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遊輪迷局
第2章:遊輪迷局
保鏢很快找來了別的醫生,為宮北澤處理傷口,巧的是來者是他的熟人。
也不算熟,只能說大家同為名流圈成員,照過面罷了。
來人眼底划過一絲驚訝,因為被挾持的葉梓熙,也因為半身是血的宮北澤。
「越國集團的——嘶!」
「宮少應該好好休養,少說話,傷口再偏一寸,你的命就沒了。」
宮北澤低笑一聲,今晚真是收穫不少,不僅讓他抓到了逃跑五年的葉梓熙,還發現越國集團離家出走三年的賀少。看來這個小鎮風水不錯,什麼人都往這裡跑。
挾持葉梓熙的保鏢再次詢問宮北澤,是否用老辦法處理葉梓熙?
賀東包紮傷口的手一頓,他知道什麼是「老辦法」。
「沒聽見我差點死了嗎,怎麼處理還要我多說?!」
「是!總裁放心,我們一定處理妥當!」
保鏢們架著葉梓熙,強行將她往外拖拽,賀東急得想說什麼,最終沒有開口。
他不能明著和宮北澤發生正面衝突,況且,他也不知道兩人有什麼仇。
葉梓熙一邊反抗,一邊詛咒宮北澤,句句狠厲。
直到急診室的門合上,那些難聽的話才戛然而止,宮北澤的傷口已經處理好。
「賀東,著名醫學院雙學位的天才,躲在這個小地方,來扶貧?」
「宮少早點休息,傷口不要碰水。」
賀東沒有正面回答宮北澤的問題,剪掉多餘的紗布,提著醫藥箱,頭也不回得離開了急診室。他沒空在這裡浪費時間,葉梓熙被帶走,必須想辦法救她!
窗外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宮北澤站在白熾燈下,勾唇一笑。
……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醫院大樓外,葉梓熙的兩隻手腕由於劇烈掙扎已經通紅,儘管疼痛依然拼盡全力反抗。
兩名保鏢好像耳聾一樣,完全沒有憐香惜玉,大力拽著她往前走。
被扔上一輛銀色麵包車,葉梓熙被膠帶封上嘴,連手腳都被纏上,幾乎動彈不得。
她很絕望,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何處,是否還有生還的可能。
車子搖搖晃晃行駛到一個港口停下,眼前是一艘豪華遊輪,上面掛著各色的彩燈。
兩名保鏢將她帶上遊輪,遊輪里此刻正在舉行假面舞會,燈影迷離。
她被帶入了一個精緻的包廂,裡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米色的挺闊西裝,此刻他的腳下踩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女人長發凌亂,眼神渙散,不知遭受了什麼。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魔鬼、混蛋!」
葉梓熙的膠帶被撕開,兩名保鏢退出包廂,她想逃出去,外面已經反鎖。
男人眯了眯顛倒眾生的桃花眼,看著她的獨角戲,眼裡波瀾不驚,仿佛司空見慣。
以往,宮北澤送來的女人,都是熱衷於爬床的綠茶,今天這個好像不太一樣。
「你再這麼吵,我就讓你變得和她一樣。」
男人淡漠開口,和緩溫柔的聲音與他的行為完全不符,讓葉梓熙如臨大敵。
她轉過身,看著他腳下的女人,她的長髮滑落,露出布滿煙疤的香肩。
天吶!這個男人是變態嗎?這就是,宮北澤說的老辦法?
「你嚇到人家了,知道嗎?」
男人抬腳,用鋥亮的皮鞋,撩起女人的下巴,棕色的瞳孔里透著深深的厭惡。
女人嚇得哆哆嗦嗦,連滾帶爬地來到葉梓熙的身前,磕著頭向她說著對不起。
葉梓熙更是被驚得腿軟,靠著門半天沒敢動彈,這些魔鬼的世界真是可怕,人命對他們來說到底算什麼,地上的一隻螻蟻,還是風中的一片殘葉?
男人微微皺眉,優雅執起一旁的紅酒,緩緩入喉,像極了撒旦飲血。
包廂的門開了,剛才的兩名保鏢將磕著頭的女人拖走,葉梓熙趁機想要逃跑。
結果,她還是被推回了包廂,眼下屋內只剩下她,和笑得詭譎的男人。
「說說看,你用什麼方法爬了宮北澤的床。」
「呸!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葉梓熙的回答讓男人眼前一亮,這就有趣了,果然和平時送來的不一樣。
難得碰到一個有趣的,這個世界上,敢說讓宮北澤去死的女人,估計只有她了。
男人起身,邁動長腿走向葉梓熙,驚得她連忙閃躲,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砸向桌角。
瓶身破碎,葉梓熙抓著鋒利的半隻酒瓶,警惕地對著男人。
「calm down,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可怕。」
男人攤開雙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若不是看到剛才那一幕,她很可能就被他友善的表象所迷惑。自從被宮北澤背叛,她就不再相信任何外人,只相信自己!
「你別過來,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葉梓熙沒有絲毫的放鬆,男人前進一步,她就後退一步,直到脊背碰到了牆壁。
完了,今晚肯定慘了,反正宮北澤也不會放過她,士可殺不可辱!
就在酒瓶的利片要扎進喉嚨瞬間,男人大步上前,徒手阻止了她瘋狂的舉動。
鮮血滴落在地,葉梓熙睜開緊閉的雙眼,吃驚得看著眼前的畫面。
「唔,有點痛。」
男人甩開破碎的酒瓶,面對葉梓熙,露出痞帥的笑容。
葉梓熙被嚇懵,愣愣看著眼前的男人,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丫頭,跟我說說,宮北澤為什麼把你送來這裡?」
男人伸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抓住葉梓熙的手腕,嚇得她頓時驚叫。
腦海里都是剛才的畫面,她害怕自己變成剛才那個女人的模樣。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不會有精神分裂吧?本來覺得宮北澤的出現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遇見一個段數更高的,把折磨人當做遊戲,果然是物以類聚啊!
「噓——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我拿手術刀捅了他。」
男人爽朗大笑,饒有興趣得追問葉梓熙,她和宮北澤有什麼深仇大恨,這是第一次謀殺宮北澤嗎?還有,是什麼讓她這麼做,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葉梓熙語塞,惡魔化身好奇寶寶,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見她半天沒有反應,略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看來是第一印象太糟糕了。
可是,他就是這樣,對厭惡的人殘忍,對感興趣的人溫和。
外面忽然傳來鬥毆的聲音,葉梓熙猜想是賀東來救她,連忙起身。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按回了沙發,無法脫身。
「放我出去!」
「噓——英雄救美,出去就沒意思了。」
男人將食指豎在葉梓熙的唇上,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肩頭,不容許她離開半步。
外面的打鬥聲還在繼續,時不時傳來慘叫,葉梓熙皺眉,聽得有些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