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碎的李妙然
「管她幹什麼。」
顧長安知道了她的小秘密,但是現在不打算威脅。
論漂亮和聽話,明顯教坊司的瑤琴更勝一籌。
昨晚他抄的劉禹錫的秋詞,如果拿不到第一,肯定是有內幕。
那他這個錦衣衛百戶,可要好好調查一下相關人員了。
「開門!FB……錦衣衛!查水井!」
顧長安摸著下巴的胡茬。
在牢里待著的時候,鬍子好像長得特別快。
「今晚就去會會瑤琴姑娘!」
顧長安抬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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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過門檻時為難過他的幾名刑部官員,紛紛跑了過來。
幾人滿臉戚色,袖子裡藏著銀票,
「顧小侯爺,之前是我們不對。」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非是故意刁難啊!」
「些許心意,還請小侯爺笑納。」
說著,幾人的銀票便塞了過來。
顧長安接連弄死了兩名侍郎,不僅沒事還升了錦衣衛百戶。
他們是真的害怕顧長安會報復。
剛才刑部的大官們也對他們幾個避而不見,棄如敝履。
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顧長安冷著臉,後退一步,
「你們這是幹什麼,賄賂錦衣衛百戶?」
「信不信我……」
撲通,一名刑部官員跪下,五千兩的銀票高高舉起,聲淚俱下,
「顧小侯爺,我等真的知錯了。」
幾人見狀,也紛紛跪下,將銀票舉了起來。
顧長安環看四周,將銀票拿在手裡,
「那我就收下了。」
幾人頓時激動起來,慌不迭地點頭,
「您手下,我們心裡才放心。」
顧長安將銀票揣在懷裡,邪魅一笑,
「好了,賄賂朝廷命官、大額銀錢來路不明。」
「你們幾個,跟我去詔獄走一趟吧。」
幾人頓時面露菜色,沒見過這種操作的,紛紛求饒:
「顧大人,我們錯了!」
「這錢都是我們賣房子的錢,求您能寬恕我們。」
顧長安裝作沉思的樣子,打了個響指說道:
「想不去詔獄也可以,幫我撈個人。」
幾人抬起頭,面面相覷。
終於,還是幾人中官位最高的刑部主事開口,
「您說!」
顧長安俯下腰,盯著幾人的眼睛,
「李志業,曾是工部小吏,因誣告上司貪贓枉法進去的那位。」
「把他帶出來,我既往不咎。」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為難,
「大人,這李志業不同於其他囚犯,罪責深重,要在刑部關一輩子的。」
「要不您換一個?」
顧長安冷笑一聲,
「你們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要麼他出來,要麼你們進去,就這麼簡單。」
「我也沒說非辦不可。」
「走了。」
顧長安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幾人急了,在身後喊道:
「我等願意!」
「我們可以說他得了瘧疾病死,找一個屍體頂替,然後……」
顧長安回過頭,冷聲道:
「我不關心過程,三天後我要見到人。」
幾人咬牙低頭,
「遵命。」
…………
顧長安哼著歌離開刑部大牢。
回頭看了一眼,李妙然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難道已經接到人走了?
不會是哪個小白臉吧。
老子要被綠了?
顧長安摸了摸頭髮,路過一個小胡同的時候。
一隻纖細潔白的手伸了過來,直接將顧長安拉了進去。
「大膽何人!」
顧長安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
「敢襲……」
話沒說完,一張柔美淡雅的絕美臉龐映入眼帘。
李妙然看了一眼外面沒人,著急道:
「顧長安,我問你……」
「愛過。」
顧長安「深情」地看著她,伸出手想要撫摸李妙然的小臉蛋。
啪——
李妙然打掉鹹豬手,咬牙道;
「你想幹什麼?」
「還有,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顧長安撇了撇嘴,沒好氣道:
「我一個黃花大小子,被你拉到這犄角旮旯。」
「要是什麼都不發生,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擱?」
李妙然愣了一下,好不要臉的男人。
她搖搖頭,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是想問你,昨晚你寫的那首詩,真正的作者是誰?」
顧長安沒想到她是要問這個,直接道:
「劉禹錫。」
果然,李妙然眼睛亮了一下,心撲通撲通地跳,
「他在哪?我想見他。」
顧長安看著她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心想這妮子不會是個雙性戀吧。
那樣更好,以後說不定可以大被同眠?
「他死了。」
顧長安嘆了口氣,實話實說。
咔嚓——
李妙然失神的看著顧長安離開的背影,懸在胸口的手緩緩垂下。
隱約間,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
顧府。
顧長安踢了踢門口台階上,坐著睡著的小丫鬟。
「醒醒,你在這cos石獅子呢。」
小丫鬟思思茫然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擦了擦口水,
「福伯你再讓我睡會。」
「小侯爺馬上就回來了,我再等一會兒。」
原來是在等我。
顧長安心中一暖,還有人在等著自己回家。
他湊近小丫鬟的耳邊,輕聲道:
「顧長安死啦——」
「什麼!」
思思猛然驚醒,看見顧長安的臉才反應過來,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小侯爺,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小丫鬟委屈的模樣。
顧長安擦了她的眼淚,牽著她的手回到府里,
「以後再府里等我就行。」
「在外面坐著睡著,要是被人販子抓走,我連個暖床的丫鬟都沒有了。」
思思破涕為笑,扭過殷紅的臉蛋,嘟囔道:
「我才不要給小侯爺暖床呢。」
走到後院。
福伯正拎著木桶,給雜交稻種澆水。
強效金坷垃發力,一晚上的時間雜交稻種就冒了芽。
一個月時間,就能完全成熟。
「小侯爺,你回來了。」
看見顧長安,福伯激動的木桶都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小侯爺昨天說讓他們回府等著。
他只能耐心等著,心裏面快急完了。
只能澆澆水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福伯。」
顧長安嘆了口氣,福伯年紀也大了,居然還親自給雜交水稻澆水。
他從懷裡拿出來一沓銀票,拍在福伯手中。
福伯看著幾張數千兩面額的銀票,頓時目瞪口呆,
「這是……」
「雇幾個下人和丫鬟,以後府里的活都交給他們。」
顧長安摩挲著下巴,忽然一笑,
「至於府裡面的侍衛。」
「我來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