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果真被耍了
這時，助理的消息也進來了：「泠姐，U盤解密好了，裡面是些帳目，看著像蘇玉國暗中轉移公司資產的記錄，還有幾筆流向不明的資金，需要查下去嗎？」
蘇泠寒的眼神多了兩分玩味，蘇玉國還真是不安穩。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昨晚的審訊如何？」
「疤痕嘴很硬，打算再上一層。」
蘇泠寒輕挑眉梢，對這結果沒太多意外。
疤痕能被母親在眾多人中挑中，又被當做自己兒子一樣細心培養。
——他又怎麼會真的是個簡單人物？
回想昨晚發生的事，蘇泠寒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像……太過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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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跟蹤、還是抓捕，都太過簡單。
與疤痕交手時，他的身手雖算利落，卻還是透出許多破綻。
蘇泠寒指尖懸在屏幕上，眸色漸深——這有點反常。
疤痕是母親的心腹，又混跡多年，按理說武功該高過她，可是最後她卻贏得很輕鬆。
她重新點開助理的消息，目光落在「U盤資料」上。
「去核實一下疤痕的所有行動軌跡，尤其是昨晚抓捕前的一小時，他去過哪裡。」
助理的消息幾乎是秒回：「明白，我立刻去調。」
放下手機，杯中的咖啡也快見底，蘇泠寒將最後一口喝完打算起身離開。
「泠寒姐姐？」
一道驚喜又帶著些忐忑的甜美嗓音由遠及近。
蘇泠寒轉身，便見一粉色洛麗塔公主小跑向她這邊。
「泠寒姐姐，居然真的是你？」
女孩停在她面前，蓬鬆的蕾絲裙擺還帶著跑動的輕顫，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隨著笑容微微揚起。
「好巧啊，」女孩仰著下巴看她，語氣里的雀躍藏不住，「我剛和姐姐吃完早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你……一個人嗎？」
蘇泠寒認得她，是林家的小女兒林棠棠，小時候見過幾面，當時小姑娘抱著個兔子玩偶，怯生生地躲在她姐姐晚棠身後。
如今長大後，她鮮活不少，少了小時候的膽怯。
「嗯。」蘇泠寒淡淡應了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空咖啡杯的邊緣。
林棠棠眼睛亮晶晶地掃過她的衣著：「泠姐姐，你絕美噢！我小時候就超級羨慕你的……對了，你這是要走嗎？」
蘇泠寒點頭，將咖啡杯推到桌沿，準備起身：「嗯，還有事。」
林棠棠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還是維持著甜美的表情，手指卷著裙擺上的蕾絲花邊：「這樣啊……那下次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喝奶茶好不好？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店，珍珠煮得特別Q！」
她仰著臉，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像只怕被拒絕的小兔子。
蘇泠寒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樣子，頓了半秒，應道：「好。」
話音剛落，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是助理的消息提示音。
蘇泠寒沒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對林棠棠告別後，轉身快步走向門口。
林棠棠望著她利落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輕輕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姐姐發消息：【姐，我碰到泠寒姐姐了，她還是那麼漂亮，超酷的唉……】
而此時的蘇泠寒已經坐進車裡，開車趕往城西的舊倉庫。
昨晚的事，她越想越不對勁。
不去證實一下，她的心不安定。
城西舊倉庫隱在一片廢棄廠區深處，鏽跡斑斑的鐵門被風颳得吱呀作響，牆面上的牆皮都快掉沒，只餘下斑駁。
蘇泠寒將車停在百米外的隱蔽處，還沒走進倉庫，便聽見幾道悽厲的慘叫。
走進去，只見昏暗的倉庫內，三人被綁在椅子上，身上血跡斑斑，嘴裡塞著破布，嗚嗚的呻吟聲混著鐵鏈拖地的響動，在空曠里格外瘮人。
蘇泠寒的目光掃過三人——所謂的疤痕與他手下。
見她來，幾名黑衣人忙停了手裡的動作，退到一邊彎腰道：「大小姐。」
「嗯，還沒結果？」
蘇泠寒上前幾步，站定在三人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
一人走到她旁邊，「這三人嘴很硬，一直說自己不知道，我們再怎麼折磨也沒用。」
「是嗎？」
蘇泠寒輕挑眉梢，拿過電棍的手指微微用力，電流嗡鳴聲在表面竄動，映得她眼底儘是冷然。
「不知道？」她俯身，視線落在中間那人——也就是昨晚被抓的「疤痕」臉上，指尖敲了敲電棍開關，「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疤痕喉結滾動，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被破布堵住的嘴發出含糊的嗚咽。
殺手榜第一的薔薇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落在她的手裡，她有千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蘇泠寒直起身，電棍在掌心轉了半圈，忽然抵在旁邊黑衣人的手腕上。
那人痛得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濕了衣領。
「疤痕藏在哪？」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子似的冷意。
三人的眼睛一瞬間睜大，臉上詫異之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蘇泠寒將電棍又往前送了半寸，電流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看來是我說對了。」她勾了勾唇角，臉上是對自己的自信，「所以那晚交易的消息是你們故意傳出來的？為的只是引我上鉤？」
被電棍抵住的黑衣人渾身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哀鳴，眼神卻死死盯著中間的男人，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警告。
男人的臉瞬間慘白，掙扎著想要搖頭，卻被蘇泠寒一腳踩在椅腿上，整個人被固定得動彈不得。
她將男人嘴裡的布一把扯掉，「你的回答我要是滿意，你的家人我可以出手。」
「真的？」
終於可以出聲，男人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他看向蘇泠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只要你能保證我妹妹的安全，我可以全都告訴你。」
蘇泠寒指尖的電棍微微撤力：「我薔薇說一不二。」