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見他就想吐是嗎?


  「阮~芝~星。」

  這是看見他就想吐是嗎?

  阮芝星趴在一旁不停的嘔吐,直到吐無可吐。

  身體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阮芝星,你怎麼了?」

  西門聿野慌了,抱起暈過去的阮芝星就往車的方向跑。

  阮芝星再一次住進了醫院。

  在昏迷之前,阮芝星內心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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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遇見西門聿野。

  四天時間,住了兩次醫院。

  她絕對跟西門聿野的八字犯沖。

  這一次沒有昏迷多久,輸了點營養液阮芝星就醒了。

  身上還蓋著西門聿野的西裝外套,好巧不巧的那枚胸針就在眼前。

  阮芝星伸手想要去觸碰。

  「別動,弄壞了你賠不起。」

  陰陽怪氣的西門聿野靠坐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

  姿態慵懶,潔白的襯衫領口被他鬆開了兩顆紐扣。

  線條優美的鎖骨露在外面。

  性感而狂野。

  「怎麼?貪圖我的美色,要不要我在離近一點讓你看。」

  阮芝星毫不心虛的挪開目光與他對視。

  「你那麼大一坨杵在那,我又不瞎能看不見嗎?」

  一坨?

  呵呵,很好,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西門聿野嘴角勾起,「這是好了,都有力氣罵人了?」

  阮芝星沒接話。

  西門聿野起身,走到床邊拿起西裝外套穿上。

  修長有型的手指故意落在胸針上。

  「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這一次記得打車,再出事,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西門聿野說的輕鬆,阮芝星斂眉。

  原來,他折返回來是怕落人口舌。

  並不是為了她而回來的。

  可是,那枚胸針……

  「西門少爺,這枚胸針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你用著也不合適。

  你看能不能……」

  「阮助理不用說了,我當然知道這是女士胸針,這是準備送給我未來妻子的。

  所以,再合適不過。」

  「你說什麼?」

  阮芝星擰眉詢問,這是準備送他妻子的。

  秦以棠嗎?

  可當時為什麼不送。

  還是說這只是他的假意託辭。

  「怎麼?阮助理看起來很不願意啊,你在吃醋?」

  西門聿野突然靠近,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阮芝星的神色複雜,心中都是難以言說的苦。

  她的東西西門聿野要送給另一個女人。

  說不出的難受。

  「西門聿野,這是我母親送給我的,胸針的後面還有我名字的字母縮寫,這樣的東西,你還要留著嗎?」

  你還要送給你未來的妻子嗎?

  阮芝星的胸口有些悶,她說的很平靜,臉部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可是那股憂鬱氣息濃烈的好似要把西門聿野灼燒。

  他心疼了。

  手指慢慢捏緊,臉上不動聲色。

  緩慢直起身體,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無所謂的模樣。

  「字母而已,想改很容易的。」

  「西門聿野,你非要如此嗎?這樣的報復讓你很有快感是不是?」

  阮芝星情緒激動,多少有些失控。

  報復?

  阮芝星居然說成了這是報復。

  再次把身體壓低,伸手捏住阮芝星的下巴。

  「阮芝星,我要報復你有千萬種辦法,何必用這種低劣的手段。

  你求我一下很難嗎?

  說句好聽的很難嗎?

  回到我的身邊很難嗎?」

  三連問,幾乎咬牙切齒,多情勾人的桃花眼泛著紅暈。

  很難嗎?

  是啊,求他不難,說好聽的也不難。

  可是回到他的身邊比苟且的活著還難。

  「西門聿野,我求你,賣給我好不好?」

  阮芝星求了,卑微到塵埃里。

  可西門聿野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嗡嗡嗡。

  西門聿野的電話響了。

  煩躁的鬆開手,接起電話語氣不善。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西門聿野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陰鷙。

  直到通話結束。

  阮芝星感覺整個病房都被冰凍了一樣。

  西門聿野背對著她,身體挺拔如松。

  「想要這枚胸針可以,一周之內把工作辭了,來西門集團找我。

  不然,這枚胸針將永遠不屬於阮小姐。」

  西門聿野走了,帶著威脅走了。

  阮芝星突然很想笑。

  可是眼睛有她自己的想法,淚腺更是忤逆不聽話。

  她真的要因為一枚胸針而再次跟西門聿野牽扯不清嗎?

  可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失而復得的抓心撓肝真的很折磨人。

  咚~咚~咚

  阮芝星回神望向門口。

  齊峰推門而入。

  「阮小姐,野哥讓我送你回去。」

  禮貌而恭敬。

  阮芝星起身,扯唇笑了一下。

  「麻煩齊助理了。」

  「阮小姐客氣了。」

  見阮芝星沒有拒絕,齊峰很高興。

  齊峰把阮芝星送到老破小,就離開了。

  阮芝星拖著疲憊的身體上樓,落寞的背影看著就讓人心疼。

  拐角處,齊峰對著視頻電話說道。

  【野哥,人我已經送到了,情緒上沒看出什麼異常。

  就是一路上安靜的可怕。

  就算我找話題,也是一個字一個字蹦。】

  【今天那三個人,給我處理了,再有就是保護阮芝星的人,讓他們給我滾回來。

  你——也給我滾回來。】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齊峰閉了閉眼,暗罵那幾個白痴,居然陽奉陰違。

  害他也受牽連。

  諾大的客廳里,燈光璀璨,亮的刺目,極盡奢華的室內裝潢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氣質。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清晰倒映著跪地之人的面部輪廓。

  滴答~滴答。

  不知是牆壁上的時鐘走針還是血液滴落地面的聲音。

  西門聿野懶散的靠在沙發背上,深邃暗幽的黑色瞳眸散發著冷冽的光。

  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在柔軟的沙發扶手上。

  沒有聲音卻越發的震耳欲聾。

  「野哥,我們知道錯了,請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用命保護阮小姐。」

  跪地三人脊背挺的筆直,後背的衣衫全部被血跡浸透,頭顱緊貼著胸前。

  他們只是一時糊塗。

  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齊峰雖然沒有受到鞭刑,可是陪打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臉上乾乾淨淨,身上青紫交加。

  「你們跟了我多久。」

  清冷無情的冷硬聲線,震得人心發麻。

  「十五年。」

  「你們從我一無所有就跟著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與規矩。

  念在你們還算衷心的份上,我不動你們。

  走吧,以後別讓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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