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院祝賀
御水山莊。
「蘇泠寒,你給老子滾出來。」
「不要以為你躲在裡面,我就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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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怒罵在門外響起,蘇泠寒看著監控沒表情變化。
倒是有些本事,能查到她住在這裡。
身體微微後仰,她輕擺手。
慕白會意,上前將門打開。
「有事?」
他面無表情地問,對這兩個噁心的傢伙實在沒有耐心。
蘇玉國諂媚一笑,恭敬道:「我們找蘇泠寒,就是你們這兩天新雇的保姆。」
「對,我們是她的父母,找她有點事。」
溫書也開口,態度無半分鬆懈。
御水山莊是衍州最豪華的地段,寸土寸金。
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是他們需要巴結的對象。
要是一不小心惹了對方,公司受損是小事,被整破產也有可能。
蘇泠寒去哪當保姆不好,非要來這地方,害得他們也得小心翼翼的。
「我們沒找過保姆,你們找錯地方了。」
慕白說完,作勢就要關門。
蘇玉國連忙擋住道:「她剛才進來的,我們親眼所見,不會有錯的。」
正當慕白與蘇玉國僵持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別墅內響起。
「讓他們進來。」
蘇泠寒身著簡約而不失高雅的家居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氣質清冷如霜,與這奢華的御水山莊竟莫名和諧。
蘇玉國與溫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與貪婪。
她這樣子,可不像是保姆,反而有種家裡女主人的架勢。
剛才那男人應該是管家,卻對蘇泠寒的話言聽計從。
蘇泠寒緩緩起身,緩步至二人面前,眸光冷冽如冰刃。
她不用猜也知道二人在想些什麼,眼中的貪婪又是何意。
她不說話,蘇玉國兩人也沒開口。
隨著時間流逝,最終溫書等不及了,開口便是斥責。
「蘇泠寒,你怎麼那麼狠毒,剛來就要搶你妹妹的房間,搶不到便離家出走。」思及此,溫書更生氣了,「你妹妹好心去找你想帶你回家,結果你呢?」
「我怎麼了?」
蘇泠寒挑唇反問。
她可什麼都沒做哦!
「你害得憐兒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你必須去給我道歉。」
溫書怒氣沖沖,說得有模有樣。
要不是蘇泠寒見過蘇憐兒的傷況,怕真還就信了。
蘇泠寒不語,只是一味地點頭。
溫書以為自己的恐嚇有效果,看向旁邊蘇玉國道:「玉國,我們今天必須帶她回去給憐兒磕頭認罪。」
「她在外邊過得有模有樣,不帶回去怕會出亂子,恰好以這理由強行帶回。」
蘇玉國覺得有道理,與墨家聯姻的事不能出一點差錯。
「泠寒,你溫阿姨大度,不拿你怎麼樣,只要你下跪認錯,我們就允許你回家。」
「是嗎?」
蘇泠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上揚,笑得意味深長。
她手指微動,在眾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巧妙射出一枚極細的銀針。
「啊!」
隨著一聲尖叫伴隨著的還有『撲通』一聲。
溫書應聲跪在地上,眼神像淬了毒醫院看向蘇泠寒。
蘇泠寒嘴角勾起,笑得溫婉肆意:「二位想讓我回家,也不必行如此大禮。」
聽到嘲諷,蘇玉國連忙拉起溫書。
「回家再說。」
簡言意駭,沒多說什麼。
蘇泠寒倒是也沒拒絕。
她遲早要回去,這次出來也不過是為了添堵。
為了母親,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她就陪他們玩玩。
回到蘇家,蘇泠寒成功要回兒時的房間。
但那已經髒了,她不稀得住,便住進了旁屋。
溫書和蘇玉國得知消息後,被氣得不輕。
鬧著要自己的房間,結果最後又不住。
她是什麼意思?就只為了氣他們嗎?
「蘇總,夫人,小姐回來了。」
陳叔輕輕敲響房門,拉回盛怒中的兩人的思緒。
他們對視一眼,蘇玉國閉閉眼道:「先穩住憐兒,那孽女以後有的是時間懲罰。」
溫書不情願地點點頭,「大哥他們早上說要來看望憐兒,這會兒也應該到了。」
兩人下樓,一眼看到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少女。
溫書小跑上前,抱住蘇憐兒的胳膊低聲啜泣。
「我的憐兒,你受罪了。」
「媽,我沒事,你不要天天哭,會長皺紋的。」
蘇憐兒笑著,用玩笑的方式逗溫書。
她住院這六天,母親不知道啜泣了多少遍。
她開始看著難受心疼,可現在只覺得煩。
見她就哭,見她就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死了呢!
調整好情緒,蘇憐兒嘟著嘴巴看向蘇玉國,撒嬌問:「爸爸,你找回姐姐了嗎?她在哪呢?」
蘇玉國和溫書的身體同時一僵,只覺一股羞愧感從腳底蔓延。
寶貝女兒受了這般苦,他們不僅沒為她做主,還由那混帳女搶了房子。
兩人不知如何解釋,恰巧門外響起門鈴聲,打斷了這片刻的寂靜。
溫書放開手,笑笑起身,「憐兒,你大伯他們應該到了,媽去開門。」
「好。」
蘇憐兒乖巧應是,心底隱隱覺得不對勁。
保姆翠翠見狀,眼神閃爍,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看見蘇總還在幾步遠的地方,她鼓起勇氣,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移到蘇憐兒身旁。
「小姐,」湊近蘇憐兒的耳邊,她聲音壓得極低,「小姐,您的房間,被她占了。」
「你說什麼?」
保姆翠翠滿臉焦急,眼睛不時往門口瞟去,生怕自己被發現。
「小姐,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幾天,那個蘇泠寒一回來就霸占了您的房間,還有陳叔他也向著那人,沒有阻攔。」
說著,翠翠用手指了指樓上,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仿佛受委屈的人是她自己。
蘇憐兒聞言,一直被嬌生慣養的脾氣差點上來。
她眼睛死死盯著樓上,被走過來的溫書看見。
她知道,自己女兒生氣了。
幾人走在溫書身旁,大伯蘇一海率先道:「憐兒,這次到底怎麼回事?誰把你撞的?」
「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別人跟姐姐沒關係的。」
蘇憐兒低低開口,她的嘴唇微微下垂,眼神濕潤,像隨時能掉下淚來。
來的幾人本來是祝賀的,一看這樣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幾個孩子,憐兒是最優秀最聽話的。
年僅二十,就已經是京城華大的學士。
從小到大,他們還沒見過她這般委屈過。
「四弟,蘇泠寒她人在哪呢?你讓她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