事放一放，全力挖這個牛先生，從他那個什麼失落家族開始挖，祖墳在哪都給我刨出來，所有資金流向，關聯公司，哪怕是家裡保姆的銀行流水，都給我篩一遍！」
「明白！保證把他底什麼顏色都查出來！」
周小軍眼睛放光，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來。
周乾又對楚天驕說。
「天驕，讓你那幫狐朋狗友動起來，特別是外島有門路的，打聽所有姓牛的、跟礦和金融沾邊的家族秘聞，尤其是幾十年前有沒有跟沈家結過梁子的，賞多少錢都行。」
楚天驕笑著說道。
「包在我身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周乾看向蘇瑾，笑著問道。
「蘇小姐，你的情報網是不是能夠深挖他的關係網，尤其是他和本島那些人有什麼勾搭？至於點數，按照老規矩給你算，上不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