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狗仗人勢

  經老夫人一點撥，鄭氏瞬間明朗起來。

  她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但前提是，沒有找到柒神醫。

  如果找到柒神醫，當然還是先救自己的女兒。

  說不定，還能一箭三雕。

  鄭氏給老夫人端茶：「還是母親考慮周全，兒媳自愧不如。」

  慕清玖並不知道老夫人和侯夫人的算計，她也正疑惑，老夫人竟然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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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是，之前她也沒有真的動過手，動手的都是其他人。

  而她也只是冷眼旁觀。

  「慕清玖！」

  前面有人擋住了她的路，慕清玖腳步停下。

  慕卿菱上下打量她一番，毫不掩飾心中的嫉妒：

  「慕清玖，你和九千歲不會真的發生了什麼吧？」

  「他可是個太監，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哎，那個九千歲聽說殺人如麻，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斑斑點點的，樣貌很是醜陋！」

  「你對著那樣一張臉，是如何下得去嘴的？」

  慕清玖看著慕卿菱那張扭曲的臉，道：

  「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似乎對房中事很是了解。」

  「三妹妹，難道你親眼見過，還是體驗過？」

  「我還真的不知道妹妹說的都是什麼？」

  「我和大人見面，都是在有人的地方，三妹妹的心思怎可如此齷齪？」

  慕卿菱：「你......你胡說八道！」

  她臉頰通紅，也知道自己剛剛那話傳出去，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便道：

  「慕清玖，你不過是仗著一張臉好看，這才得了九千歲的青睞。」

  「不過太監就是太監，如何權勢滔天，也只是一時的。」

  「你該不會覺得九千歲能護得住你，你才忍著噁心，對著一張醜陋的臉討好至極吧？」

  慕清玖挑眉：

  「三妹見過大人？」

  慕卿菱下意識的道：「沒有！」

  「那就奇怪了，九千歲天資絕色，氣質出塵，沈腰潘鬢，風流倜儻，劍眉星目，氣質卓絕......」

  「怎麼就如三妹說的那麼不堪，醜陋至極了？」

  「三妹妹，我勸你說話之前，還是先過過腦子的好，萬一你詆毀大人的話，傳到他的耳中，你說他會不會惱怒之下，毀了你這張臉啊？」

  「畢竟，咱們侯爺可是不會為了侯府的一個小姐，就去得罪九千歲的。」

  「唉，我這不就是個例子嗎？」最後那句話說出來，似乎還帶了幾分傷感。

  慕卿菱臉色一白，她緊張的捂著自己的臉。

  剛才只是圖個嘴上痛快，可是讓她對上九千歲，那是萬萬不敢的。

  如果她詆毀九千歲的話，真的傳到哪位的耳中......不敢想像。

  她警告的瞪了身邊的人一眼，不許她們將今日的話傳出去。

  下人都連忙低頭，不敢多發一言。

  慕卿菱這才道：

  「哼，狗仗人勢！」

  「慕清玖，別以為有人護著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

  「說，你為什麼要害二姐姐？」

  慕清玖挑眉：「從昨日到現在，我只見過二妹妹兩次，兩次也都不曾多說幾句話，我何時害她了？」

  「又怎麼害她了？」

  「三妹妹，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

  「如果你們都覺得我害了她，不如就去報官好了，讓官府來調查清楚。」

  「也省的，莫名其妙給我扣上個殘害手足的帽子！」

  慕卿菱：「就是你害的，不然二姐姐的身體本可以好的！」

  「冥頑不靈，那我這就命人去報官，看你還敢如何狡辯？」

  「三妹妹！」原本一直在不遠處的慕卿琳，終於走了過來。

  「三妹妹說什麼呢？什麼報官不報官的，咱們都是一家人。」

  「侯府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就是，還是不要傳出去，惹人看笑話了！」

  慕清玖卻道：「那可不行，即便三妹妹不去報官，我也是要去報官的。」

  「二妹妹，不如咱們讓官府的人來查查，我何時害了你！」

  「如果真有人要害二妹妹，可得讓人查清楚才是！」

  慕卿菱：「你少在這假惺惺，二姐姐就是被你害的！」

  慕清玖唇角微微上翹，「既如此，那就更要報官了！」

  「金環，去京兆府報官，就說侯府二小姐被害，請大人派人來調查。」

  金環沒有動，而是看嚮慕卿琳。

  慕卿琳道：「不用了，這都是誤會！」

  「我的身體本可以好的，結果三妹妹她們回來，見我身體還是如此，並未見好。」

  「又聽到綠柳死在了姐姐院子裡，所以這才誤會了大姐姐。」

  「大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還是不要將事情鬧開了。」

  「萬幸我還活著，也沒有丟了性命。」

  慕卿菱聞言，更加惱怒慕清玖：「你還狡辯，就是你害二姐姐這樣的。」

  「我今日非要替二姐姐報仇不可！」

  慕清玖：「那你想怎麼報仇？難道是要殺了我？」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慕卿琳。

  果然見慕卿琳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慕清玖可不能死。

  只聽慕卿菱道：「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既然二姐姐要一直受病痛折磨，你自然也不能好過!」

  她抽出一根長鞭，甩了一下道：

  「慕清，今日我就替二姐姐收點利息！」

  慕清玖：「哼，慕卿菱，難道你要殘害手足，動用私刑？」

  「既如此，我還是報官吧！」

  「你們口口聲聲說慕卿琳是我害得，可是十五年來，她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我是如何害她的？」

  「今日，我勢必要官府查一個真相出來，這個鍋，我不會背！」

  「金環!」

  慕卿琳眸色一沉，感覺今日的慕清玖，怕是不好對付。

  被點名的金環卻道：

  「大小姐，您還是乖乖受罰吧，奴婢這也是為你好！」

  「如果事情鬧開了，對大小姐的名聲有礙，將來怕是不好嫁人了！」

  慕清玖笑了：「我竟不曾知道，我的丫鬟竟然如此護住？」

  「什麼叫做為我好，既如此，那鞭子就由你來替我受好了！」

  金環身體一僵：「大小姐，奴婢並未犯錯，您為何要懲罰奴婢？」

  慕卿菱也道：「怎麼，慕清玖，她雖然是個丫鬟，但也是個人。」

  「你不但害二姐姐，還想要虐待丫鬟？」

  慕清玖：「我說過了，慕卿琳的身體如何，與我無關，這鍋我不背。」

  「如果你們執意要將這鍋扣在我的頭上，或者想要借用輿論的壓力，說我殘害自己的親妹妹，那你們儘管去做。」

  「但是這事，我定然會告訴九千歲大人，讓他為我做主，查明真相。」

  「想必大人手下的黑羽衛調查起來，應該比京兆府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